‹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103章 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冯立南没有说话,一双眼定定地看着霍承恩。

霍承恩踉跄着退了两步,执拗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他身子撞在车身上发出一声闷响,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开来,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的绞痛。

他嘴唇抖得不成样子,那些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一股脑涌上来。

她日渐消瘦的脸,总是扶着胃隐忍的模样......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全是崩溃的红,转身拉开车门坐上去,发动的时候,滚烫的眼泪终于砸在了方向盘上。

冯立南吼他,“坐过去,我来开。你现在这样子还怎么安全开车。”

霍承恩听劝。

冯立南坐进驾驶位,按他设置的导航疾速驶去。

......

树林里。

安澜一瘸一拐地走着。

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漏下来,在泥土路上投下斑驳晃荡的光影。

脚腕的痛感顺着神经一路往上爬,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扶着树干喘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

她不敢停下,一心只想尽量走得远一些。

最起码等厉司野找到她的时候,她的理由能更成立些。

这样想着,她攥了攥领口,把脖子上那枚戒指项链攥得更紧。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力气几乎要耗尽。

见有一块大石头,就过去靠着休息。

朦胧里,她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一路过来。

月光里,那个挺拔熟悉的身影大步朝她跑来,每一步都带着翻江倒海的失而复得。

她朝那身影挥手,“厉司野,我在这儿。”

厉司野奔到她面前,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还好吗。”

安澜弯着嘴角刚要说话,整个人就猛地陷进一个带着急促喘息和颤抖的怀抱里。

厉司野收紧双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连呼吸都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好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只反复用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后颈。

安澜心口一软,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紧绷的后背,低声说:“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厉司野松开她,“怎么回事?”

安澜微微低了低头,趁着月光朦胧藏起了她的心虚,说,“对不起。我突发其想离开了庄园,转了几个车就不小心迷路了。”

厉司野看着她没说话。

她自己都觉得这说辞过于牵强,赶忙把项链拿出来晃了晃转移话题,“还好,我知道你能找得到我。”

厉司野弯了弯唇角,“走吧,回家再说。”

安澜点头,想要迈开步子却发现脚肿得更厉害了。

厉司野蹲下身,摸到她肿起的脚腕,眉峰瞬间拧成一团,声音冷得发沉:“脚崴了?”

二话不说,小心地把她背了起来,指尖托着她的腿弯,脚步放得极稳,一步步往方才来的方向走。

安澜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松香,绷紧的神经彻底松下来,忍不住把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我自己能走,就是扭了一下而已,不重的。”

厉司野没接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稳,脚步放得极轻,低声开口。

安澜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没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他胸腔里有力又急促的心跳,慢慢安了心。

走出树林,他们还没走到车前,就见霍承恩的车冲了过来。

车子停下,霍承恩几乎是跌撞着从车上下来。

看着被厉司野背着的安澜,脚步死死顿在原地,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安澜……”

安澜抬眼看向他,又看见冯立南。

冯立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走过来。

厉司野垂眼瞥了霍承恩一眼,周身的气压冷得像冰。

“安澜,没事吧?”冯立南问。

安澜摇头,“脚扭了一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冯立南双手合实谢天谢天谢神明。

霍承恩过来,眼睛红得吓人。

他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那些冲到嘴边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侧过身不敢再看她,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

厉司野没说话,背着安澜擦过他的肩膀走开,把人轻轻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才弯腰对上她的眼睛,指节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我先带你回去处理伤口。”

安澜点了点头。

冯立南来她窗边,“有人照顾你,我就不跟着了。”

安澜眼神示意冯立南看着霍承恩。

“放心,我知道。”冯立南点头,示意她不用操这个心。

回到厉家。

厉司野第一时间找来了医药箱,蹲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鞋袜,看着那片高高肿起的青紫,指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似的。

指尖刚碰到皮肤就引来安澜一声轻吸气,他立马顿住动作,抬眼看向她时,语气里满是自责:“疼就说,我轻点儿。”

他先拿冰袋给她敷了消肿,再仔细给她抹上活血化瘀的药,动作又轻又稳,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揉在肿胀处,一点点把药物推开,末了又找来了弹力绷带给她轻轻固定好,全程没让她动一下。

安澜看着眼前的人,知道他在生气。

她知道糊弄不过去,想了想,还是直截说,“答应我,不追究了,好吗?”

厉司野抬眸,漆黑的眼眸里情绪翻涌,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说,“你不想追究他,依你。但是......”

刻意停顿后,神色变得冰冷锋利,“他在我厉家的地方,羞辱我厉家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安澜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霍承恩对她说的那些话,什么和厉柔已经一刀两断。

“霍承恩在订婚式上羞辱厉柔?”她不敢相信地确认。

厉司野用沉默代替回答。

安澜想像着那样的场景,对厉柔谈不上同情,甚至觉得这样的结果是她应得的。

只不过同样身为女人,还是禁不住唏嘘。

厉司野扶她躺下,“什么都不要想,好好休息。”

安澜点头。

接连几天,安澜仍坚持要去安全司上班。

每天都是张助理扶着她送她到办公室。

她问张助理厉司野去哪里了,张助理都只是说这几天公务实在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