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真好,我科研封神渣夫跪着叫妈

第120章 想不想自己生一个

安澜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前辈卢卡。

厉司野在卢卡面前介绍安澜时,称安澜为他的妻子,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半导体科研专家。

安澜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介绍自己,耳根悄然泛红,但很快稳住神色,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用流利的英语说:“卢卡教授,久仰。您的《半导体科研基础》是我博士期间反复研读的文献,受益匪浅。”

卢卡投来赞赏的目光:“哦?那可是十年前的老文章了。”

他握了握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年轻人能关注基础问题,很难得。”

“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安澜认真道,“尤其在科研领域。”

卢卡眼睛一亮,转向厉司野,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这位夫人,可比你有趣多了。”

厉司野唇角微扬,没否认。

安澜侧头睨他一眼,却被他眼底的温柔烫得收回视线。

参观随即开始。

卢卡边走边与安澜讨论起当前封装技术创新的问题,两人语速极快,夹杂着专业术语,旁人几乎插不上话。

厉司野落后半步,安静听着。

卢卡转而看向厉司野,眼神郑重:“F国正在筹建新一代半导技术研发平台,若华芯有意参与国际合作,我很乐意牵线。”

厉司野颔首:“合作的前提,是彼此尊重技术主权。”

“当然。”卢卡点头。

他还想继续说,这时一个可爱的混血小男孩冲过来抱住他大腿,“爹地。”

卢卡把小男孩抱起来,介绍说,“这是我这次甩不掉的小尾巴。我的儿子,奇奇。他妈妈有工作,我只能带着他一起出来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然后对儿子说,“你可以用中文和他们聊天吗?”

奇奇挥了挥软呼呼的小手,奶声奶气地用中文说,“你们好。”

卢卡解释说,“他妈妈是中国人,所以他会说中文。”

安澜主动上前,伸出双手,“那边有一个非常有意的空间,有很多很棒的玩具,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看?”

奇奇眨了眨眼睛,看看安澜,又回头望向父亲,小手揪着卢卡的衣领,犹豫了一秒,随即咧嘴一笑,点点头:“好!”

安澜顺势将他抱起来,动作轻柔又自然。

奇奇身上有淡淡的奶香,软乎乎的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好奇地打量她。

安澜示意厉司野可以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抱着奇奇笑着走向科技馆的互动体验区,“我还知道怎么让机器人跳舞,要不要看?”

“要!”奇奇兴奋地拍手。

卢卡看着儿子被安澜轻松哄走,忍不住摇头失笑,对厉司野道:“你夫人不仅专业过硬,连孩子都降得住。不怕你笑话,我这个儿子可是很调皮的。”

厉司野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她确实很优秀。”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一起去找安澜他们。

这时,安澜正蹲在一台仿生机器人前,耐心教奇奇按下启动键。

机器人缓缓起身,笨拙却认真地跳起一段机械舞。

奇奇咯咯直笑,转头朝父亲挥手:“爹地!快来看!”

卢卡笑着走过去,蹲在儿子另一侧。

安澜抬头,恰好对上厉司野投来的视线。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落在她发梢和肩头,也照亮了她眼底的光。

厉司野没说话,只觉得这样充满慈爱的安澜仿佛又是一个全新的样子。

安澜轻轻一笑,低头继续陪奇奇调试机器人的动作参数——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神情专注如常,却又多了几分温柔。

下秒,工作人员过来提醒说可以去下一个参观地点了。

奇奇主动牵上安澜的手。

安澜弯腰将他抱起,“走吧,我们继续一起玩。”

接下来的行程中,奇奇都黏着安澜。

厉司野看着安澜抱着奇奇,极有耐心地和他讲话逗他玩。

卢卡跟在旁边,笑意温和:“他平时在家连我讲五分钟都坐不住,今天倒是安静。”

厉司野没接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安澜身上。

她低头时睫毛在光下投出细密的影,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连发尾都透着柔和。

原来她不止有锋芒,也有这样柔软的弧度。

陪游活动结束。

回到厉家。

安澜洗漱后累瘫地倒在床上。

厉司野敲门进来,特意端来一杯热茶。

身子倚在书桌边缘,环着胳膊似笑非笑地把她打量。

“你一直盯着我看作什么?是有什么话想说吗?”她看着天花板,懒懒地问。

厉司野,“喜欢孩子?”

安澜想起奇奇那软呼呼可爱的样子,嘴角情不自禁上扬,“有谁会不喜欢孩子呢。虽然越长大就越不可爱了,但现在这个阶段真的是好玩儿。”

“厉司野,你真该也抱一抱。奶香奶香的,恨不得咬一口他的肉。”

说着自顾自地笑起来,“我也算能理解那么多妖怪想吃唐僧肉的心情了。”

厉司野走过去,俯看着她,“你想咬一口他的肉,依我看,是他把你的灵魂掏空了。”

安澜笑,“是挺累了的,休息休息就好。”

然后坐起来,“安心出生的时候,我在外面上大学,只有放假回去的时候会带带她。她那时候也是可爱得要命。现在倒是也很可爱,不过我更多时候是想逗她哭。”

厉司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弯腰凑近,一双眼定定盯着她,声音魅惑地问同,“想不想......自己生一个?”

闻言,安澜怔住。

脑子像是突然被什么涌入,一时间忘了怎么思考。

自她得癌后,她对人生所有的规划和期待就都戛然而止了。

只有遗愿清单是她要去做的事情。

生孩子?成为一个母亲?

这不是开玩笑么?

待她回过神来,无奈地笑了笑,摇头,“我都不能确定能不能陪这个孩子到成年,为什么要把他生出来。”

“如果就为了完成某种即定的人生环节,没有这个必要。”

“只要想到不能在一个孩子每个重要的时刻陪他一起度过,我就觉得这不是爱,是一种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