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老天自有它的用意
安澜着实受不了这么多人围着她,讨论她还没正式答应的婚礼,比她自己还要激动。
她找了个借口,拉着厉司野就回了厉家。
快到时,厉司野接了个电话,首长让他带着夫人过去吃个饭。
见安澜眼神示意她有些累,他只能谎称安澜回了老家。
把安澜在厉家放下,他独自去赴约。
听到她回来的消息,厉母来洋房找到她,情绪激动地说,“那家研究机构的余博士和我联系,说他会来这里交流几天。我想要和司野谈谈,请他去见见余博士,你觉得可行吗?”
安澜面露尴尬,但看着厉母这般充满希望的样子,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这件事不能急。”她温和地说,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不然,我先去见见这位余博士吧。正好我在假期,时间也自由一些。”
厉母愣了几秒,点点头,“我听你的。”
然后把余博士的名片奉上,再转身离开。
安澜在房间里,拿着余博士的名片,陷入为难的境地。
这时,陈姨来敲门,“夫人,姑老夫人回来了,请您过去呢。”
安澜赶忙过去。
姑母见到她,就笑呵呵地抱住她,“太好了太好了。”
安澜一头雾水。
然后就听姑母说,“你们决定办婚礼,是最好的决定。”
安澜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厉司野告诉姑母的。
姑母紧握着她手,“我实在太激动了,第一时间跑来想看看你。”
“姑母,其实我并不想办婚礼。”她实话实说,“您知道的,我和厉司野.....而且,我并不能为厉家传宗接代的。”
姑母微叹口气,一副释然的模样,“纠结了大半生,可能老天自有它的用意吧。我只知道,因为你,司野他竟然破天荒地想要举办婚礼。”
说着,难以置信地笑起来。
“孩子,你什么思想包袱都不必有,就好好地当新娘吧。这是你应得的。”
转身就对陈姨说,“我们要最好的礼服师,化妆师和婚礼公司。”
“那是自然。”陈姨点头,“您放心。”转头对安澜,“夫人您也放心。厉家好久没有这么大的喜事了。”
安澜垂眸浅笑,感激地看着她们,“谢谢姑母,谢谢陈姨。”
“是我们谢谢你。”
看着她们开心成这样,安澜突然觉得这场婚礼是有意义的。
晚上。
厉司野回来。
安澜拉着他商量,“婚礼的规模可不可以控制成比如我们的亲人以及好友。比如像冬至祭祀时邀请的那些世交啊合作伙伴啊,可不可以就免了呢?”
厉司野不假思索地点头应允,然后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安澜长松一口气,“太好了,那就这样决定。”
厉司野微笑。
下秒,安澜又开口,“还有件事,我想征得你的同意。”
厉司野示意她说。
“刚才,你妈妈给了我这个。”她说着把名片递到厉司野面前,“这个余博士是M国那家医研机构的专家。你妈妈对此抱了很大的希望。我和她聊天,她这次回来,最大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去见一下这位博士。”
“不过你先不要生气。”她赶忙解释,“我和你说这些,不是又想说服你。她也是一番好心,上次为了颂经给你积福,她生着病也要继续。我还是为她那份心意感触的。为了不让她忧心,我想要去见一见这个余博士。只是见见而已,走个过场我就回来。”
说完,乖乖地等着他回复。
厉司野,“你这样坦白,不怕我不同意?”
“你有权利不同意。”安澜回,“我说过,尊重你。所以我不想瞒着你去做这个事。”
厉司野握过她双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眼神中透露的全是温柔。
“去吧。”厉司野点头,“让老莫送你们去。”
安澜点头。
去之前,安澜先联系了余博士。
余博士说他住在郊外的一家花园酒店,发来了地址。
第二天,安澜就陪着厉母来到这家花园酒店,见到了余博士。
这位余博士年纪将近五十,举止绅士。
见到余博士,厉母的眼神都显然充满了摩拜,对安澜说,“余博士的老师,当年就是我丈夫的主治教授。”
余博士微笑,“是啊,当时我刚毕业,没想到现在竟然有机会再见到夫人。”
厉母笑着回以致意,看向安澜,“你应该好好听余博士说说。”
安澜微笑。
余博士,“厉夫人,我们研究所在全世界都有紧密合作的医院和研究机构。关于遗传病学和基因缺陷这个领域,也一直是翘楚。就在上个月,我的论文刚刚全球发表,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看一下。”
“我真的非常有诚意,想解开厉家这么多年的这个疑问。如果有幸可以见到厉先生本人的话,我有把握可以说服他参与到研究中。”
安澜回了他一个场面化的笑,“我相信余博士的专业能力。这是一件需要谨慎考虑的事情,您觉得呢?”
“这是当然。”余博士点头,然后对厉母说,“夫人,我想单独聊一聊,我让我的助理陪您在花园里走走?”
厉母点头,随助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安澜。
余博士说,“老夫人对这件事非常在意,所以我不想接下来说的造成她焦虑。毕竟,再好的医生和药物,也需要病人的配合。对老夫人而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安澜点头。
余博士让另一个助理打个电脑,播放起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一位中年男子,金发碧眼。
“这是托马斯,他的家族同样深受遗传病的困扰。”余博士缓缓开始讲解。
他讲了这个案例的一系列研究情况,在他们项目组常达十年的追踪研究下,这个案例已经成功度过了病发期,现在健康地活着。
他所写的那篇论文,也是基于这个案例写出来的。
安澜承认,她看到这个真实案例是有所动容的。
但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我明白你的意思。”她淡声正要表态。
一个助理进来,“余博士,有位厉先生说想现在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