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拾极品亲戚下乡两不误
大伯田有贵和大伯娘王二凤夫妻下班回家,一推门,俩人同时愣住了。
只见家里被翻的乱糟糟的,而客厅的地上,田强和邓瘸子被绑在里一起。
两个人嘴里都塞着一团破布,见到老俩口,急得直哼哼,但那一串的“嗯嗯嗯”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拼命的往外挤。
可惜老俩口没理解两人的意思。
只是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田薇就立马发怒了。
王二凤颤抖的指着田薇:“田薇!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捆你二哥!”
田有贵更是怒火中烧,撸起袖子就冲上来:“反了你了!小小年纪无法无天,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两口子怒吼着,一前一后冲了上来,抬手就要往田薇身上打去。
田薇站起身来,一点都没有躲闪的迹象。
她的力气本来就大,对付这两个普通人,她一点都不带怵的。
不等两个人近身,她左右各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田有贵和王二凤比较年龄大了,被这狠狠地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根本爬不起来。
田薇上前,从沙发底下掏出剩下的麻绳,干脆利索地把田大伯两口子也捆了起来。
“死丫头,你反了天了!敢这么对待我们!”王二凤被摔头晕脑胀的,但嘴里却不消停,扯着嗓子骂,“你这是犯法!我要去派出所告你!把你抓起来枪毙!”
田薇蹲下身,与王二凤对视。
不紧不慢的说:“报警好呀,到时候我到要看看警察是枪毙我,还是枪毙你们的好儿子呢。”
王二凤像是想起什么,急得吼道:“你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
田薇转身走到墙角,捏住邓瘸子下巴“咔嗒”一声给他安回去。“说,谁让你来的。”
邓瘸子疼得龇牙,立马说道:“是田强!强子让我来的!”
“继续。”
邓瘸子吓得缩脖子:“他说你随我怎么样都行,事成了给他换工作,钥匙也是他给的……姑奶奶我错了!”
田薇把邓瘸子右臂按好,把纸笔拍过去:“写清楚,一式两份。”
邓瘸子抖着手歪歪扭扭地写,交代了从头到尾怎么串通,谁给开的门,谁灌药。写完两份签证摁了手印。
田薇拿起来,走到王二凤面前,把纸贴在她脸上。
“你看,这不就有证据了?”
王二凤整个人像被抽了全身力气,哭嚎着:
“薇薇!大伯娘求你了!这东西不能交出去啊!强子还年轻,他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你想打想骂都行,你打大伯娘出气……”
田薇没理她,拿着布头堵上了她的嘴。又拿着纸和笔走到田有贵面前拍在他腿上。
“轮到你了。这些年怎么霸占我爹妈抚恤金,怎么打我怎么饿我,全写清楚,一式两份。”
田有贵眼皮直跳:"我写了你就放过强子?"
“你没资格谈条件。”田薇把笔塞进他手里。
田有贵长叹一口气,捏起笔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写。
上面清楚地写出田有贵夫妻俩占了田薇父母的工作和抚恤金,长期虐待田薇,给田薇下药企图把她送到别人的床上给田强换工作。
看着他们都签字摁手印。
田薇小心翼翼地把四份认罪书叠好,放到了身边的斜跨包里。
把他们嘴都堵好后,田薇蹲在他们面前,打趣的说道:“别急,你们好好在这里呆着哦,等会儿,田媛放学回来,你们就自由了。”
“不过,估计很很晚哦~”
她可没有瞎说,田媛这小姑娘早早就谈了个对象,每天不到深夜根本不会回来的。所以等田媛回来,她估计已经上了去黑省的火车了。
田薇扛起两大包沉甸甸的行李,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这个囚禁原主十几年的牢笼。
……
田薇按照原主的记忆,直奔街道办。
到了地方后,田薇把行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便拿着户口本直接走到办公室门口,对着张月娥直接开口道:“张婶,我想好了,我报名支援北大荒。”
张月娥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二话不说帮她办理所有手续,开了下乡证明和介绍信。
“东西你收好。”张月娥把盖好红章的证件递还给她,细心叮嘱,“回去多收拾点厚衣裳,那边天冷。三天后有集体下乡的人统一去火车站,你到时候来找我集合就行。”
田薇拿着盖了红章的证明,心里面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凑近张月娥跟前,小声的问道:“婶子,我能不能自己买票提前过去?”
张月娥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问:“可以是可以。但集体下乡的车票都是公家报销的,你自己买票,就要自掏腰包,多不划算啊?”
田薇就把田大伯他们打算下药毁她清白的事,也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王月娥一拍桌子,气愤的说:“简直无法无天了,薇薇你今天就走。”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块钱递给田薇。
田薇摆手不肯收。
王月娥眉头一皱:“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记得去了以后给婶子写封信报平安。”
田薇只好道谢收下钱。
田薇出了办公室,扛起角落里的行囊就往火车站走起。
……
路过国营饭店,她肚子实在太饿,就进去买了两个热乎的包子,站在路边慢慢吃着。
一抬眼,视线无意扫到了饭店里靠窗户位置坐着的男人。
这男人也太对她胃口了,身姿挺拔笔直,穿着干净的军绿色褂子。
眉眼锋利干净,下颌线绷得紧致利落,带着一股硬朗劲儿。比她平时刷到的那些精致网红帅哥强多了。
田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赞叹,这颜值,也太戳人了!
不过对方吃完饭,很快起身离开。
田薇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么养眼的男人,咋就不给她多看几眼呢?
田薇带着一脸的失落,边啃包子边走往车站走去。
好不容易赶到火车站,排队买票。
可售票员一句话,让她瞬间心头一沉。
“去黑省的车票?刚刚卖完了,今天没有票了。”
田薇站在窗口,看着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心头一阵烦躁。
票没了,她现在,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