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城西武库
门关上后。
屋内安静下来。
萧汐一把抱住沈承璋胳膊,热气喷在他的耳边撒娇道。
"殿下累了一天了,该歇了。"
那小手不老实地隔着沈承璋衣裳画圈圈。
画得沈承璋血脉膨胀。
"你这小狐狸。"
他干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前扔上去。
萧汐呀一声,锦被翻浪,两条玉腿乱蹬。
萧潇在桌边撇嘴哼了声。
"德行。"
嘴里骂着,手却已经解了腰间系带。
外袍滑落,露出里头鹅黄中衣。
她走到床边,自己掀开被角钻进去,顺手把床帘放下。
帐子里暖香浮动。
锦被拱起又塌下。
帘钩轻轻晃。
直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
……
次日一早。
沈承璋顶着黑眼圈坐在桌前。
床上床帘紧闭。
里面床上萧潇和萧汐还光溜溜地抱在一块儿。
脑袋挨着脑袋,玉腿缠着玉腿,睡得死沉。
宋檀和薛虎进来汇报。
薛虎拱手道。
"殿下!末将昨日把赈灾粮和衣物都发下去了,另外精挑细选募了青壮一百人!"
沈承璋揉着眼窝,赞许道:“不错,这样一来孤可谓是‘兵强马壮’了!”
宋檀接着开口。
"启禀殿下,全城米店仓库我都搜遍了,连地窖都扒开看了。"
"一粒多余的粮食都没有,那些铺子老板也说,府里早就把粮食调走了。"
沈承璋愣住了。
没有?
那八万斛粮食,总不能长翅膀飞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帘紧闭的大床,又转回来。
“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薛虎,那一百人你先马上每人发五贯军饷,没有甲胄的话就给他们换上统一的号衣。”
二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沈承璋为何不继续行动了。
但他们也没多问,双双拱手领命离去。
门关上后。
沈承璋来到床前,掀开床帘。
“八万斛粮食绝对不会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
萧潇靠在床头,浑身上下就一件藕荷色肚兜。
她正拿木梳不紧不慢地梳着头发。
萧汐裹着被子窝在一边,雪白的肩头还印着两个红印子。
沈承璋一屁股躺过去,一把捏住萧潇那只白生生的玉足。
脚趾圆润,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爱妃,你脑子好使。”
“你猜猜,那八万斛粮食到底能藏在哪里?”
萧潇脚踝一扭。
啪一脚蹬在他胸口。
沈承璋直接仰面压在了萧汐身上,把萧汐都惊醒了。
她“唔”一声弹起来。
头发还是鸡窝样子,整个人还一脸懵。
“拿地图去。”
“少动手动脚的。”
萧潇白他一眼。
沈承璋把地图拿来。
萧潇裹着被子凑过来,二人凑在一起研究起来。
“粮食不是银子,”沈承璋看着图纸。
“要是存放的地方不对,极其容易发霉和招来虫鼠,必须找干爽通风的地方,而且这个地方还要人烟稀少。”
“转运仓湿气重,私仓太小,庙里人多,藏不了东西……”
萧潇顿了顿,“都不合适。”
“这儿。”
沈承璋指着城西一个黑框标记上。
“城西武库。”
沈承璋看着萧潇。
“那地方仓库多,戒备森严,平时没人无聊会去那里,还有武库的武器铠甲都需要防湿防潮防锈,存放粮食也正好。”
二人对视,萧潇微微一笑:“算你还有点脑子。”
她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搜?”
"不急。"
沈承璋把地图往枕边一扔。
"大白天不好,晚上再说,夜黑风高好办事。"
他懒洋洋一翻身,胳膊左右一伸。
把萧潇和萧汐全捞进怀里。
萧汐被这么一扯,风景全露了。
"呀!殿下!"
她假装嗔怪,身子却直往沈承璋怀里拱。
沈承璋低头,下巴搁在她发顶。
"现在嘛,先做个早操。"
萧潇拍他手背。
"你昨晚还没够?"
"那不一样,晨练,强身健体。"
三人推搡笑骂间,床帘重新落下。
……
亥时。
夜黑风高。
雪也停了。
沈承璋带着手下浩浩荡荡来到武库。
雪刚停,地上还湿漉漉的。
火把照得积水反光。
守卫武库的官军忽然看到一群人过来吓了一跳,喝问道:“站住!什么人?!武库重地,敢擅闯?”
沈承璋懒得废话,一挥手。
“都抓了。”
亲兵立马扑上去,
三下五除二把人按住。
刀架脖子上:“老实点!”
有个还想挣扎,被一脚踹膝盖窝,直接老实了。
“撞门。”
几个亲兵抱起粗木,“砰!砰!砰!”三下,门栓断裂,大门轰然撞开。
里头值夜的士兵刚爬起来,裤子都没提好,就被按了一地。
“别动!别动!都老实点!”
薛虎举着火把往里照了照,倒吸一口气。
“怎么这么大?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先去监库房。”
沈承璋抬脚就往里走,“管库的肯定有图。”
一行人穿过几道门,找到监库房。
推门进去,里头空荡荡的,桌案上还留着笔墨纸砚,显然是刚刚有人用过。
看来管库的刚刚跑了。
“跑得倒快。”
沈承璋吐槽到,他扫了眼墙上,挂着张武库仓廪图,上头把各个仓库位置标得明明白白。
一副武库地图挂在那儿。
上面标注着各个库房的位置、大小、储存品类。
其中一个库房,被人用毛笔圈了个圈。
上面清清楚楚地标注着两个大字。
“济社”。
沈承璋冷笑道。
“果然如此!”
原著里说的很清楚。
这济舍是皇后在南州的白手套。
表面做丝绸药材生意。
背地里替皇后在南州干脏活。
囤积居奇、操弄粮价、刺探官军动向。
济舍为何会在武库重地有仓库?
多半就是他们用来储存粮食的。
他们把粮食都藏起来。
到时候自己姐姐的大军一来没有粮食,军队自然瓦解。
就在这时。
外头忽然传来喊叫声,中气十足。
“什么人胆敢擅闯武库?!江浔郡守在此!还不出来受死!”
紧接着一个亲兵跑进来,抱拳道。
“殿下,江浔郡守程绘丸来了,还带了不少人。”
沈承璋冷笑一声:“来得还挺快。”
他干脆往管库桌案后一坐:“宋檀!把他叫进来。”
宋檀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武库门口,火把通明。
程绘丸骑在马上。
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衙役、兵丁,少说上百号人。
他还在叫嚣:“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武库重地,擅闯者死!让你们主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