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太监:开局就送九阳神功!

第113章 花前月下渡苦海

沈默一行人,押解着唐舟,浩浩荡荡地穿过街市。

“那不是恶少唐舟吗?”

“真是他!往日仗着姐夫魏烈欺男霸女,他居然也有今日!”

“莺莺,你看见了吗?害你的坏人已经伏法,你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过往行人低声议论。

周魁询问道:“督主,咱们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招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沈默摇头,他当然能明白皇帝将这件事交给他办的深层含义,除了敲打魏烈,未尝没有要壮西厂声势的意思。

唐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当朝宰相的小舅子。

沈默轻咳一声,朗声道:“诸位手里有烂菜叶,臭鸡蛋什么的尽管砸,只要别把人砸死就行。”

话音刚落。

一枚臭鸡蛋便从人群里飞出,在唐舟脑门上砸个正着,紧接着便是各种脏污晦物,差点没把这位恶少给埋了。

沈默等人连忙躲到一旁,待众人出完气,这才押着他继续往西厂赶。

回到西厂。

楚巨基望着浑身脏臭的唐舟,表情显得古怪,忍不住道:“这得多遭人恨啊!”

“这便是群众的力量。”

沈默坐到摇椅上,让手下倒了杯热茶,接着道:“打入大牢审问一番,然后按照规章办事,不用顾忌任何人。”

旧王府的某块地界已经被改造成了牢房,平日里便用来关押犯人。

楚巨基开口道:“如此一来,咱们也算是立威了,再无人敢小觑西厂!”

“这件事由你来办,我有事先走了。”

沈默将茶喝完便离开,骑上心爱的小黄马走了。

这次出宫,要说最想见的当属断尘师太了。

素心庵。

沈默来时断尘正在扫地,见四下无人,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其身后。

紧接着,用力一搂。

断尘吓得一激灵,刚想喊却闻到那熟悉的气息,羞声道:“你快松开,免得被住持她们瞧见了。”

“师太,你身上真香啊。”

沈默贴着她雪白脖颈,用力吸气,只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断尘紧张得不行,带着哭腔道:“我求你了,只要你松手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吧。”

沈默依依不舍地松开。

断尘一脸无奈地望着他,没好气道:“你就会捉弄我。”

这时,不远处响起脚步声,两人连忙拉开一些距离。

“阿弥陀佛!”

住持吟诵佛号,问道:“沈施主可是来念经礼佛的?”

“正是。”沈默顿了顿,问道:“近来庵里可好?有没有需要在下帮助的地方。”

上次帮助藏匿何采莲,他还欠了住持一个人情。

住持淡然道:“庵里近来一切都好,劳烦施主挂念。”

“那便好。”

沈默随着住持进入殿里,找了个蒲团坐下,跟着几个香客还有庵里的小沙弥,小尼姑们一起念经礼佛。

哪怕金刚不灭身已到瓶颈,听经念佛已无帮助,却也能让躁动的内心沉静下来,受益良多。

直到傍晚,夕阳西下。

沈默取出路上买的糖豆,分给那些小尼姑小沙弥。

“多谢沈默哥哥!”

“沈默哥哥最好了。”

“嘻嘻,每次来都给我们带糖呢。”

沈默摸了摸一个小沙弥的脑袋,起身后笑着道:“玩去吧。”

转过身,只见断尘在不远处看着他。

沈默上前询问道:“苏婵那丫头呢,怎么今日没见到她?”

“她走了。”

“走了?”

断尘点了点头,轻叹道:“住持说得没错,这丫头与我佛无缘,昨日刚从炼体九重突破到搬血境,便迫不及待地与我等告辞闯荡江湖去了。”

“但愿她这次能长点记性。”

沈默不禁有些担忧,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苏婵小小的搬血境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

不过,她心中向往的是江湖生活,留在庵里反倒是一种束缚。

紧接着沈默话音一转:“之前你说的,什么事都答应我,是不是真的?”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断尘马上装失忆,察觉到沈默说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沈默会心一笑道:“那首诗总记得吧?春有百花秋有月,眼下正值秋日,今夜酉时我会在山后静候师太与我一起赏月。”

“我.......”

不等她回绝,沈默便转身离开了。

酉时。

沈默慵懒地躺在后山一处开着紫色小花的草坪上,嘴里叼着根草茎,抬头望着天上那轮弯弯的月亮。

天公作美,万里无云下明月显得格外亮堂。

沈默有所感应的扭头,只见远处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断尘还能是谁。

断尘来到他身边坐下,埋怨道:“你这人好霸道,都容不得我拒绝,害得我做贼似的来。”

“师太,你看天上那轮弯月,像不像船?”

沈默伸手揽住她肩膀,浅笑着询问。

断尘望着月亮点头,不过这种比喻也没什么稀奇的。

哪知,下一刻沈默便转过脸望着她眼睛:“你的眼睛也像,和你对视的时候我侥幸乘坐,我不关心未来它还会载谁渡河,至少这一刻,舟中人是我。”

这番真情表述,让从未听过情话的断尘,一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没有哭,只是紧紧地将沈默抱住,表明心意:“舟中人现在是你,以后也是你!”

“那便载我渡过苦海。”

说完,两人便自然而然地吻到一起。

碍事的衣裳,一件件地被抛弃,直到最后再无任何阻碍。

躺在漫山遍野的花海中,两人皆是彼此的船,一起同舟共济渡过凡尘俗世的苦海,寻求短暂的超凡脱俗。

唯有晚风,明月,花香伴。

花前月下渡苦海。

直到精疲力尽,断尘望着沈默面容:“沈默,你不好奇我出家前的身世吗?”

“不必问,你想说时自然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沈默不愿询问,他自己便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自然能够理解旁人。

至于断尘师太身份。

大概率是某个大家族的夫人,不然,养不出那股养尊处优的华贵气质,老气的僧袍穿在身上也好似锦衣玉带。

断尘躺在他怀里,望着天上明月喃喃道:“自从上次在客栈与你自在后,以前的许多事我都看破,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