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太监:开局就送九阳神功!

第148章 陛下,我很失望

酒足饭饱,自然少不了运动。

沈默又陪了柳如烟和凝儿一个时辰,走出门时腰部隐隐作痛,回到宫外住处已是日薄西山。

练武场。

赤灵仍借着落日余晖在练刀,面前的铁皮假人已经被砍翻了十几个。

沈默不由称赞道:“赤灵,你太刻苦了!”

赤灵闻言归刀入鞘,摇了摇头:“我们女子想在武道上有所成就,得付出比你们男人更多的汗水,以前我一天都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全用来练武。”

她的勤勉程度,沈默都自愧不如,于是道:“来,我们过过招。”

“好!”赤灵顿时兴奋起来,兴奋程度不亚于修炼阴阳大法。

沈默直接抽剑攻去,赤灵顺势抽刀一挡,紧接着手腕一扭,卸力的同时发起反攻一刀。

霎时间,刀剑碰撞声此起彼伏。

数百招后。

沈默看出赤灵已显颓势便不再留手,一招惊蛰回风轻轻一挑,将赤灵的长刀挑飞,在空中旋转数十圈后插到地上。

赤灵若有所思道:“夫君你这一招,好像是新的剑法?”

“不错,之前施展的一直是沧澜断浪剑,这一招惊蛰回风是惊雷剑法里的路数。”

沈默坦言,同时赞叹道:“不过交手百招,你连沧澜断浪剑的路数都摸清了,真是练武奇才!”

赤灵被夸得心花怒放,但想到两人差距,谦虚地道:“还是夫君更厉害些,不愧是我的夫君!”

两人结伴回屋。

这座宅邸是楚承景特意赏赐给沈默结婚所用,是某位二品官员被抄家后的资产,练武场、浴房、花园等设施一应俱全,虽不如西厂那般大,也绝对称得上豪华二字。

整座宅邸放到市面上少说也值八十万两,入住前楚巨基便安排好了丫鬟,家丁等下人。

浴房内,热水已经备好。

沈默和赤灵坦诚相待地坐在浴池里,赤灵遣散擦背搓澡的丫鬟,亲自拿起白巾为他擦拭身体。

“夫人,甚合我意。”

沈默摸了摸她脑袋以示鼓励,这个南蛮长大母豹似的女人,居然也有那么温柔的一面,只是这面其他人看不到罢了。

赤灵眨巴着眼睛道:“这是否意味着,晚上咱们早些开始练功?”

“这.......”

“老爷,夫人,不好了!”

沈默刚准备回答,浴房外传来丫鬟焦急的喊声,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二人世界被打搅,赤灵没好气地朝外头喊:“吵嚷什么?不知道我和老爷在沐浴吗?”

“东厂的曹督主带着一群人,点名要见老爷,此刻正在前殿喝茶呢。”

丫鬟汇报完情况,沈默心中便有了猜测,不禁摇头道:“陛下的这个决定,真是让我失望!”

“夫君,发生何事了?”

赤灵不解地问,她知道沈默一大早就被皇帝叫去了,具体发生什么事不清楚。

沈默旋即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赤灵听后气汹汹地道:“大乾皇帝是泥捏的吗?人家都找茬找上门了,居然还拿不定主意,就该跟夫君你说的一样把那狗屁大魏皇子驱逐出境,或者一不做二不休!”

“可惜,咱们陛下不是那么想的,我或许要去东厂待一段时间,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专心练武便是。”

沈默已无心继续洗下去,叮嘱了赤灵一句后穿好衣裳前往前殿。

殿内,左右客椅上分别坐着曹令坤和那位大魏皇子,其余东厂人等都守在外头。

曹令坤起身快步走上前,悄声道:“陛下跟他商议过后,最终决定将你关押在东厂三个月,放心,等他们这伙人走了就放你出来。”

“已经猜到了。”

沈默对于这个决定并不意外,皇帝不可能真杀了他,让曹令坤来便说明是要行关押之罚。

即便如此,也已经是在大魏面前示弱了,这位皇子的目的已经达到。

沈默回到主座上坐下,表情平静地打量着那人。

单从长相上,一点儿也看不出像个皇子,反倒像是个常年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

曹令坤也回到自己座椅上,笑着介绍道:“沈督主,这位就是五皇子秦凯,昨晚见过面的。”

“有吗?”

沈默一脸疑惑,皱眉道:“我怎么不记得有哪位皇子叫秦凯的,咱们陛下不是姓楚吗?”

曹令坤表情顿时一僵,秦凯却只是笑了笑,低头望着茶盏淡淡道:

“沈督主,说起来还真是过意不去,昨晚还是新郎官今朝便要成为阶下囚了,不过谁让我的爱妻是在你婚宴上出的事呢。”

“你我都很清楚怎么回事,只要我沈某人还活着一日,你就休想破坏三国盟约。”

沈默冷哼一声,直接起身扭头对曹令坤道:“曹督主,需不需要我戴上枷锁镣铐啊?”

“沈督主说笑,您的为人咱家还信不过吗?”

曹令坤赔着笑,脸上冷汗直流,生怕沈默一个生气把对方给灭了。

事实上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沈默哪怕再愤怒,也不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若是不跟皇帝商量就杀了秦凯那才是无法交代,更何况他隐隐感应到附近有股气息。

那气息应该是暗中保护秦凯的强者,绝对宗师境。

门外马车已经备好。

沈默坐进车内时,曹令坤和秦凯也出来了。

秦凯望着那顶特意准备的轿子,讥讽道:“曹督主,这可不像是要被收押,倒像是去上任的。”

“五皇子,东厂有东厂的规矩,您不懂还是别插手了。”

曹令坤听得不悦,忍不住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秦凯拂袖而去,冷冷丢下一句:“阉人!”

曹令坤暗自握紧拳头却不敢发作,对方连沈默都敢收拾,收拾他这个东厂督主也并不费劲,只要找个理由栽赃陷害便是。

沈默掀开帘子一角,打趣道:“曹督主倒是顾全大局,这都能忍。”

“您都能忍,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曹令坤苦笑着回答,接着摇头感慨道:“这天底下最难的便是当人,当人难,当阉人更难!一朝成为阉人,这辈子名声都臭了。”

这番有感而发的话,倒引起了沈默内心共鸣。

阉人的难处,只有阉人才清楚,哪怕地位再高也无法弥补那份精神和肉体上的缺憾。

“好在,我现在是假太监。”

沈默心有余悸地低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