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让子弹飞一会

“小婉啊？外面风大，透完气就赶紧进来吧。”

客厅里，沈韵萍倒完水，端着杯子朝落地窗的方向走过来。

玻璃门上的倒影越来越清晰，伴随着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老桂花树的盲区里。

江婉浑身猛地一颤，那被林沐轻轻咬住的耳垂仿佛通了电，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骨窜遍了全身。

她用尽全力推在林沐的胸膛上，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快放开我……我妈过来了！”

林沐松开牙齿，温热的舌尖极其恶劣地在那枚红透的耳垂上打了个转。

然后，他赶在沈韵萍拉开落地窗的前一秒，动作利落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足以让人窒息的距离。

“来了妈！”

江婉深吸了一大口冷空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快步从老树后面走出来。

她把冻得冰凉的双手捂在滚烫的脸颊上，装作是在用冷风醒神的模样，迎上了拉开玻璃门的沈韵萍。

“在外面待这么久，脸都冻红了。”沈韵萍打量了她一眼，并没有起疑，视线越过她，落在了慢悠悠走出来的林沐身上，“林沐，你也是，穿这么点站外面不冷啊？快进屋来。”

林沐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神色坦然得仿佛刚才那个在树后发疯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冷，沈阿姨，这儿的腊梅开得挺好，我闻闻花香。”他甚至还对着沈韵萍温和地笑了笑。

江婉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气得在心里把他千刀万剐了一万遍。

傍晚时分，两位父亲下完棋结伴回来，苏美兰也打完了牌，一家人凑在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饭。

……

大年初二的晚上，姑苏老城有一场规模盛大的元宵灯会兼庙会，这是两家多年的保留项目，吃过晚饭，一行六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市中心的老街出发了。

街上人山人海，可以说是摩肩接踵。

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灯笼和彩灯，叫卖声、小孩子的欢闹声，还有远处戏台子上传来的咿咿呀呀的昆曲声，汇聚成了一片喧嚣的人间烟火。

为了防止走散，四位家长走在最前面开路，萧正明和何振华在前面挡着人流，沈韵萍和苏美兰挽着手边走边看两旁的小摊。

江婉和林沐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后面。

这种拥挤的环境，对江婉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周围不断有人挤过来，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

“看着点路。”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回拉了半步。

一辆卖糖葫芦的推车擦着她的鼻尖推了过去。

江婉还没来得及道谢，就感觉到林沐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将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林沐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稳稳地挡在她身后。

他单手插在黑色大衣的口袋里，另一只手臂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虚虚地圈在她的后腰处，替她挡开了所有试图挤过来的人群。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但在长辈看来又极其“兄友弟恭”的保护姿态。

江婉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沐胸膛的温度隔着羽绒服传递过来，他每走一步，大衣的下摆就会擦过她的腿。

“你……你离我远点。”江婉压低声音，试图挣脱他虚扣在后腰的手臂。

“离远点让你被别人挤死？”林沐低头看着她，因为周围太吵，他不得不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萧老板，我这可是免费的保镖服务。”

他温热的呼吸混杂着冷杉的味道，在嘈杂的空气中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

江婉不敢再乱动，前面不到五步远的地方就是她妈的背影，她只能僵硬着身子，任由林沐像圈地盘一样把她护在怀里。

“下午说好的事，还听不听了？”

林沐突然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无线蓝牙耳机，递到她面前。

江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帝都国赛的反馈录音，搞事业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心里的慌乱。

她接过耳机塞进右耳。

林沐把另一只耳机塞进自己的左耳，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在这吵闹喧嚣的庙会上，耳机里传来的却是干净、纯粹的音频底噪和评委的专业点评，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将他们两人拉入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频率里。

“第四分钟的地方，环境音确实有点杂。”江婉微微侧过头，专注地听着耳机里的声音，“看来他们比省赛的评委更看重细节混音。”

“嗯。”林沐应了一声。

他其实根本没在听录音。

借着听音频需要靠得更近的理由，林沐将那只虚扣在她后腰的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了下去。

在宽大羽绒服和大衣的掩护下，他的大掌放肆地贴上了她的大腿外侧。

江婉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顿了。

“林沐！”她用几乎只有气音的音量怒吼，想转头去瞪他，却又怕被前面的家长发现端倪。

“专心听录音，萧导演。”林沐的声音在左耳的耳机和右耳的空气中同时响起，带着让人发狂的恶劣，“你妈要是回头看到你这副表情，可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他的手隔着加绒牛仔裤的布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揉捏。

这种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在家长十步远的地方，隔着衣服进行的肆无忌惮的触碰，简直比直接扒光了还要让人感到羞耻和刺激。

江婉的眼眶都被逼红了，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羽绒服的口袋边缘，拼命克制着身体因为那种触碰而产生的战栗。

每一次人群的推搡，都会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紧，林沐甚至故意借着拥挤，将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向路边的一堵青砖墙。

“这一段如果重新做一遍拟音，你觉得怎么样？”林沐一本正经地在耳机里和她讨论着专业问题，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指尖甚至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