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林小婉的细腰
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照在那些金黄色的鱼身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光芒。
那些鱼个头不小，一条条在水下游弋，激起一圈圈涟漪。
整个海面看起来黑压压一片，都是密密麻麻的鱼群，少说也有上百条！
“卧槽！”陆云川眼睛都亮了。
林小婉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张得老大，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这这这……这都是鱼？”
“黄花鱼，全是黄花鱼！”
陆云川兴奋地一拍大腿，“我说什么来着？这下面鱼群肯定多吧！”
他话音刚落，船尾猛地一沉！
纲绳瞬间绷得笔直，发出吱吱的声响，船身都被那股力道带得往一侧倾斜了一下。
林小婉站在船尾，差点没站稳，赶紧一把抓住船舷。
她低头一看，纲绳正在剧烈地抖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死命往下拽。
“小川哥，网，网动了！”她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
陆云川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攥住纲绳。
入手就是一股巨大的拉力，差点把他带了个趔趄。
他双脚蹬住船舷，双手死死拽住绳子，咬着牙往回拉。
纲绳绷得紧紧的，勒得他手掌生疼，但他心里头那股爽劲儿，比什么都带劲。
“妈的，爆网了！”
他咧嘴一笑，回头冲林小婉喊，“别愣着，过来帮忙！”
林小婉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跑过来，伸手抓住纲绳，跟陆云川一起往回拉。
她的手碰到陆云川的手，两个人的胳膊挨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林小婉的脸红了一下，但这时候也顾不上害羞了，铆足了劲往后拽。
“一、二、三！拉！”
两个人一起发力，纲绳一点一点被收了回来。
海面上开始翻腾，水花四溅，鱼尾拍打着水面，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啊啊啊，好多鱼！”
林小婉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小川哥，真的上鱼了，好多好多鱼！”
“别光顾着喊，使劲拉！”陆云川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最后一截是最费力的，网兜里少说装了上百斤鱼。
而且越往水面走，拉起来就越费力气，勒得手掌生疼。
林小婉咬紧牙关，铆足了劲儿往后拽，白皙的脸都涨红了，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陆云川一边拉一边偏头看她，她那副使劲儿的样子又好笑又可爱，他差一点就没绷住。
他赶紧收回目光，咬着牙加快节奏。
网兜越来越沉，离水面越来越近，纲绳勒得他掌心发红。
终于，网口哗啦一声冲破水面。
一大片银白色的鱼身在阳光下闪成一片，少说四五十条黄花鱼挤在网兜里！
鱼尾巴啪啪拍打水面，水花溅得船舱里到处都是。
“哇！”
林小婉又惊又喜地叫了起来，结果一条大鱼甩着尾巴正好扫在她大腿上，啪地一声脆响。
“哎哟！”
她疼得哎哟一声，手一松，网兜差点滑回去。
陆云川赶紧一把攥住，又喊了一声：“别松手，快拉上来！”
两个人咬着牙把网兜整个拽上船，哗啦一声鱼群撒了半船舱。
银晃晃一片在船板上扑腾乱跳，鱼尾巴拍得船板嗒嗒直响。
林小婉一屁股坐在船舷上，捂着大腿哎哟哎哟地喊。
“不行了不行了，我手都酸了，腿也被打了……”
陆云川弯下腰，凑过去看了一下：“打哪儿了？我看看。”
林小婉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裙摆，大腿外侧果然红了一片。
白嫩的皮肤上浮着一道红印子，在阳光下还挺明显。
陆云川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赶紧直起身来清了清嗓子。
“没事儿，过一会儿就消了。下次站远点儿，别挡着鱼尾巴。”
“那也是你鱼太多了，吓得我。”
林小婉揉了揉腿，又忍不住笑起来，低头看着满船舱乱蹦的黄花鱼，“小川哥，这也太多了！咱今天能卖多少钱啊？”
“这些品相不错，一条起码三斤往上，按码头行情，一条少说小一千。”
陆云川蹲下来，随手拎起一条鱼看了看鳞片，又捏了捏鱼肚子，“一网下去四五十条，你算算多少钱。”
林小婉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四五十条……一条一千……那是四五万？”
“差不多。”
“一网就四五万？”
林小婉整个人都蹦起来了，马尾辫在空中划了个弧，“我天，我以前在厂里打工一个月才三千五！”
看着她那兴奋的劲儿，陆云川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行了，别顾着兴奋，还得挑拣鱼呢。”
他随手拎起一条鱼看了看鳃，又摸了摸肚子，“挑鱼有个讲究，看鳃鲜红，肚子紧实的，就是好货。”
“好货和次货分开放，小鱼就放回去，不过咱这一网基本上都是大鱼，倒是省事。”
他递了一条给她：“你来试试？”
林小婉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拎起一条黄花鱼，学着翻了翻鱼鳃看了看，又捏了捏肚子。
“这条行不行？”
“行，挺好。”
林小婉咧嘴笑了，把鱼码到旁边的筐子里，又拎起下一条。
两个人一挑一拣，配合得挺利索，筐子很快就满了大半。
陆云川把最后一条鱼扔进筐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水。
他看了一眼海面，水下的鱼群还游的正欢。
“鱼群还没散，趁着这会儿再兜两网，今天争取满载而归。”
他从船舱里重新拖出渔网，朝林小婉扬了扬下巴，“还能拉不？手酸了就歇着。”
“不酸，能拉，再来十网都行！”
林小婉撸了撸袖子，露出了白生生的胳膊，干劲十足地站到船尾，“来吧小川哥，我准备好了！”
第二网下去，陆云川心里更有底了。
有了第一网的经验，他这次拖网的路线选得更准了，专往鱼群密集的地方兜。
船拖着网在海面上绕了一大圈，林小婉站在船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海面，时不时喊一句。
“小川哥，这边好像有鱼！”
“那边那边，我看到水花了！”
陆云川扶着舵，一边调整方向一边乐：“你比鱼探仪还好使。”
“那可不，我这眼睛二点零的！”林小婉得意地一仰下巴。
船拖了十来分钟，陆云川开始收网。
这次手感比第一网还沉，纲绳绷得紧紧的，勒得他手掌生疼。
林小婉在旁边帮他抓着绳子，两个人一起发力，一人一把往后拽。
“一、二、三，拉！”
网兜哗啦一声破水而出，里面的黄花鱼白花花一片，比第一网还多，少说六七十条。
鱼尾巴拍得水面噼里啪啦响，水花溅了两个人一身。
“又爆了又爆了！”
林小婉高兴得直蹦，跟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似的，“小川哥，这一网比刚才还多！”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下的网。”
陆云川咧嘴一笑，把网兜拖上船，鱼群哗啦啦撒了一甲板，“赶紧挑，趁着鱼群还没散，再来两网。”
两个人蹲在甲板上，手脚麻利地挑拣分类。
林小婉手上全是鱼鳞，脸上也沾了两片，但她一点都不在意，一边挑一边哼着小曲，干劲十足。
第三网，又是一网满满的黄花鱼，个头比前两网还大，有几条目测得有五六斤重。
第四网下去，陆云川特意换了个方向拖。
结果拉上来的时候，网兜里除了黄花鱼，还混了几条金鲳和两条白鲳，品相都不错。
“这都第几网了？”林小婉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但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第四网了。”
陆云川把鱼倒进筐里，看了一眼船舱里堆成小山的鱼获，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差不多了，再拉一网就收工。”
照他这个捕鱼速度，一天出海都赶得上别人出海一年了。
这哪里是在海里抓鱼，分明是在捡钱嘛！
难怪都说老家好，老家水里都是宝啊！
陆云川心里美的不行，他把网重新理好，正准备抛下去。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船尾的纲绳突然猛地一抖，整条绳子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似的，嗖地一下往水里滑。
“卧槽！”
陆云川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纲绳。
但那股力道太大了，他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林小婉见状赶紧跑过来帮忙，结果她刚踩到船尾，那根绷紧的纲绳突然弹了一下。
绳圈不偏不倚，正好套住了她的脚踝！
“啊！”
林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的被那股力道拖着往船外滑去！
短短几秒钟，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了船舷外面，底下就是翻涌的海水！
陆云川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也没想，扔下手里的纲绳就扑了过去。
他一把揽住林小婉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绷紧的纲绳。
林小婉整个人撞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砰砰的心跳和手臂上紧绷的肌肉。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窝里，闻到他身上混着海水和汗味的味道，心跳砰砰加速，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陆云川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绳圈还缠在上面，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他单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三两下把缠在她脚上的绳子解开，然后用力一扯，把纲绳重新控住。
“没事吧？”他喘着粗气，低头问她。
林小婉摇了摇头，声音都在抖：“没……没事……”
“脚疼不疼？”
“不疼……就是吓了一跳……”
陆云川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
隔着一层薄薄的露脐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