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震惊码头的黄鳍金枪鱼
林小婉看出他心不在焉，凑过来问。
“小川哥，你怎么老看海面？你那条海鲈鱼不是挺大的吗，还不满意啊？”
“海鲈鱼有什么意思，我要搞就搞大的。”陆云川啧了一声，一脸高深莫测。
“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十几斤的海鲈鱼都看不上了？”
林小婉噗嗤一笑，打趣他，“你是不是想钓鲸鱼啊？”
“鲸鱼就算了，能来条金枪鱼就行。”
“金枪鱼哪有那么好钓的，我看网上说，好多专业钓手蹲好几天都钓不到一条。”
“那是别人，我不一样。”
林小婉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你又吹牛。”
陆云川正要反驳，手里的竿梢猛地往下一栽！
整根竿身弯成了一张满弓，线轮发出刺耳的尖叫，鱼线嗖嗖地往外飙，速度快得吓人！
“卧槽！”
陆云川双手死死握住竿柄，双脚蹬住船舷。
可即便如此，他整个人还是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前一冲。
水底下那头东西，力量大得不像话，完全不像是之前钓的那些鱼能比的！
碳纤维的竿梢都快戳到水面了，线轮还在吱吱往外飙线，鱼线绷得像根钢弦，嗡嗡响。
“卧槽卧槽卧槽！”
他咬着牙骂了三声，大拇指压在线杯上想把泄力锁死。
但那股力道根本压不住，线还是哗哗往外跑。
林小婉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小川哥，这什么鱼啊？力气也太大了吧！”
“黄鳍金枪鱼，肯定是它！”
陆云川吼了一嗓子，双臂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退后点，别让线缠着你！”
话音刚落，竿梢猛地往下一沉，整条鱼竿差点从他手里脱出去！
他赶紧双手攥紧，小臂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虎口勒得生疼。
那鱼感觉到钩子扎嘴，一个猛子就往深水底下扎。
线杯又飚出去一大截，目测已经出了七八十米线了。
“妈的，别钻啊！”陆云川看到黄鳍金枪鱼的路线，心里一凉。
这儿的水深虽然够，但底下全是暗礁和沟壑。
金枪鱼要是一个猛子扎进礁石缝里，鱼线在石头上一磨，必断无疑。
好不容易遇到一条黄鳍金枪鱼，这要是放跑了，他做梦都得气死！
“想钻底？没门！”
他咬着牙把竿倒向左边，绷紧线，硬生生把鱼拽了回来。
鱼被拉回头，又掉头往右边冲，尾巴甩起来的水花在十几米外的海面上都能看见。
陆云川跟着它的方向移动脚步，竿尖始终保持着弯曲的角度，不敢给它半点松懈的机会。
“小川哥，它往哪跑了？”林小婉趴着船舷往下瞅，紧张得声音都在抖。
“往右，它想往右边那个深沟里钻！”
“我看到水花了，在右边，离船大概二十多米！”
“你帮我看着，它要是转弯就赶紧告诉我！”
陆云川咬着牙，把竿子往右倒，又使劲收了几圈线。
那头鱼被拉得回了一下头，但马上又调转方向，继续往深水区猛扎。
线杯又开始出线，吱吱吱的声音跟拉锯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妈的，你倒是给点面子啊！”
陆云川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趔趄了一步，膝盖磕在船舷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手一点没松。
他喘了口气，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这就是黄鳍金枪鱼的实力吗？难怪码头上的老渔民说，谁能搞到一条，笑半年都合不拢嘴。
就这爆发力，普通人第一次遇上，不被拖下水就算烧高香了。
得亏他刚才花积分换了这根初级海钓竿，不然就老爹那根老古董，早就断成两截了！
可眼下一人一鱼互不相让，倒是僵持住了。
“小川哥，这样下去不行啊，你都要被拉下水了！”林小婉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急得眼圈都红了。
“你……你去开船，小婉。”陆云川控制着鱼线，喘着气喊了一声。
“啊？开船？我不会啊！”
“不用会，我教你！”
陆云川一边死死控着竿子，一边飞快地说，“你过去握住舵，看到鱼往哪边冲，你就往哪边打舵！船跟着鱼走，能卸它的力气！”
“可是……可是我没开过啊！”
“比骑电动车简单，快去！”
林小婉手忙脚乱地跑到舵边，陆云川一边跟鱼较劲一边喊。
“钥匙拧一下，对！挂挡，那个手柄往前推！慢点加油门！”
林小婉紧张得手心冒汗，拧了钥匙，挂上档，船突突突地动了起来。
她扶着舵盘，不知所措地看向陆云川：“然后呢？往哪儿开？”
“先往右，它往右边跑了！”
林小婉虽然慌得一批，但学得还挺快。
她使劲把舵往右打，小破船突突突地调了个头，顺着鱼线拉扯的方向追了过去。
船身猛地一晃，她差点没站稳，赶紧夹紧腿稳住身子。
“对对对，就这样，跟着它跑！”陆云川喊了一嗓子，手上的压力果然轻了一点。
船在动，人和鱼之间的拉力就没那么死硬了。
那头金枪鱼感觉到船在跟着自己跑，挣扎的力度稍微缓和了一点。
陆云川趁机赶紧收线，一圈两圈三圈，一口气收了十几米。
“它转弯了，往左！”林小婉趴在舵位上，盯着海面喊。
“左打，快！”
林小婉赶紧把舵往左打，船头猛地一摆，划了个半弧，又追了上去。
两个人配合了七八个来回，船在海面上左冲右突，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跟喝醉了似的。
但每次林小婉都能提前打舵，让船跟上鱼的方向。
那头黄鳍金枪鱼被溜得晕头转向，拼命的劲儿渐渐弱了下来。
“漂亮！”
陆云川喘着粗气，忍不住夸了一句，“你真是个天才！”
“你还有心思夸我，赶紧拉啊！”
林小婉脸颊一红，又有点哭笑不得。
陆云川咬着牙，又开始收线。
这次顺畅多了，一圈一圈地往上收，手感越来越实，鱼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眼看就要收到船边了，突然船底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整条船猛地一震！
“什么东西！”林小婉吓得差点把舵扔了。
陆云川低头往水里一看，差点没把心脏病吓出来。
那条金枪鱼居然一个猛子掉头，居然照着船底就撞了过来！
“它要撞船！”
陆云川吼了一嗓子，“左满舵！”
林小婉二话不说，把舵打到底。
小破船猛地往左一偏，船身倾斜了好几度。
那条金枪鱼擦着船底滑了过去，鱼尾巴甩出来的水花泼了陆云川一脸。
“好险……”
陆云川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忍不住咧嘴笑了，“你反应够快的！”
“那是！我可不想掉海里！”
又遛了五六分钟，那头鱼终于彻底没了力气。
尾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不再拼命下潜了，被陆云川一点一点往船边拖。
透过清澈的海水，他终于看清楚了。
水里那团巨大的身影，少说有一米多长，通体深蓝，背鳍像一把扇子一样展开！
腹部金黄色的条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小川哥，我看到它了！”
林小婉激动得声音都劈了，“好大，比我还大！”
“何止比你大，比你两个都大！”
陆云川把鱼拖到船边，低头一看，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鱼比他想象得还要大，脑袋跟篮球似的，尾巴在水里轻轻一摆就能掀起一片浪。
这要是搞上来，够全村人围观三天了！
他心里又激动又发愁，鱼是搞到边了，问题是怎么弄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抄网，网口才四十公分宽，装这条鱼连个头都塞不进去。
“这抄网也太小了……”
林小婉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急得直跺脚，“那怎么搞上来啊？”
陆云川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突然想起老爹以前说过的话。
以前老一辈搞到大鱼，不用抄网，用麻绳系鱼尾巴！
麻绳套住尾巴，鱼就跑不了了。
“船舱里有麻绳！你去拿！”他冲林小婉喊了一声。
林小婉赶紧钻进船舱，翻出一捆手指粗的麻绳递过来。
陆云川一只手控着竿，另一只手把麻绳打了个活结，做成一个绳套。
他趴在船舷上，瞅准机会，把绳套往鱼尾巴上套。
第一次没套中，鱼尾巴一甩，绳套滑开了。
第二次，绳套刚碰到鱼尾，那鱼猛地一挣，又跑了。
“特娘的，还挺滑溜！”
陆云川骂了一句，稳住心神，等鱼稍微安静了一点，再次把绳套递过去。
这一次，绳套精准地套住了鱼尾巴最细的位置。他猛地一拉，活结收紧，牢牢锁死！
“套住了，来，一起拉！”
陆云川扔掉鱼竿，双手抓住麻绳，铆足了劲往上拽。
林小婉也跑过来抓住绳子，两个人一起发力。
“一、二、三，拉！”
那金枪鱼被拽出水面，巨大的银色身躯在半空中扭动着，尾巴疯狂甩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陆云川咬着牙，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一点一点把它往船上拖。
鱼身刚搭上船舷，那金枪鱼又猛地挣扎了一下，差点从绳套里滑脱出去。
“小婉，快拿棍子敲它头！”陆云川吼了一声。
林小婉眼疾手快，抄起旁边一根木棍，闭着眼睛一棍子敲在鱼头上。
砰的一声闷响，金枪鱼抽搐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两个人一起发力，把那条比人还大的金枪鱼拖上了甲板。
鱼身落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尾巴还在微微抽搐。
林小婉手里还攥着木棍，喘着气，瞪着地上那条比她还长的大鱼，整个人都傻了。
“小川哥……这……这怎么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