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新渔船!
那是一串金项链,链子粗得很,少说有小拇指粗细!
上面还挂着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金色吊坠!
虽然沾着水草和泥沙,但金子的光泽在水渍下面闪闪发亮。
“卧槽!”
陆云川捡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少说二三十克,“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天知道现在黄金是什么价!
光是这一条项链,那都是两三万了!
军舰鸟又叫了一声,翅膀扑棱了两下,然后又一头扎进水里。
这一次它潜下去的时间更长,足足有半分多钟才浮上来。
上来的时候,这家伙嘴里又叼着一个东西,飞回甲板上吐了出来。
这次是一颗珍珠,比拇指指甲盖还大一圈,圆滚滚的,泛着温润的银白色光泽,品相好得吓人。
林小婉蹲下来把那颗珍珠捡起来,举到阳光下看了看,眼睛都直了。
“这珍珠……也太大了吧?”
“这品相,少说值个几千块。”陆云川也看愣了。
那军舰鸟第三次扎进水里,又叼上来一颗珍珠,比第一颗略小一点,但也是圆润饱满,光泽很好。
它把珍珠吐在甲板上,然后飞到陆云川肩膀上,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
这家伙咕咕咕地叫着,像是在邀功。
林小婉捧着那两颗珍珠和那条金项链,笑得合不拢嘴。
“小川哥,你这鸟也太厉害了吧,不光能带路找鱼,还能捞宝贝?”
陆云川把那条金链子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掂了掂那两颗珍珠,嘴角压都压不住了。
军舰鸟挺着胸脯站在他肩膀上,红色喉囊一鼓一鼓的。
嘴角还挂着一根水草,那表情活脱脱一个等着领导表扬的标兵。
陆云川哭笑不得,敲了敲军舰鸟的脑袋。
“行行行,知道你立功了。”
他把金链子和珍珠小心翼翼收进口袋,又从桶里挑了一条最肥的鳕鱼扔到甲板上,“赏你的。”
军舰鸟二话不说,嘴一张,整条鱼吞进去半截。
然后抖了抖羽毛,一副这还差不多的模样。
林小婉蹲在旁边看它吃鱼,笑得眉眼弯弯。
“小川哥,你给它起个名吧。”
“这鸟以后肯定常跟着你出海,总不能一直鸟啊鸟的叫。”
陆云川摸了摸下巴,盯着那鸟想了半天。
“它一飞就能找到宝贝,又是个偷鱼吃的高手,要不叫金捞捞?”
“啥玩意儿?金捞捞?”
“你看啊,黄金的金,捞宝贝的捞,两个字叠起来多顺口。”
“金捞捞,叫着也吉利,以后出海就往回捞东西。”
林小婉念叨了两遍,忍不住乐了:“金捞捞……还金爸爸呢!”
“那你给起一个。”
林小婉歪着头想了会儿,突然拍手:“要不叫钱多多?”
军舰鸟听到这两个字,脑袋一扭,用嘴啄了啄陆云川的肩膀,一脸嫌弃。
陆云川乐了:“你看,它自己都不同意。行了别挑了,就金捞捞。”
他拍了拍肩头上那鸟的脑袋,“金捞捞,往后跟着哥混,保证天天有鱼吃。”
金捞捞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蹭了蹭陆云川的脸颊。
“得,这下彻底赖上了。”
陆云川拍拍手,发动马达,“回府,卖鱼去!”
金捞捞像是知道他们要走了,翅膀一震,嘎嘎了两声就消失在了天边。
小破船突突突杀回码头,那动静跟打了胜仗似的。
陈浩那撮绿毛正蹲在摊位前嗑瓜子,一抬头看见船舱里白花花一片,吓得瓜子壳卡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哥,你这是把鳕鱼窝给端了?”
“运气好。”陆云川跳下船,把两筐鳕鱼往地上一墩,那分量砸得码头都颤了三颤。
周围那帮散户立马围了上来,眼珠子都快粘鱼身上了。
“卧槽,全是鳕鱼!”
“这得三百斤打底吧?”
“云川你这运气也忒逆天了!”
陈浩冲上去扒拉两下,抓起一条掂了掂:“个顶个的肥,这肉的颜色,绝了!”
他转头冲那几个鱼贩子嚷嚷,“都别愣着,这批货我哥急着出手,一斤四十五,现钱现货,手慢无啊!”
这价比市场批发价还高五块,可这品相,鱼贩子们眼睛都不眨,七手八脚就往上搬。
“陈老板,给我留五十斤!”
“我全要了!秤高点!”
“云川兄弟,下次有这货先招呼叔啊!”
陆云川抱着胳膊靠在船舷上,看着那堆钞票哗啦啦地数进包里。
三万二,稳稳落袋!
陈浩点完钱,凑过来压低声音。
“哥,你这哪是赶海,这是赶着印钞机下海啊?有啥窍门,给兄弟我透个底?”
“滚你丫的!”
陆云川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好好把你鱼摊子守好,明天我新渔船出海,你不得派三辆车来帮着拖货啊?”
陈浩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胸脯打保证。
“那必须的!别说三辆,五辆我都给你调过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陆云川这才拎着几只螃蟹往家里走。
推开院门的时候,堂屋里已经飘出一股浓烈的饭菜香。
红烧肉的酱香味混着葱姜蒜的爆炒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
周慧兰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一眼就看到他手里的袋子,“哟,还拎着螃蟹?正好,今天菜多,一块儿蒸上。”
陆云川把螃蟹放进厨房水槽里,洗了把手,笑嘻嘻地凑过去。
“妈,今天这顿怎么这么丰盛?我闻着有红烧肉的味儿啊。”
“废什么话,买新船这么大的事不得好好庆祝庆祝?你爸下午特意去镇上割了三斤五花肉,还买了条鲈鱼。赶紧洗手,马上开饭。”
陆建邦坐在茶几旁边,端着茶杯,嘴角翘着,难得开了句玩笑。
“新船下水,老渔民的传统不能丢。今晚吃顿好的,明天出海顺风顺水。”
林小婉跟在后头进门,吸了吸鼻子:“阿姨,您这手艺也太香了,我这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周慧兰笑得眼睛缝都没了:“香就对了,坐坐坐,马上开饭。”
菜端上桌的时候,陆云川都有点看愣了。
红烧肉、清蒸鲈鱼、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外加一大盆海带排骨汤!
还有那几只螃蟹端端正正摆在盘子正中间,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好家伙,妈,您这是过年呢?”
“新船下海比过年还重要。”
周慧兰把碗筷摆好,拿围裙擦了擦手,“这年头买条船多不容易,妈心里高兴。”
陆建邦也跟着点点头,笑着开口。
“菜硬点好,吃顿好的,明天出海有力气。”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周慧兰先端起碗:“来来来,都满上。今天高兴,咱也整点仪式感。”
林小婉赶紧把饮料倒满,陆云川也给自己和老爷子各倒了半杯白酒。
碗沿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脆响。
“来,咱们碰一个,祝云川新船下水,一帆风顺,满载而归!”
“一帆风顺!”
“满载而归!”
四个人碰了一杯,白酒下肚,暖意从胃里升起来。
陆云川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妈,你这手艺,开饭店都够了。”
“少拍马屁,多吃点才是正经。”
周慧兰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转头看向陆建邦,“老陆,明天新船第一次出海,你是不是得去码头放挂鞭?”
“那肯定的。”
陆建邦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鞭炮一响黄金万两,我下午已经买好了,明天一早去码头放了,图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