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下网,配合抓大货!
“还得烧炷香,拜拜妈祖。”周慧兰补充道。
“知道知道,老规矩,一样不少。”
陆云川听着爸妈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排明天的仪式,心里头暖洋洋的。
这种被人惦记着、被人祝福着的感觉,比赚多少钱都舒坦。
林小婉在旁边听得认真,歪着头问了一句:“叔叔,新船出海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那可不。”
陆建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渔民传下来的规矩,新船第一次下水,得放鞭炮驱邪,烧香拜妈祖,求个平安。”
“还有,新船头一网,不管捞着什么都别丢。哪怕是空网也得带回来,讨个彩头。”
“记住了爸。”
林小婉在旁边听得认真,插了一句:“叔叔,那要是头一网捞上来只鞋子呢?也带回来?”
陆建邦被这话逗乐了,筷子都差点抖:“鞋子也带,反正头一网啥都不能丢。”
周慧兰笑得直拍桌子:“你这丫头嘴忒贫了,快吃肉。”
饭桌上一片热闹,周慧兰一个劲儿给林小婉夹菜,碗里堆得冒尖。
陆云川在旁边看着,夹了一只最大的螃蟹放到林小婉面前的碟子里:“多吃,吃胖了才好。”
“嫌弃我胖了?”林小婉横他一眼。
“哪能啊,胖了喜庆。”
“你才喜庆。”林小婉拿筷子敲他碗沿,两人斗着嘴,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
吃完饭,周慧兰和林小婉抢着收拾碗筷,两个女人挤在厨房里,又是一阵叽叽喳喳的笑声。
陆云川陪陆建邦在堂屋里看了会儿电视,困意上来,就起身回了房间。
他关上门,往床上一躺,把意识沉进系统里。
光幕弹出来,今天的积分又涨了一大截。
鳕鱼三百斤,加上之前攒的,系统余额已经突破两万大关了!
等明儿个新船出海,再看看要不要兑换什么能用的。
盘算好后,他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陆云川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砰砰砰的敲门声,夹杂着周慧兰喊人的声儿。
“云川,起了没?你爸都把鞭炮摆好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窗外的天边刚泛起一层鱼肚白。
翻身下床穿衣服的时候,隔壁林小婉的房门也吱呀一声开了。
“小川哥,你起来了?”
“起来了起来了。”陆云川套上外套走出去,院子里已经灯火通明。
陆建邦正蹲在院门口,把一挂红彤彤的鞭炮在地上盘成一个大圈。
周慧兰端着一碗粥在旁边站着,另一只手还拎着个热水壶。
“赶紧吃饭,吃完还得去码头烧香。”周慧兰把粥塞到他手里。
陆云川两口扒完一碗粥,抹了把嘴。
林小婉也换了件浅蓝色的外套,头发扎了个高马尾,精神得很。
出门的时候陆建邦把那挂鞭炮扛在肩上,周慧兰抱着一叠黄纸和香,一家人浩浩荡荡往码头走。
穿过村道的时候,几家门口已经亮起了灯,窗户里透出暖融融的光。
“哟,云川,这么早出海?”
“头一网,讨个好彩头!”
到码头的时候,天边的云层已经被染成了淡金色。
那艘银灰色的钢壳渔船静静地泊在泊位上,晨光照在船身上,锃亮锃亮的。
码头上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听说陆云川买新船了来看热闹的。
“来了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陆建邦走到船头前面的水泥地上,把那挂鞭炮抖开铺好。
周慧兰在旁边把香和黄纸点着了,烟气袅袅往上飘。
陆建邦又掏出一瓶白酒,对着船头泼了三下,嘴里念叨着“风调雨顺、满载而归”之类的话。
然后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弯腰点鞭炮。
引信嗞嗞地响了两秒,紧接着噼里啪啦的爆响就炸开了,红纸屑在晨光里漫天飞舞。
码头上那帮看热闹的一边躲一边笑,都说着吉利话。
“鞭炮惊龙府,渔船载宝归啊!”
“顺风顺水,满载平安。”
“云川这新船看着就气派,今年指定发大财!”
陆云川跟着拱手道谢,弯腰给妈祖像又烧了三炷香,心里跟着默念了一遍平安顺遂。
林小婉站在陆云川旁边,捂着耳朵,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鞭炮放完,陆建邦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上船吧。”
“走吧,上船!”
陆云川跳上船,伸手拉了林小婉一把。
林小婉踩着船舷跨上来,脚踩在钢板上,跺了跺脚,感觉稳稳当当的。
陆建邦站在码头上,冲他喊了一声:“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知道了爸!”
陆云川冲他摆了摆手,然后拧动钥匙。
发动机轰鸣起来,低沉有力,比他那小破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握住舵轮,缓缓推动油门杆,渔船平稳地离开了码头。
海风迎面吹过来,带着咸腥味,灌进领口里凉飕飕的。
林小婉站在驾驶舱里,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遮着阳光往远处看。
“小川哥,这船太快了吧,比咱那破船快了一倍都不止!”
“那可不,120马力的玉柴发动机,跟那破船的15匹小马达能比吗?”
陆云川拍了拍舵轮,一脸得意,“提速快,转向轻,关键是稳当,一点都不晃。”
林小婉在甲板上走了一圈,又钻进驾驶舱看了看仪表盘,出来的时候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这也太舒服了吧!我之前坐你那破船,每次出海都觉得屁股要颠成八瓣了。”
“现在呢?”
“现在稳得跟坐轿车似的!”
陆云川咧嘴笑了,推了一把油门,船速又提了一截。
船头高高扬起,劈开海浪,溅起的浪花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与此同时,码头另一头。
周翠花拎着个破水桶,正蹲在她那摊子前面收拾几条半死不活的小杂鱼。
听到码头那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那艘银灰色的钢壳渔船缓缓驶出码头,船头劈开海浪,晨光照在船身上锃亮锃亮的。
陆云川站在驾驶舱里,旁边还站着林小婉。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那模样看得周翠花牙根直痒痒。
“呸!”
她狠狠啐了一口,把手里的鱼往桶里一摔,“嘚瑟什么玩意儿,新船了不起啊?迟早也得跟那破船一样沉了!”
旁边几个摊贩听到她的骂声,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接话。
周翠花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把桶往地上一墩,转身就走了。
......
新渔船出了码头,海面上的风渐渐大了起来。
陆云川推着油门,船速稳定在十五节左右,船身稳稳当当的,跟之前那小破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他正想着往哪个方向去,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
抬头一看,一只黑色的大鸟正在天上盘旋。
“金捞捞!”
林小婉惊喜地喊了一声,冲着天上挥了挥手,“它还认得咱们!”
话音刚落,船舷边又传来哗啦一声水响。
一个磨盘大的黑影从水里冒了出来,正是邦邦。
这家伙跟在船边,划着四条腿,速度居然跟得上渔船。
“邦邦也来了!”
林小婉趴在船舷上往下看,笑得合不拢嘴,“小川哥,咱们都换船了,它俩还认得咱们呢!”
“那可不,灵性着呢。”
陆云川拍了拍舵轮,得意一笑,“我这船换了,但我这个人没换啊。”
金捞捞在天上又绕了两圈,一个俯冲下来,稳稳地落在驾驶舱顶上。
爪子抓着舱顶的边缘,歪着脑袋往里面看。
邦邦在水里跟着游了一阵,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不见了踪影。
林小婉正想说邦邦去哪儿了,船头前方十几米处,邦邦又冒了出来。
这家伙在前面带路,游一段就回头看一眼,那架势跟上次一模一样。
“小川哥,邦邦又要带路了!”
“看到了。”
陆云川握紧舵轮,跟着邦邦的方向调整航线。
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这老龟每次带路都有好东西,不知道这次能碰上什么。
邦邦在前面游了大概七八分钟,在一片深蓝色的海面上停了下来。
它浮在水面上,脑袋一伸一缩的,像是在示意什么。
陆云川放慢船速,往海面上看了一眼。
这里水色偏深,泛着一层幽幽的蓝绿色,海面上偶尔有几个气泡冒上来。
他调动系统透视了一下水底,眼睛一下子亮了。
水底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光点分布在海底的沙地上,少说上千个!
那些光点个头不小,形状扁圆,正成群结队地在海底缓慢游动。
【叮!检测到前方海域存在大规模银鲳鱼群,预估总量800-1200斤!】
【鱼群活性极高,建议立即下网捕捞!】
“银鲳鱼群!”陆云川眼神一亮,忍不住脱口而出。
林小婉凑过来,好奇问道:“银鲳?就是那种刺少肉厚的鱼?”
“对,银鲳鱼肉质细嫩,城里酒楼清蒸银鲳一盘能卖到一百多。”
陆云川兴奋地拍了拍舵轮,“这一片底下少说八百斤!咱今天头一网就来个开门红!”
他扫了一眼船尾那台崭新的起网机,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之前那小破船全靠手拉网,拉个百来斤就累得胳膊酸。
现在有了起网机,别说八百斤,一千斤都不在话下!
“小婉,准备下网!”
陆云川把船速降到最低,操纵着渔船缓缓调整方向。
林小婉跑到船尾,把那卷底拖网从网架上搬下来。
这网是买船的时候老赵头附送的,虽然是旧的,但网眼规整,网线结实,比之前那破流刺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网好重啊!”林小婉拽着网纲,脸都憋红了。
“那当然,底拖网本来就沉,再加上网纲和沉子,少说几十斤。”
陆云川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网纲,“你负责理网,我来放。”
两个人配合着,把网在甲板上铺开。
网具哗啦啦在甲板上铺开一大片,铁链、沉子、浮球叮叮当当碰在一起。
陆云川检查了一遍网具,看到没有破损的地方,这才把网纲连接到起网机的绞盘上。
“好了,准备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