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水下的大石斑鱼
陆云川听完，眼睛亮了。
三文鱼洄游？
这可是好东西！
市面上正宗的三文鱼，一斤能卖到上百块，一条大的十来斤，那就是上千块。
要是能找到鱼群，一网下去，少说几十条，那就是几万块到手了！
他心里头那个念头一下子就活络起来了。
别人找不到，不代表他找不到啊。
他有海龟邦邦，有军舰鸟金捞捞，这两家伙在海上的本事，比什么声呐探测器都好使。
邦邦对海底地形熟悉得很，金捞捞在天上飞，能看到海面上的鱼群活动轨迹。
有它们带路，找到三文鱼群，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那确实，谁找到了谁发财。”
他端起酒杯跟陈浩碰了一下，随口问了一句，“你打算也去碰碰运气？”
“我不行，我就一鱼贩子，打鱼我不在行。”
陈浩摆了摆手，嘿嘿一笑，“我就是想着收货，谁要是搞到了，我肯定多收点！”
陆云川乐呵起来，又跟陈浩碰了一杯。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出海去看看。”
“你去找三文鱼？”
陈浩愣了一下，“川哥，不是我打击你，这几天出去的船没有二十也有十五了，连个鱼鳞都没见着，你和嫂子去，怕是也够呛。”
“试试呗，万一运气好呢。”
陆云川笑了笑，也没多解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出海转转又不亏。”
陈浩见他心意已决，也没再劝，又给他倒了杯酒。
“行，那祝你明天旗开得胜，捞他个盆满钵满！”
“借你吉言。”
三个人围着桌子，一边吃一边聊，气氛热闹得很。
陈浩又聊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行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不再坐会儿？”陆云川站起来送他。
“不坐了，明天还得早起去进货呢。”
陈浩走到院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川哥，明天你要是真找到三文鱼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亲自开车过来拉。”
“得嘞，忘不了你。”
陆云川摆了摆手，目送陈浩骑着摩托车突突突地消失在巷子口。
收拾完碗筷，陆云川和林小婉说了要出海的事情，两人就早早地回房间休息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陆云川就醒了。
窗外还灰蒙蒙的，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咸腥味。
他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五点二十。
“起床了起床了。”他爬起来，拍了拍林小婉的房门。
林小婉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开门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这么早啊？”
“赶海嘛，不早点哪行。”
陆云川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堂屋里灌了一壶凉茶，“快去洗脸，我去热两个馒头，路上吃。”
林小婉打了个哈欠，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精神了不少。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背着包就出了门。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早起的公鸡在打鸣。
两个人沿着村道往码头方向走，路两边还挂着露珠，空气清新得很。
林小婉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小川哥，你说咱今天真能找到三文鱼吗？”
“找不找得到另说，出海转转又不亏。”
陆云川嘴里也塞着馒头，“再说了，有邦邦和金捞捞在，总比别人瞎转悠强。”
林小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两个人走到码头边上，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蹲在沙滩上，正低着头在那扒拉着什么。
陆云川眯眼一看，乐了。
不是张大鹏是谁？
这家伙穿着一件旧T恤，裤腿卷到膝盖，正蹲在浅水区用手在那扒拉沙子。
旁边放着一个塑料桶，里面稀稀拉拉装着几只小蛤蜊和蛏子。
陆云川一看这场景，心里头那个乐啊。
想也知道，这小子是因为自个儿赶海抓了大货，不甘心跑来碰运气呢！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搂着林小婉的肩膀，慢悠悠地走过去。
“哟，这不是表哥吗？”
张大鹏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脸一下子就黑了。
陆云川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桶里那几只小蛤蜊，啧啧了两声。
“咋回事啊？不是在城里修车一个月大几千吗？怎么一大早跑这儿来摸蛤蜊了？”
张大鹏脸色涨红，咬着牙不说话。
陆云川继续补刀，啧啧有声。
“怎么，修车厂倒闭了？还是被人开除了？”
“连几千块的工资都挣不着了，跑回来跟渔民抢饭吃？”
“你少在这儿放屁！”
张大鹏蹭地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沙子，“老子回来休假，不行啊？”
“再说了，这沙滩又不是你的，还只允许你抓不允许其他人抓了？”
“休假？”
陆云川挑了挑眉，笑了，“休假你不在家睡大觉，天不亮跑来摸蛤蜊？你这休假休得挺勤快啊。”
“不过我劝你一句，渔民这饭也不是谁想吃就吃得上的！”
林小婉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大鹏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关你屁事！老子爱干嘛干嘛！”
“是不关我事。”
陆云川耸了耸肩，搂着林小婉往渔船那边走，“我就是好奇，你不是瞧不起打鱼的吗？怎么自己还干上了？”
“对了，你摸那几只蛤蜊太小了，回去养两天再吃，不然不够塞牙缝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渔船走去。
林小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声说：“你嘴巴也太损了。”
“谁让他昨天骂你来着。”
陆云川理直气壮，“我这人记仇，尤其是记你的仇。”
林小婉脸一红，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油嘴滑舌。”
两个人上了船，陆云川启动发动机，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外海的方向开去。
张大鹏站在沙滩上，看着那艘船越开越远，气得把手里的沙子狠狠摔在地上。
“笑吧笑吧，老子看你能笑几天。”
这边，陆云川掌着舵，船头劈开浪花，朝着外海的方向一路向前。
林小婉站在船舷边，手搭在额头上眺望着远方，海风吹得她头发往后飘。
“小川哥，咱往哪个方向走啊？”
“先到近海那边，我叫上邦邦和金捞捞。”
陆云川把船开到一片熟悉的海域，减了速，然后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哨声在海面上传出老远。
没过一会儿，不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冒出一个圆圆的黑脑袋。
邦邦划拉着四条腿，像个小型潜水艇一样朝渔船游过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海草，也不知道从哪儿扯的。
紧接着，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
金捞捞从云层里俯冲下来，翅膀一收，稳稳地落在桅杆上，歪着脑袋看着陆云川，喉囊鼓了鼓。
“都来了，不错不错。”陆云川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小婉看着这俩家伙，忍不住笑了。
“你还真指望它们带路啊？一个海龟一只鸟，能找到三文鱼？”
“你可别小看它们。”
陆云川拍了拍邦邦的脑袋，“邦邦对这片海熟得很，哪儿有洋流哪儿有暗礁，它心里门儿清。金捞捞在天上飞，能看到海面上的动静，比什么雷达都好使。”
“总比咱俩跟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强吧？”
林小婉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行吧，那就听你的。”
陆云川蹲在船舷边，伸手摸了摸邦邦的壳。
“邦邦，这一带有洋流交汇的地方吗？三文鱼喜欢的那种，水温偏低一点的。”
邦邦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然后转了方向，朝着东南方向游了几米，又停下来回头看他们一眼，意思是跟上来。
“得嘞，带路了！”陆云川一踩油门，渔船跟着邦邦的方向驶去。
金捞捞从桅杆上飞起来，在天上盘旋了一圈。
然后飞到渔船前方，时不时叫两声，像是在给邦邦导航。
一船一人一龟一鸟，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往东南方向开。
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海水的颜色渐渐变了，从近岸的浅绿色变成了深蓝色。
陆云川看了看四周，这片海域他已经很少来了，再往外就是深海区了。
正当他琢磨还要走多远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叮了一声。
【叮！今日情报刷新！】
【探测到前方水域有大量石斑鱼聚集，个体较大，预估单条重量在五到十五斤之间。】
陆云川眼睛一亮。
石斑鱼？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野生石斑鱼价格不低，一条五六斤的能卖好几百，要是能搞几条大的，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他看了一眼前方，邦邦还在不紧不慢地游着，金捞捞在天上盘旋。
三文鱼还没影儿，但这石斑鱼就在脚底下，不搞一波说不过去。
“小婉，咱们先在这停一下。”陆云川减了速。
林小婉正靠在船舷上看风景，听到他的话，扭过头来：“咋了？”
“底下有货，我先甩两杆，搞几条石斑再说。”
“石斑？你怎么知道底下有石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