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军舰鸟帮忙对敌!
陆云川一愣,扭头看着她:“咋了?你想尝尝?”
“我就是好奇嘛,电视上老看到人家吃刺身,蘸芥末酱油什么的,也不知道啥味儿。”
陆云川乐了,站起来走到冷冻舱那边,打开门,从里面拎出一条小的,大概三四斤的样子。
“那咱今天就开开荤!”
他拿着鱼走到船尾,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刀,三下五除二就把鱼处理干净了。
去皮、剔骨、切片,动作麻利得很。
一片片橙红色的鱼肉码在盘子里,纹理清晰,看着就有食欲。
他从船舱里翻出一瓶生抽和一管芥末,往小碟子里挤了点,端到林小婉面前。
“来吧,尝尝。”
林小婉看着那盘鱼肉,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
但看着陆云川的眼神,她还是夹起一片,蘸了蘸芥末酱油,闭着眼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她眼睛猛地瞪大了。
“唔,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嫩得很,一点都不腥!”
陆云川也夹了一片,塞进嘴里,口感确实好!
这肉居然鲜甜弹牙,比他以前在城里吃过的那些日料店冷冻的强多了。
“那是,现捞现吃的,能不新鲜吗?”
“不过这玩意儿可不能多吃,人家低温也是要杀菌的,吃多了肚子里长虫!”
陆云川笑着提醒道。
但看着林小婉那馋猫样,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悄悄滴了点灵泉水在鱼肉上。
这样一来,鱼肉肉质更好,也更鲜甜。
两个人就坐在甲板上,一人一双筷子,对着那盘三文鱼刺身大快朵颐。
海风吹着,太阳晒着,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舒服得很。
吃完最后一片,林小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小川哥,咱以后天天吃这个吧?”
“行啊,只要你吃得腻。”陆云川把盘子收了,站起来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海面上波光粼粼的,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好看得很。
“走吧,咱找个地方歇歇脚,等太阳没那么毒了再回去。”
林小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去哪儿?”
陆云川往远处看了看,指着海面上一个小黑点。
“那边有个小岛,我之前去过,沙滩不错,还有树荫,咱去那儿歇会儿。”
林小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行,走吧。”
陆云川回到驾驶台,启动发动机,船头调转方向,朝着那座小岛驶去。
渔船刚开出去不到五分钟,陆云川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
【叮!紧急提示!】
【检测到前方约八百米处,有非法捕捞船只正在进行违法作业,目标:鲨鱼。行为:割取鱼翅后丢弃鱼身。请宿主及时制止。】
陆云川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
鲨鱼割翅?
这玩意儿都明令禁止多少年了,还有人敢干?
以前那会儿吃鱼翅的人多,偷猎鲨鱼的确实不少。
但现在国家管得严,市面上早就没人敢卖了,这帮孙子还敢顶风作案?
关键是,这事儿缺德得很。
一条鲨鱼捞上来,把鱼翅割了,鱼身子直接扔回海里!
没了鳍的鲨鱼就只能等死!
“操,还有这种缺德事。”
他骂了一句,方向盘一打,船头开始偏转。
林小婉正靠在船舷上吹风,感觉到船在转弯,愣了一下。
“哎,不是去小岛吗?怎么拐了?”
“计划有变。”
陆云川油门加了点,船速提起来,“前面有人搞事情,我过去看看。”
“搞事情?搞什么事?”
“偷猎鲨鱼,割鱼翅。”
林小婉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也变了:“那不是犯法的吗?”
“废话,不然我能过去?”
陆云川从驾驶台底下翻出一架望远镜,挂在脖子上,“你坐稳了,我开快点。”
渔船破浪前行,船头劈开的水花溅得老高。
林小婉扶着船舷,表情有点紧张:“你又要跟人干架?”
“看情况。”
陆云川盯着前方海面,语气冷下来,“要是真让我逮着了,那必须干。”
海面上视野开阔,蓝汪汪的一片,没什么遮挡。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陆云川把望远镜举起来,调了调焦距。
镜头里那艘铁皮船越来越清晰,船身灰扑扑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船尾甲板上堆着什么东西,白花花的一片,在阳光下反着光。
陆云川又调了一下焦距,仔细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船舷边挂着几根绳子,绳子上拴着的,是几条灰黑色的鲨鱼,还在水里拖着游!
船尾甲板上那一片白花花的,分明是刚割下来的鱼翅!
陆云川把望远镜放下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看到了?”林小婉凑过来问。
“看到了。”
陆云川把望远镜递给她,脸色难看的不像话,“果然是铁皮船,甲板上全是鱼翅。”
林小婉接过去看了看,脸色也变了:“那些人还在割。”
陆云川没说话,油门又加了一档,船身震了一下,速度更快了。
铁皮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看到船尾有人在弯腰忙活,手起刀落,动作利索得很。
船尾甲板上站着三个人,一个光头,两个平头,都光着膀子,晒得黝黑。
甲板上堆着一堆白花花的鱼翅,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船舷边拴着几根绳子,拖着几条灰黑色的鲨鱼,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动了。
最扎眼的是船尾右侧,一张大网从船上垂到水里,网里困着一条鲨鱼,正在拼命挣扎。
那鲨鱼的颜色让陆云川愣了一下。
怎么是粉红色的?
这家伙在蓝色的海水里格外显眼,像一块会动的宝石。
“我的天,粉红色的鲨鱼?”
林小婉也看到了,惊呼一声:“还有这种颜色的鲨鱼?”
“稀有品种,可能是变异种。”
陆云川眯起眼,看到那条粉红鲨鱼被渔网缠得死死的,几根粗绳勒在它身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它拼命甩着尾巴,但越挣扎缠得越紧,眼看就要被拖上船了。
铁皮船上的人也发现了陆云川的渔船。
那个光头直起腰,手里还提着一把带血的刀,眯着眼朝这边看了看,然后冲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另外两个人也停下手中的活儿,站到船舷边,叉着腰看着陆云川的船靠近。
陆云川减了速,在两船相距大概十来米的时候熄了火,让船借着惯性滑过去。
光头周大强把刀往甲板上一插,双手撑着船舷,歪着脑袋打量陆云川:“干嘛的?”
语气不善,带着明显的警惕。
陆云川没搭理他,目光扫过甲板上那堆鱼翅,又看了一眼水里那条粉红鲨鱼,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你们这干啥呢?”
“打鱼啊,还能干啥?”
周大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兄弟,这片海宽得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找不自在。”
“打鱼?”
陆云川指了指甲板上那堆鱼翅,冷笑一声,“打鱼打成这样?你们这是偷猎鲨鱼,割鱼翅,犯法的知不知道?”
周大强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眼神冷下来:“关你什么事?你谁啊?海警?”
“我不是海警。”
陆云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这人有个毛病,看不得缺德事。”
“缺德?”
周大强冷笑了一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小子,你毛长齐了没有?敢管老子的闲事?”
他旁边的两个人也跟着七嘴八舌起来。
“哥,别跟他废话,一个打鱼的,多管闲事,揍他一顿就老实了。”
“小子,识相的我劝你赶紧滚蛋,别耽误哥几个的事儿!”
“要是今天这事儿你敢泄露出去,别怪我们记住你的渔船,以后你出海一次,打你一次!”
周大强盯着陆云川看了几秒,然后弯腰从甲板上捡起一把鱼枪,对准了陆云川。
“小子,我再说一遍,现在滚,我不跟你计较。”
林小婉站在陆云川身后,看到那鱼枪,脸色白了白,拉了拉陆云川的衣角:“小川哥……”
陆云川没动,反而笑了,那笑容看得周大强心里有点发毛。
“你笑什么?”
“我笑你拿把鱼枪就觉得自己挺牛了。”
陆云川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在手里颠了颠,“你信不信,在你扣扳机之前,我能把这硬币扔你嘴里?”
周大强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他妈耍我?”
他手指一动,就要扣扳机。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
金捞捞从高处俯冲下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扑向周大强!
周大强还没来得及反应,金捞捞的爪子已经抓在了他拿鱼枪的手腕上!
锋利的爪子划过,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啊!”
周大强惨叫一声,鱼枪脱手,掉进了海里。
金捞捞一击得手,翅膀一振,又飞回了空中,在天上盘旋着,发出警告般的叫声。
“操,哪儿来的破鸟!”
“这鸟他妈的肯定是他养的!”
铁皮船上那几个人乱成一团,骂骂咧咧起来。
周大强捂着手腕,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渗,脸色白得吓人。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陆云川:“你他妈找死!”
“谁找死还不一定呢。”
陆云川冷笑一声,转头看了一眼水里那条粉红鲨鱼。
渔网还在收紧,那条粉红鲨鱼已经被拖到了船舷边,马上就要被拉上甲板了。
它的眼睛很大,在黑乎乎的水里闪着光,看着陆云川,像是在求救。
陆云川心里一紧。
“金捞捞,把网绳啄断!”
金捞捞叫了一声,又是一个俯冲,直奔船尾那根拴着渔网的绳子。
铁皮船上的人想拦,但金捞捞太快了,根本拦不住!
它飞到船尾,爪子抓住绳子,坚硬的喙狠狠地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