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无敌气运,每天万斤大黄鱼

第93章朱淑琼丢尽脸面!

“它通人性,这是在报恩呢。”陆云川哈哈大笑。

小鲸鱼游得极快,不到十分钟,就把他们拉到了海图上并未标记的一处深水暗礁区。

“就在下面!你们快把笼子扔下来!”小鲸鱼在水面上打转。

陆云川立刻通过系统视野往下一看。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底下的礁石缝里,密密麻麻挤满的不是普通梭子蟹,而是浑身带着花纹、体型硕大的花蟹,以及十几只脸盆大小的锦绣龙虾!

“发财了发财了!小婉,下笼!”

两人配合默契,把刚刚倒空的蟹笼重新挂上饵料,扔了下去。

仅仅五分钟。

当陆云川拉起第一个蟹笼时,沉得他差点没拉动。

网笼里全是个头超过一斤半的极品大花蟹,还有两只五六斤重的大青龙在里面挣扎!

“我的天!”林小婉看着这些价值连城的海货,手都在发抖。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像疯了一样起笼、倒货。

直到整条舢板船都被螃蟹和龙虾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随时都有沉船的危险,陆云川才停了手。

“不能再装了,再装船要沉了。”陆云川喘着粗气,看着满船的战利品。

小鲸鱼从水里探出头:“两脚兽,你们装满了吗?”

“满了满了,谢谢你啊小家伙!”陆云川摸了摸它的脑袋,直接拿了两条昨天剩的秋刀鱼喂给它。

小鲸鱼一口吞下,欢快地叫了两声:“那我走啦,下次遇到你们再一起玩!”

说完,尾巴一甩,潜入深海不见了。

……

摇着满载的舢板回到码头,陆云川直接把陈浩叫了过来。

当陈浩看到这一船极品花蟹、青蟹,还有那一桶鹅颈藤壶和锦绣龙虾时,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川哥,你这是把东海龙王的宝库给劫了吧?”

最终,这一船货,陈浩直接开出了十五万的打包天价,当场转账。

陆云川乐呵呵地揣着手机,和林小婉道别后,一路小跑回了家。

“爸!妈!我回来了!”

陆云川一脚跨进院子,满脸兴奋地大喊:“那海图太准了!就出去一个多小时,下了两波地笼,搞了几百斤极品大螃蟹和龙虾,直接卖了十五万!”

正坐在院子里补渔网的陆建邦猛地站了起来,周慧兰也从厨房冲了出来。

“多少?十五万?!一个小时?!”

陆建邦激动得手直哆嗦,“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有了这海图,那以后要是去了远海,咱们家还不直接成首富了?”

“那是,图上还标了几个更隐秘的贵重鱼窝,等过几天大船检修好,我就出远海试试!”陆云川越说越兴奋。

就在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兴奋讨论的时候。

“砰!”

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陆云川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只见舅舅周志强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神阴鸷地站在门口。

而在他旁边,站着一个满脸刻薄、拄着拐杖的老太婆。

正是陆云川的外婆,朱淑琼!

这老太婆向来重男轻女,极度偏心儿子周志强,对女儿周慧兰一家向来是横眉冷对,恨不得把女儿家的油水全搜刮给儿子。

他们原本是来找陆云川算账、讹诈医药费的。

但就在刚才走到门外时,恰好把陆云川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周志强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贪婪到极致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陆云川,肿胀的嘴唇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好啊……我说你这个小畜生最近怎么突然发了横财,又是买船又是卖大货的,原来是走了狗屎运,搞到了一张藏宝海图啊!”

朱淑琼也是拐杖往地上一杵,三角眼倒竖,用尖锐刻薄的声音骂道:

“慧兰!你个吃里扒外的赔钱货!有这种能发大财的宝贝海图,竟然敢瞒着娘家自己偷偷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周慧兰一听这话,原本和善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她一把将手里的渔网摔在竹椅上,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大步跨到陆云川身前,将儿子死死护在身后。

“朱淑琼,你少在这儿喷粪!”

周慧兰指着老太婆的鼻子直接开骂,“谁吃里扒外?我嫁到老陆家二十多年,吃过你周家一粒米没有?你少拿长辈的款来压我!”

周志强在一旁举着肿得像发面馒头的右手,疼得龇牙咧嘴,恶狠狠地吼道:

“周慧兰,你别转移话题!你这小王八蛋儿子故意坑我!他前两天弄那些带毒的海货,害得我手被毒刺扎了,现在都快烂了!去卫生所看病花了老子十几块钱!今天你们必须赔钱,拿五百……不,拿一千块钱来,这事儿就算了!”

“我呸!”

周慧兰一口唾沫淬在周志强脚下,道:

“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全村谁不知道?快四十岁的人了,成天游手好闲,正经活不干,就知道去海边偷鸡摸狗。海里那些长刺的、花花绿绿的东西有毒,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那是你自个儿没文化,以前靠着爸留下来的那点家底坐吃山空,现在挨收拾那是老天爷开眼,活该!”

“你……你反了天了!”

朱淑琼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把青石板地敲得震天响,“我是你亲妈!志强是你亲弟弟!你不帮衬娘家就算了,还敢咒你弟弟?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上次大队书记做见证,咱们已经签了字画了押,断亲分家了!”周慧兰寸步不让,眼神像刀子一样冷,“现在我们老陆家的事情,不劳你们操心!门在那边,给我滚出去!”

朱淑琼老脸憋得通红,眼看着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索性拿起了乔。

她往门框上一靠,阴阳怪气地说:

“断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我是生你养你的人,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是你妈!就算是个外人,你们家发了这么大的财,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反正今天你们必须给个说法,刚才我都听见了,你们抓了一船的龙虾螃蟹。既然不赔钱,那就分我们一半的海货!不,至少给我们两条最大的鱼和十斤螃蟹,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院子里!”

站在周慧兰身后的陆云川突然乐了。

他拨开母亲,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贪得无厌的朱淑琼和周志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要鱼啊?行啊。”陆云川点点头,语气出奇的平静。

周志强眼睛一亮,以为陆云川怕了,正要开口提要求,就见陆云川转身走到院墙根底下。那里放着一个大木盆,里面装的全是昨天刮下来的死鱼鳞、臭鱼内脏,还有带着腥臭味的血水。这是准备拿去沤肥用的。

陆云川端起那个大木盆,连半点犹豫都没有,转身对准门口的朱淑琼和周志强,用力一泼!

“哗啦!”

半盆腥臭扑鼻的鱼鳞和血水,精准无比地迎头浇在了两人的身上。

“啊!”

朱淑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花白的头发上挂满了黏糊糊的鱼肠子,脸上全是腥臭的血水。周志强更惨,一张嘴正好灌进去一口臭水,立刻弯着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不是要鱼吗?这些鱼鳞鱼肠子可是精华,送你们了,不用客气!”陆云川把木盆往地上一扔,冷冷地看着他们。

“小畜生!你敢泼我!”朱淑琼气得快疯了,挥舞着拐杖就要打人。

周志强吐完,抹了一把脸上的秽物,原本的贪婪彻底变成了暴怒。他也不肯走了,索性撕破脸皮,指着陆云川大骂:

“好哇!你们一家子土匪!我告诉你们,刚才在门外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说有张什么海图!我就说嘛,就凭你们家这破船,怎么可能天天爆网发大财!那海图肯定是当年我爹留下来的宝贝!周慧兰,你个贼,偷偷把娘家的传家宝带走!”

周志强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眼睛瞪得像铜铃:

“就算要断亲,也得把我们周家的海图交出来!把图给我,再把你们今天卖的十五万分我一半,不然的话,我明天就去公社告你们,去县里告你们,这事儿没完!”

陆云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周志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爹留下来的?周志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刚才的臭鱼水吧?你家往上数三代,连个舢板都没有,全靠在泥滩上捡烂螺蛳为生,还传家宝海图?你家里有什么破铜烂铁你自己没点数吗?”

“你胡说八道!那就是我们周家的!”周志强急红了眼。

“这海图是我自己凭本事找到的,关你屁事!”陆云川一步上前,眼神凌厉逼人,“得亏小时候外婆外公不管我妈,让我妈能自己出来讨生活。要是真留在那个破家里,被教成你这副好吃懒做、不要脸的德行,那才叫倒大霉!”

“小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周志强彻底失去了理智,仗着自己体型壮硕,举起左手的拳头,疯了一样朝着陆云川扑过去,想要冲进屋里去抢所谓的海图。

陆云川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侧闪,避开周志强的拳头。紧接着,他飞起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周志强的膝盖弯上。

“砰!”

“哎哟!”周志强惨叫一声,巨大的身躯直接扑倒在院子的泥地里摔了个狗啃泥,下巴磕在石头上,瞬间满嘴是血。

“杀人啦!陆家要杀人啦!”朱淑琼见儿子被打,顺势往地上一倒,四肢抽搐,翻着白眼开始装死,“我的心口疼啊……我要死了,大队书记啊,快来救命啊……”

陆云川根本不惯着这老太婆的毛病。

他走到院子里的水井旁,直接拎起一桶刚打上来的、冰凉刺骨的井水。

“哗啦!”

一整桶冰水兜头盖脸地泼在朱淑琼身上。

这可是深秋的天气,井水寒冷刺骨。

前一秒还在装死的朱淑琼,被这冰水一激,像诈尸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哎哟……冻死我了,冻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