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加点火,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换完汤,沈念溪直接去了监控室,监控室的看守酷爱喝酒。
沈念溪匿名电话用管家的口吻跟他说,走廊另一边有酒,让他尽管拿去喝。
看守二话不说就离开了监控室去拿酒了。
沈念溪进入监控室,直接将监控连接到了自己手机里。
随后,她便出门去药店买了适合陆老夫人吃的食材,打成粉,回到了陆家。
她的手机监控里已经将刘妈端汤给顾老夫人,又返回将剩下的药放回她自己卧室的过程全部录下来了。
沈念溪直接拿着已经打好的粉,进入刘妈房间,换下了那包药。
忙完一切,她在监控里操作了一番,她深吸一口气,沿着来路往外走。
拐过那道弯的时候,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站住。”
沈念溪脚步顿住,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陆砚深走了出来,神色冷淡。
“你不是早就说要走?怎么还在这儿?舍不得?”
沈念溪忍不住嗤笑,她要是知道他在这儿,她刚才就是绕到天边去要不可能走这边。
她转回身看着他,直接问:“前几天我和我父亲被绑架到三角洲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陆砚深神色冷冷,语气更冷。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沈念溪看着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忽然觉得她就多余问。
“当我没问。”她转身要走。
“沈念溪。”他叫住她。
她停下。
陆砚深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离婚协议你该签了,我给你加到500亿。”
沈念溪神色冷冷,不置是否。
陆砚深吸了口气,目光往下压了压。
“别任性,你不签,我不敢保证你的家人,还有你的女儿,会受到什么影响。”
沈念溪盯着他。
“陆知漾也是你的女儿。”
陆砚深眸色一顿,随即声音冷冷。
“女儿。我想要的话,可以再生。”
沈念溪的心一阵冰寒。
她看着面前这张脸,好像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带了六年的女儿那么冷血,
是基因吧。
沈念溪的手紧紧攥着。
见她沉默,陆砚深语气多了些不耐。
“我耐心有限。”
沈念溪心里冷哼一声,陆砚舟这样无情无义之辈,那她更要为自己争取到该有的利益。
但她不会当面顶撞他,她一定会找到足够的证据,拿回属于她的。
眼看陆砚深又要开始说什么,沈念溪平静开口,“我会考虑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
陆砚深点燃一根烟,倚在柱子上,看着沈念溪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砚深,你跟念溪说了吗?”楚晴柔从斜刺走出来,挽上陆砚深的胳膊,柔声问道。
刚才在宴会厅,有人不知死活地问了句陆家少夫人怎么没来。
坐在陆砚深身边的楚晴柔只觉得整张脸都被人狠狠扇了一巴。
当下一口饭都吃不下去,离开了饭席。
陆砚深一路追出来。
看着泪眼汪汪的楚晴柔,当下跟她保证,一定会尽快跟沈念溪离婚。
于是,他才追出来找沈念溪,让她赶紧签字。
如今,楚晴柔来问结果了。
陆砚深低头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
“她说她会考虑。”
楚晴柔开心地笑了下,将头埋进陆砚深怀里。
阴影处,她眼神一片狠厉。
她就知道有些事是需要逼一逼的。
这不效果就来了。
只要砚深和沈念溪离了婚,她就马上跟砚深结婚,以后,她就是陆太太了。
她抬眸也看向沈念溪离开的方向,眼眸更阴狠了几分,至于沈念溪,她一定要将她踩在脚下。
沈念溪走出陆家老宅的大门,上了车,跟司机报了乔舒商场的地址,直奔过去。
乔舒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不是回去给陆老夫人庆生了,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沈念溪坐下,把今晚在陆家的事大致说了。
乔舒气得不轻。
“陆砚深不是东西,500亿就想把你打发了?打发叫花子呢?还拿亲生女儿威胁你?他也算个人?”
沈念溪神色淡淡,掏出手机给乔舒转了两千万。
乔舒低头一看,瞪大了眼睛。
“宝,你干嘛?发大财了?”
沈念溪正了正神色:“这些你先拿去打点,继续找人收集陆砚深出轨实锤的证据。”
“然后也各自找人查一下楚晴柔,王美凤最近的活动轨迹……”
乔舒眼睛瞪大了,“宝,你这是有大动作了?”
沈念溪眼眸冷厉了几分。
“对于陆砚深,我不会暗中搞动作,我自问没那个能力,但我也不打算继续这样坐以待毙,我要加点火,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乔舒声音都兴奋了几分,“宝,要我做什么,你说。”
沈念溪摇了摇头:“你不用出面,帮我找几个可靠的,能力足一点的,收集他们的证据就行。”
“包在我身上。”乔舒拍了下大腿,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安排。
听乔舒安排完,沈念溪眼眸又凉了几分。
她又将在陆家拿到的药弄了点样品给乔舒,让乔舒帮忙去查看成分。
“根据我自己的专业知识初步判断,里面应该含有慢性毒药。”
乔舒眼眸睁大,“哪里来的。”
沈念溪看了她一眼,直言是婆婆手里的。
乔舒神色都变了,当即联系专业机构,报了加急。
事情安排妥当,乔舒拍了拍沈念溪的手,
“走,宝,我们去喝两杯,给你压压惊。”
沈念溪站起来,拿起包。
“今晚不了,我还有事。”
乔舒看她神色,也不强留,送她出门。
“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嗯。”
沈念溪离开了商场,出来买了些沈远山喜欢吃的东西,回了沈家。
进门时,看见沈远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只是他听见开门声,手忙脚乱地把电视关了,转过头来扯出一个笑:“念溪回来了?怎么又买东西,家里什么都有。”
沈念溪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也对父亲笑了笑。
“给你买了件外套,早晚凉。”
沈远山接过袋子,点头说好。
但整个人是蔫的。
自从从潜研院离职,沈远山没了工作,在家赋闲,人就一直焉着。
沈念溪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心里不是滋味。
但心里已经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