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2章:给我们两口子一个说法

二

温知晚的脚步一顿,头也没回。

“家里哪有闲钱给你买药?那是大路边上捡的。”

沈承泽嘲讽地笑了下。

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陈娟看到温知晚提着暖水瓶往锅屋走去,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笑着打招呼,“大嫂,你这是要烧水?”

温知晚斜了她一眼,沈承泽的弟妹,一个只会嚼舌根子的怂货,学着记忆里的样子冷淡的回了一句,“眼瞎啊。”

陈娟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将手在一旁的脏衣服上随手一擦,急匆匆出门往村口的老槐树走去。

村口老槐树下,陈顺英正在唾沫横飞地数落温知晚的不是,就看到陈娟急匆匆跑来,“娘,娘快回家。”

听到陈娟的喊声,她嘴角一撇,“咋?被狗辇了,跑这么快?”

想到刚才温知晚急匆匆地回家,她的脸色顿时变了,“是不是那个浪蹄子又作妖了?”

正在锅屋刷锅的温知晚并不知道陈娟离开的事情,她要烧点水给沈承泽擦擦身体,换身衣服,不然她总觉得在那屋呆的时间长了会被腌入味。

温知晚刚按照记忆将火点着,厨房的门就被踹开了。

“温知晚你个小贱蹄子,不早不晚地烧什么火?这些柴火也是你能用的吗?”

陈顺英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逆着光的脸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似是要将温知晚生吞活剥。

温知晚看着怒气冲冲的陈顺英四毫不慌,站起身手里还握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烧火棍,“娘,我们屋里没有热水了,我想烧点水给承泽喝。”

陈顺英掂着小脚走进厨房,一把推开她,伸手打开了灶台上的锅盖,看着里面满满一锅的水,嗓音更加尖厉,“放屁,谁家喝水烧这么一大锅水?你当我眼瞎吗?”

温知晚紧了紧手中的烧火棍,脸上的笑容更加柔顺,“娘,这天气这么热,承泽在床上躺了这么久,我想给他擦擦身子……”

“呵—tui!”

“什么想给沈承泽擦擦身子,我看是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才想回家擦洗身子的吧?”

陈顺英丝毫不给温知晚解释的机会,拍着巴掌就往院子里跑,边跑边骂,“快来看呐,看看我家这个不要脸的媳妇,自家老爷们为了她能吃口肉摔断了腿,她倒好,天天往跑去外面找男人,出去发骚发浪……”

这个时间很多人准备去上工,听到陈顺英的话顿时围了上来,很快小院就被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幸灾乐祸,就是没有一个人出面替温知晚说话。

厨房里的温知晚深吸一口气,扔掉手里的烧火棍扯了扯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踉踉跄跄的从锅屋跑了出去。

“娘,天地良心啊!”

原主的声音其实很柔,但是她说话向来喜欢提高音调,让人觉得尖酸刻薄。

现在的温知晚压低了嗓音,还带着哭腔,别说大老爷们了,就是女人听了都觉得心疼。

“娘。”温知晚跑到院子直接跌坐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搭配凌乱的头发更显得她委屈可怜。

“承泽从昨晚开始就在发高烧,我找您要钱给他买药您说没钱,我一大早就去娘家借钱给承泽买了一片安乃近,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我不是您生的,不是您养的,您可以看不上我,可您怎么能对承泽不管不问?”

“大夫说要给承泽擦洗一下身上,可以让他快速退烧,您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承泽去死吧?”

静!

整个院子随着温知晚的话音落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顺英像是被攥着脖子的公鸡,脸涨得通红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温知晚抽噎了两声,趁机继续开口,“您这么狠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承泽不是你的儿子!”

“砰。”

随着温知晚的话音落下,堂屋里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

“你放屁,你个小浪蹄子胡说八道。”

陈顺英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张牙舞爪地就朝温知晚冲去。

他们家最大的秘密就是沈承泽的身世,谁都碰不得!

“婶子,也不是我们说,一片退烧药才几分钱,你竟然连承泽哥的命都不管。”

“是啊,大嫂子,你往日里偏心就算了,承泽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舍不得那几分钱啊?”

“这都逼着去娘家借钱了,可见是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周围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温知晚悄悄改变了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这样在老虔婆冲上来的时候,她也能少受点伤。

“够了!”

低沉的男声从堂屋响起,陈顺英冲到一般的身体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温知晚转头看去,是沈建立,沈承泽的爹,她那个从不管家里事的公公。

只见他手里拿着旱烟袋,站在堂屋门口,看向院门口围拢的人群,下意识皱了皱眉,“今天的事情就算了,老婆子,一会给她五分钱,让她去给老大拿点退烧药。”

陈顺英张着嘴想要反驳,但是被沈建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温知晚的身上。

距离有些远,温知晚看不清沈建立眼底的神情,但是那眼神里的审视却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老大媳妇,你到底是小辈,和长辈顶嘴的事这是第一次,以后不准这样了。”

“爹,娘身为长辈,无端坏我媳妇名声,爹是不是也要给我们两口子一个说法?”

沈承泽的声音在隔壁房间响起,声音虽然带着虚弱,却把每个字都要得清清楚楚。

他不知道温知晚为什么突然变了开始维护他,但他也不想再被他的爹娘欺压。

沈建立的脸沉了几分,握着烟袋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你媳妇要是老实的,你娘能编排吗?”

温知晚不可置信,沈建立这句话简直就是直白的告诉所有人她不老实。

身为家人都这么说了,日后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爹……”

“爹,晚晚是您儿媳妇,是我媳妇,您这样说是要逼死我们夫妻吗?”

沈承泽手心里镇卫生所药片的包装袋被他捏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