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老鼠爱藏东西
十五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找借口避开爹的怀疑。”
温知晚也不想让老宅那些人黏上来。
从厨房端了两盆水,拿着毛巾替沈承泽擦拭身体。
“家里有剃刀吗?你脸上的胡子和头发太长了,我帮你清理一下。”
沈承泽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有,在你梳妆桌的抽屉里。”
那些东西之前都是她收拾的。
温知晚很快就从抽屉里找到了一把用荡刀布裹着的剃刀。
她拿着剃刀在手里看了许久,抬起头对沈承泽说,“要不今天算了吧。”
这东西别说她不会用了,甚至都没有见过。
沈承泽看着她的样子笑了,“你帮我洗,我可以自己剃。”
温知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剃刀,又看向抽屉里躺着的镜子,“行吧。”
沈承泽坐在床上,温知晚将毛巾浸泡在热水中。
等毛巾湿透,捞出来,拧干水份,放在他的脸上,试图用毛巾的热度软化他脸上的毛发。
温知晚就坐在床前,举着手里的半块镜子,看着沈承泽对着镜子刮脸剃发。
沈承泽的手很稳,看向镜子的眼神也很专注。
剃刀在脸上游走一圈,带走不少胡须。
清理掉刀刃上的胡须,绷紧手中的荡刀布,剃刀在上面蹭了两下,继续在脸上行走。
很快,沈承泽被胡须遮住的容貌就出现在了温知晚面前。
眉眼深邃,眼尾上翘,眼下一颗小巧的泪痣,眼尾清冷凌厉,压迫感十足。
鼻梁高耸,薄唇紧抿,仿若自带贵气。
温知晚的视线继续下移,落在紧绷的腰腹上。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
哪怕后世的男模也要在他面前逊色三分。
“好看吗?”清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温知晚偷看被抓包,眼神变得慌乱,“好看,不,不好看。”
沈承泽听到她的回答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没有继续问下去。
可就是这个笑声,让温知晚红了耳朵。
等沈承泽收拾完,温知晚才端着盆跑出了房间。
将盆里的水泼掉,温知晚站在原地跺了两下脚,不满地嘟囔,“这人长得也太犯规了吧?”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温知晚进屋拿出了一件黑色外套,“我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沈承泽皱眉,“我说了,我能养得起你,你不用那么辛苦。”
温知晚靠在门框上,眼尾带笑,“我只是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沈承泽被她的笑迷了眼,“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
若是他的腿没有受伤,这样危险的事就用不着她亲自动手。
温知晚摸到沈家的时候,各个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她在院子里犹豫了一瞬,抬脚往主卧走去。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虽然还有些昏暗,却能看清房间的布局。
温知晚走到床前,推了昏睡中的陈顺英和沈建立一把,熟睡中的两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随后她的动作就大了起来。
先是撬了陈顺英藏米面的柜子,来不及多检查,快速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空间。
然后又将屋里凡是能装东西的抽屉,箱子,甚至是隐秘一点的角落都翻了一遍。
确定没有给他们留下一粒粮食,温知晚才拍拍手准备离开。
前脚刚踏出房间,温知晚像是发现了什么,转身又走了回来,将床上躺着的两个人从床上拽下来,又从他们身下的被褥里找到不少钱然后才喜滋滋地去了偏房。
屋里陈娟和沈承通也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温知晚没有浪费时间,很快就将这件屋子也搜了一遍,将里面的钱和东西一股脑收拾好。
从空间拿出一阵麻醉剂,趁着沈承通熟睡的时候,将麻醉剂注射进他的体内。
她搀扶着没有任何行动力的沈承通走出沈家老宅大门的时候,迎面撞见了一个人。
“嫂子,是你吗?”
温知晚听到熟悉的声音松了口气,“狗剩?你怎么来了?”
“是泽哥让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狗剩拘谨地走到温知晚身边,“嫂子,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温知晚也没有和他客气,直接将扶着的人推到了他怀里,“这里有二十块钱,趁着他昏迷,把他送到销金窟,然后将他的事情传出去,一定要做出他在家里偷了钱跑去赌博的假象。”
狗剩扶着沈承通低头思考了片刻,郑重点头,“嫂子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看着他扶着沈承通离开村子,温知晚也转身往家里走去。
这下她倒要看看没钱没粮的沈家还有什么可高傲的。
回到家,屋里的煤油灯已经灭了。
卧室里面一片寂静。
温知晚脱下外套,蹑手蹑脚地上了床。
人还没有躺下,身边就伸出来一只有力的大手,直接将她拉进了炙热的怀抱。
“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承泽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温知晚的脖颈间激起一阵寒颤,“放开我,热。”
她不适地从他的怀抱挣脱,顺势往床边挪了挪身子,“老鼠爱藏东西,全部找出来用了些时间。”
黑暗中沈承泽露出一抹苦笑,“早点睡吧。”
温知晚张了张嘴,又安静地闭上。
她其实有很多疑问。
比如狗剩怎么知道她今天晚上去沈家的?
还有就是沈承泽是怎么和狗剩联系上的?
不过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近,有些事情也不好问得太清楚。
再一个就是他们一年后是要离婚的。
要是她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到时候万一被背后下黑手就麻烦了。
漆黑的房间,沈承泽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
他在等。
等温知晚的问题。
他知道此时的温知晚一定攒了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他。
可是一直等到外面天空泛起鱼肚白。
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
温知晚也没有开口询问他任何一个问题。
“早啊,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温知晚伸了个懒腰,纤细白嫩的腰肢就这样好不防备的撞进了沈承泽的眼中。
他的眸色暗沉,心中暗自思忖。
那腰可真细,一只手就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