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26章:小心沈承通的人身安全。

二十六

沈村长一听扔下手里的筷子就往外跑,“坏了,今天温家人不在,他们再伤了温大夫。”

陆鸣也扔下筷子跟在村长身后跑了出去。

哪怕腿上有伤,哪怕走起路来膝盖疼得钻心,可一想到温知晚会受伤,他就顾不得那么多。

只想快一点赶到她身边,保护她。

等他们赶到温知晚家的时候,就看到村里一大半的人围在门口。

人群里面,陈顺英和陈娟正在坐在大门口号哭。

“承泽啊,你出来看看娘,娘要饿死了。”

“大哥,承通不见了,我们家里的钱都被他偷走了。”

陆鸣看到紧闭的大门,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不出来,就不用面对这些无理取闹的人。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握成拳,心里叫嚣着沈承泽配不上她。

“外面什么动静?”

刚睡着的温知晚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沈承泽沉着脸正打算从床上到轮椅上,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去,“吵醒你了?应该是我娘在闹,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温知晚可不敢让他一个人过去,谁知道发起疯来的陈顺英会不会对沈承泽动手?

万一加重他的伤势怎么办?

“我去吧,你在屋里等着。”

说着她就要下床穿鞋。

“我和你一起。”

沈承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温知晚知道就算不让他去,他自己也会想办法出去,还不如带着他一起出去。

吱呀。

门开了。

坐在地上的陈顺英和陈娟哭得更来劲了。

“承泽,你娘要饿死了。”

“大哥,我不活了。”

“哐当!”

回应她们的是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众人身长脖子看去,一把锋利的菜刀正在婆媳俩面前反射着刺眼的寒光。

“不是不想活了吗?死吧。”

沈承泽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低吟,冰冷的毫无感情。

他的视线落在陈顺英身上,缓缓开口,“家里的钱是被承通偷走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分家的时候,你一分钱都没给我,你要饿死也不是我导致的。”

温知晚站在沈承泽身后,抿着唇,努力压制嘴角的弧度。

沈家这个哑巴亏是不吃也得吃了。

陈顺英的嚎哭声戛然而止,就那么卡在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在她的记忆中,沈承泽胆小怕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这不过是分了家,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陈娟看着寒光凛凛的菜刀下意识回头,在人群寻找起来。

沈建立在心里暗骂一声蠢货,大步走上前冷哼一声,“沈承泽,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父母,你是宁愿拿着钱去买轮椅,也不孝敬我们吗?”

沈承泽抬起头,一改往日的懦弱,毫不避讳地看着他,“轮椅是我大舅哥给买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我娶了媳妇,就要我大舅哥们养着你们一大家子?”

他知道沈建立最为好面子,这么说肯定受不了。

“混账东西!”

果然沈建立怒了,他大喝一声,就要往沈承泽身边走。

“沈建立,你要干什么?”

沈村长带着陆鸣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承泽哪里说错了?你们分家的时候一分钱也没有给他,也同意了以后承泽不用给你养老钱,你这是要干什么?”

沈建立向来就是个窝里横,看到村长过来,脸上的暴虐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弓着腰搓着手,陪笑道,“村长,您瞧瞧这话说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村长斜睨了他一眼,“那你和我说说,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必须和我说清楚,省得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就来找承泽。”

沈建立连连鞠躬,脸上谄媚的笑容更加明显,“村长,我不是来抢东西的,就是想借点吃的。”

“承通走的时候不仅拿走了家里的钱,还有家里的粮食,我们家现在是真的一点口粮都没有了。”

陈顺英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身上的尘土,大声喊道,“村长,我昨天可看到了,承泽媳妇她哥可以拉了一车的东西过来,我们就是来借点粮食怎么了?”

“我们是他亲爹娘,他养我们是应该的。”

“应该的?”村长冷哼一声,“承泽从十岁就开始养你们一家子,十几年还没还完你们的生养之恩吗?”

“你……”

“难道爹娘是想让我娘家再养你们一家人十几年吗?”温知晚环抱双臂,面若冰霜,“你们要是不要脸,我可以帮你们好好宣传,宣传。”

沈建立沉着脸,眼神荫翳地盯着她,“沈承泽,你就任由你媳妇在这里胡说八道?”

陆鸣悄悄挪了挪步子,距离温知晚近了些,他打定主意,若是沈承泽不维护她,他会不顾一切带她走。

“媳妇,你这话不能这么说。”沈承泽握着温知晚的手,薄唇微勾,在沈建立等人得意的眼神中继续道,“你要去其他村里宣传,宣传他们给儿子娶媳妇就为了让媳妇的娘家养他们一家子!”

“沈承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沈建立的脸色涨得通红,双眼打量着四处,似乎是想找个趁手的东西好好教训他。

沈承泽却一点都不怕,“这么多年,家里的活是我干的,饭菜是我做的,分家的时候,也只是给了我两天的米面和一口锅,一分钱都没给我。”

“你们家里的钱丢了,米面粮食丢了,就连你们最小的儿子也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以前是我不想和你们闹一直忍着,以后你们要是再来欺负我媳妇,我动不了你们,但是……”

“小心沈承通的人身安全!”

温知晚站在沈承泽的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说话的语气中还是听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陆鸣闻言低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沈承泽,看来以前是他眼拙。

这个人,绝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软弱。

“媳妇。”沈承泽抬起手握住温知晚的手,“我们回家吧。”

温知晚看着被威慑住的一行人,推着沈承泽回了家。

大门合上,将外面一切或探究,或质疑的眼神都隔绝在外。

“阿泽,你刚才太厉害了!”

门内传来温知晚兴奋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