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27章: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

二十七

听到媳妇的夸赞,沈承泽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

他以为她会不喜。

没想到她很喜欢。

“时间还早,我们回去继续午睡?”

“好。”

门内轮椅的声音渐行渐远,门外的一行人开始散开。

唯独陈顺英和沈建立站在那里没有动。

“还等什么呢?还不赶紧回家休息?”

沈村长走到他们面前低声呵斥,“多大人了,一点脸面也不要。”

沈建立的老脸涨得通红,嘴唇嗫嚅了两下,什么话也没说出口,一家三口垂着头回家了。

离开的时候陆鸣回头看了一眼沈承泽家的小院子,心里不住地感叹,一步晚,步步迟。

到底是他来晚了。

温知晚回到房间又在沈承泽的怀里重新睡了个午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院子里隐隐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晚上过去…打断…教训一下。”

温知晚没有听清在说什么,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阿泽?”

“我在院子里。”沈承泽的声音从院子传来。

温知晚坐起身,透过窗户看去,沈承泽坐在院子的阴凉处,狗剩挑着空桶出了门。

她起床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你们在做什么?”

“挑水。”沈承泽接过水解释了一句,“明天狗剩要出门,所以提前把缸里挑满水。”

温知晚办了个小凳子在沈承泽身边坐下,“让他帮忙找打井的人好找吗?”

“已经找好了,明天来打井,我在家里看着,你该忙什么就去忙。”

“好。”温知晚没有拒绝,她也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在家里陪着他。

就在两人坐在院子里享受这一刻的岁月静好的时候。

一阵孩童的啼哭声由远及近。

村长先一步进门,对着温知晚喊,“温大夫,二狗他儿子掉到水沟里,胳膊抬不起来了,你给瞧瞧。”

“来了。”温知晚站起身迎了上去。

二狗的儿子也是四五岁的年纪,皮肤黝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胳膊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温知晚走上前摸了摸细细的胳膊,发现是肩关节脱位。

孩子的哭声震耳欲聋,只是轻微触碰,他就开始挣扎。

抱着孩子的二狗年纪也不大,手上也不敢太用力,只能任由他在怀里扑腾。

“你看我手里有什么?”

温知晚像是变魔术般从口袋拿出一颗水果硬糖。

“是糖。”

“对,想吃吗?”

“想吃。”

小孩子的哭声停了,抽抽噎噎地吸着鼻子。

“想吃就自己来拿。”温知晚将糖放在孩子的面前。

孩子下意识就要用不疼的手去拿。

温知晚快速收回手,“不能用这只手。”

孩子放下手,委屈地看了一眼他爹,他爹没有理他,他又看其他人,都没有人理他,只能委屈巴巴地抬起受伤的手去拿糖。

在他的刚把糖拿到手心的瞬间,温知晚握住他的胳膊一扭一推,只听咔嗒一声,孩子的胳膊就恢复了。

“还疼吗?”温知晚捏了捏孩子的肩膀。

“不疼了。”孩子嘴里咬着糖,含糊不清地回答。

她这才抬头看向孩子的父母,“这几天好好看着,别让他爬树和摔倒。”

孩子的父母也道了谢,询问诊费。

“给两分钱算了。”

温知晚没觉得有什么,随意说了个价格,收了钱。

在围观的村民要散开的时候,温知晚叫住了陆鸣,“陆同志,你的腿不能活动你知道吗?”

他腿里面的弹片是活动的,随着他行走不知道会游移到什么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医院做不了这个手术的原因。

陆鸣微微颔首,神态比昨天冷淡了一些,“知道了。”

“明天早上你过来之后就留在我家吧,正好可以和阿泽做个伴。”

她此话一出,整个院子寂静得只剩下远处的知了叫声。

沈承泽心里诧异,他媳妇这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而陆鸣虽然面上一本正经的应下,心里却慌乱得很。

他怀疑温知晚已经知道他龌龊的心思,以此来敲打他。

温知晚这么说是真的为了陆鸣的腿好。

虽然之前温平安和她说了要和陆鸣保持关系,但是她真的没有往陆鸣喜欢她的方向去想。

结果她那话刚说完,院子里的两个人都眼神古怪的看着她,她就觉得不对劲,“我说错了吗?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没错,我们两个行动不便的人在一起确实能相互照顾。”

他们一个伤的是右腿,一个伤的是左腿,可不是相互照顾吗?

温知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真乖,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转头就看到陆鸣坐在一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皱着眉,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沈承泽。

“总感觉你们两个长得好像。”

话音落下,她的大脑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顿时清明了不少。

陆鸣姓陆啊。

沈承泽的亲生父母家也是姓陆。

她隐约记得原书里面沈承泽有一个堂哥,也和他一样坐轮椅。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生根发芽。

她开始悄悄打量这两个人。

夜里,沈承泽摇着扇子,看着她,“媳妇,总感觉你今天下午怪怪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温知晚心头一跳,以为自己未来的小命不保,连质问的声音都开始发颤,“我这一下午家门都没有出,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溜达,我怎么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沈承泽才反应过来刚才的话有问题,“媳妇你听我解释。”

当初他和温知晚结婚,就是温知晚因为救人,又被他救了而坏了名声。

如今他说这话明摆着就是在揭她的伤。

“解释?”温知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我尽心尽力地照顾,就是给陆同志治病也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凭什么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她的名声本就因为长相原因不是很好,若是今天的话传出去,明天她就能被外面的唾沫星子淹死。

沈承泽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说的话有多难听,“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开个玩笑和媳妇拉近一下距离,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温知晚的手,却不想被她躲开了。

“我去一趟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