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39章:你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三十九

“温家除了大嫂,其他人都去了部队。”

哪怕他们不在同一个部队,可他们都不在村里。

沈承泽坐在轮椅上沉默许久,狗剩以为他没有反应过来。

“大哥……”

“岳父岳母肯定是去部队探亲的,他们是去看孙子和儿媳妇的,对不对?”

他将呜咽声死死地压在嗓子里。

那种媳妇要离他而去的荒唐感再次向他袭来,像汹涌的波涛堵住他的口鼻,让他溺死在其中。

“大哥,你当初从山上摔下来大嫂都没有离开你,等你以后腿好了,她就更不会离开你了。”

狗剩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沈承泽,哪怕当初他被沈家人踩进泥里也没有掉一滴泪,如今却因为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变得怯懦。

沈承泽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就是她离开我的时候。”

“这……”

狗剩想说沈承泽的感觉错了,但是说不出口。

因为沈承泽的感觉从没有错过,他们就是多次凭借他的感觉躲过了无数次的危险。

“阿泽,吃饭了。”

温知晚站在家门口大声喊他回家吃饭。

狗剩回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向沈承泽,“大哥,要怎么做?只要你开口,我绝不会让大嫂离开村子半步。”

沈承泽深吸一口气,推着轮椅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朝他招手的温知晚,“不用,你只要保护好她就好,如果离开这里能让她过得更好……我不会阻止。”

她本来就应该是在天空翱翔的雄鹰,而不是被困在泥里的家雀儿。

“来了媳妇。”

狗剩推着他来到温知晚面前,“嫂子,大哥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温知晚接过轮椅,“不留下一起吃吗?”

“不了,我还要进城,你们吃吧。”

狗剩和沈承泽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温知晚俯身和沈承泽对视。

沈承泽身体后仰,后背紧紧贴着轮椅,似乎是对她的靠近有些不适应,“怎,怎么了?”

“你眼眶怎么那么红?哭了?”温知晚好奇地看着他,好奇刚才狗剩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看她好奇的样子,沈承泽抬手擦掉她脸上蹭到的面粉,“我怎么会哭?就是刚才被土迷了眼。”

温知晚听到他这么回答也没有继续询问,“那好吧,我们回家吃饭。”

吃过饭,温知晚在院子里处理挖回来的药材,沈承泽拿着书坐在她身边学习。

“媳妇,这题有点难,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沈承泽指着课本上一道题询问温知晚。

“好啊。”

温知晚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药材接过书开始给他讲题。

随着她的靠近,皂角的味道夹杂着药材独特的味道萦绕在他们身边。

夏日的小院偶尔会吹过一阵微风,带着温知晚的声音回荡在小院中。

沈承泽痴痴地看她,如果时间就这样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啪。”

温知晚抬手指关节重重敲在他头上,“看我干什么?看题。”

沈承泽表情都没有变,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将人往前一拉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刚睡醒那会温柔了许多,也克制了很多。

柔软的唇带着珍视轻吻他的爱人。

“媳妇,你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温知晚红着脸轻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你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沈承泽没有说话,就那么执着地盯着她,“媳妇,你别走好不好?”

温知晚看着他的神情咯噔一声,“我……”

“温大夫,温大夫,快来,地里出事了。”

村民急切的声音由远及近,温知晚快速扯回被他握在手心的胳膊飞快地跑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

带头的村民指着远处的田地,“地里好多人都吐了,还有人昏倒了,你快去看看。”

温知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空气在炎热的太阳下扭曲了一下。

这天就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都会出一身汗,更何况是在地里下工的人。

八成是有人中暑了。

“快去把人背过来,留下几个人帮我准备。”

温知晚没有跟着下地,她现在需要一个能抢救的地方。

“你们两个在这里搭一个简易的棚子,弄点阴凉地出来。”

“你去烧水熬草药。”

“还有你去井里打水。”

“快!”

温知晚交代完众人,在院子里晾晒的草药中找到了金银花和薄荷,趁着所有人忙碌的时候从空间取出一些菊花加到锅里开始熬。

又拿来一口瓷盆,往里面倒了半罐子粗盐和一壶热水。

“阿泽,帮我搅拌,融化里面的粗盐。”

很快昏迷的几个人就被送到了院子里。

“快,放到那边阴凉地里。”

温知晚简单看了一眼他们的情况,好在三个人轻度中暑,两个人中度中暑,没有人重度中暑。

“他们的家属呢?来两个人。”

五名村民的家属从围观的人群中走了出来。

“温大夫,我在这里。”

温知晚对他们几个人说,“那边有打上来的凉水,找毛巾给他们擦身体,再用蒲扇扇风,再去一个人到阿泽那里端一碗盐水,小口小口地给他们喂下去。”

“其余人全部出去,不要在这里碍事。”

围观的村民被温知晚赶了出去,但是看热闹是人之常情,不让在院子里看,那他们就爬墙头,爬树,一时间小院子外面被围得水泄不通。

温知晚拿着银针走向看起来最严重的那个村民。

做了简单的针灸,在盐水和凉水擦身体的帮助下,五名中暑的村民总算是缓了过来。

熬药的村民看到温知晚针灸完,才上前说,“温大夫,药好了。”

温知晚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端出来晾凉,今天凡是下地的,都来喝一碗,有病治病,没病预防。”

这下围在院子外面的村民开始往小院挤,很快小院变得混乱起来。

“给我一碗。”

“你都喝两碗了。”

“滚开,该老子喝了。”

“闭嘴!”

沈承泽大喝一声,吵闹的院子顿时安静了几分,却还有几个人无视他继续争抢。

他对着不远处的狗剩抬抬手,狗剩走上前对着还在争吵的几个人一人踹了一脚,“让你们闭嘴,你们是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