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53章:将毕生所学都交给你们

五十三

温知晚看着屋里的情景,皱了皱眉,“我不是和你说伯母醒了就去通知我的吗?”

翠翠垂着头,小声说,“抱歉师父,我和伯母多聊了两句,就把您的吩咐忘了。”

姜芬拍了拍翠翠的手,笑着对温知晚说,“知晚,是我拉着翠翠聊天,让她忘了你叮嘱的事情,怪我这个老太婆,不怪她。”

温知晚看了一眼翠翠,最后总算是松了口,“下次注意。”

她从脖子上摘下听诊器,“我做一下检查。”

姜芬放开翠翠的手,躺在床上。

温知晚带着听诊器,认真听姜芬的呼吸。

“大口喘气。”

姜芬听话地大口喘气。

温知晚眉头紧皱地取下听诊器递给翠翠,“你来听听哮鸣音,将它记在心里,比对三天内的哮鸣音。”

翠翠郑重点头,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本本上,“师父,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

温知晚从房间出去后,翠翠就拿着听诊器在姜芬的胸口听来听去,努力记住哮鸣音。

姜芬看着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没有忍住,开口指点她,“你这个地方记得不对,应该是……”

翠翠认真听着她的指导,时不时地点头,“伯母,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温知晚站在房间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并没有进去打扰。

看来是她低估了这个姜伯母。

“大夫在吗?”

外面传来叫声,温知晚快步回了治疗室,“来了。”

送走治疗室的村民,翠翠也从姜芬的房间出来了。

“师父,我和你说,姜伯母可厉害了。”

“是吗?”温知晚认真写着手里的病历,“那你可要认真学了,我听阿泽说人家可是从京市下放的,虽然身份尴尬,不过知识却是实打实的。”

“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能把握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她不会因为翠翠跟别人学医而生气,如果翠翠能多学一点,也能取长补短是件好事。

翠翠脸上满是慌张,着急地连连摆手,“不是的,师父你别误会,你是我师父,我以后不会跟着伯母学了。”

温知晚握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安抚,“翠翠,你别激动,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知道取长补短的吧?”

“不管跟着谁,能多学一点就多学一点,学医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

翠翠还是有些担忧,“师父,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温知晚抬手在她额头敲了一下,“我哪有那么小气,只要你记住不忘初心,学到什么都是你的。”

翠翠激动的小脸都涨得通红,“师父,你真好,谢谢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姜芬拉着温知晚的手不放开,“知晚,你这个小徒弟不错,聪明的嘞。”

温知晚看着身边不知所措的翠翠,面带谦虚地说,“伯母谬赞了,翠翠也就是对医术比较有兴趣。”

姜芬笑着摇头,“兴趣才是一切的开端,要是对自己未来做的事情不感兴趣,那什么也学不好。”

温知晚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伯母以后可就要多多费心了。”

“好好好,以后我只要有时间就帮你带她。”

温知晚拉过翠翠的手,“翠翠还不快谢谢姜老师。”

这老师都叫上了,以后还怕姜芬不倾囊相授吗?

翠翠冲着姜芬一个劲地鞠躬。

“谢谢姜老师。”

“行了,多大点事,以后我一定会将毕生所学都交给你们。”

想当初她可是京市医院的院长,可惜家道中落,晚年落到这个地步。

那些知识自己留着也没有用,还不如找个传承人流传下去。

温知晚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伯母了。”

姜芬笑呵呵地看向一旁的沈承泽,“娶到知晚这么好的姑娘,我们阿泽真有福气。”

沈承泽伸手握住温知晚的手,柔嫩的小手被粗糙的大手包裹,像是小白兔找到了温暖的避风港。

“伯母说得对,能娶到晚晚是我的福气。”

温知晚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伯母,你们聊,我去院子里看看草药。”

“去吧。”姜芬笑得意味深长,等温知晚走了出去,她拉过沈承泽的胳膊,“阿泽,和你媳妇吵架了?”

沈承泽一脸无奈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她说了一遍。

“所以我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姜芬皱着眉,对于温知晚的问题她一时也搞不明白。

“你说他问了你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和我说说那个问题。”

沈承泽将知了的问题,告诉了姜芬。

姜芬倒吸一口冷气,“她的意思是将你比作那只知了。”

“我不明白,我怎么会被比作知了?”

“知了的寿命是人尽皆知的,可她怎么确定我一定会离开她?”

沈承泽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就像是一个笑话,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要拉近和温知晚的关系。

可她却先一步将他判了死刑。

沈承泽吸了吸鼻子,声音不自觉染上了哽咽,“她凭什么觉得我会离开她?”

姜芬紧了紧握着他胳膊的手,“这件事你别急,我和她聊聊。”

沈承泽突然趴进姜芬的怀里,放声大哭,“师娘,我是真的喜欢她,从和她结婚的那天起,就没有想过和她分开。”

“师娘,求你帮帮我。”

“好。”姜芬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孩子苦了你了,我会帮你好好问问知晚。”

温知晚回到病房就看到沈承泽竟然躺在姜芬的怀里睡着了。

“他怎么了?”

姜芬冲她招招手,压低声音,“他累了,让他休息一会。”

温知晚走过去,手指搭在沈承泽的手腕上,确认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后才放下心。

“确实是劳累过度。”

只是心里有些疑惑,就他这样路都走不了的人,怎么会劳累过度呢?

她脸上的担忧姜芬一览无余,“你是不是也疑惑他为什么会操劳过度?”

温知晚低头理了理垂落胸前的发丝,“成年人的世界多少有些烦恼,让他好好休息吧。”

“你就一点不想知道他的烦恼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