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63章:媳妇,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六十三

“媳妇,我发誓,这辈子我非你……”

沈承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温知晚吻住了。

“我不需要你发誓表忠心。”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沈承泽到底会不会和女主一见钟情,也不是她能预料的。

就像赵雯说的,珍惜眼前人。

未来如何与她无关,只要沈承泽一天没有和她离婚,那她就会照顾他一天。

沈承泽听完她的话重重点头,“媳妇说得对,忠心不是发誓就能有的,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的。”

温知晚笑着点头,“好,我等着。”

沈承泽怎么会看不出温知晚是在敷衍他?

不过他不在乎就是了。

他会让温知晚看到他的真心。

“媳妇,我可以再亲你一下吗?”

温知晚被他问得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他抱进怀中。

他一手揽住温知晚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唇被吻住,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

温知晚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换她来吻他。

得到回应的沈承泽这下毫无顾忌,恨不得和温知晚融为一体。

“等一下。”温知晚趁着换气的间隙抬手挡在两人之间,“别闹了,你的腿还没有好。”

沈承泽将气喘吁吁的温知晚揽在怀里,“好,我听媳妇的。”

视线落在被木板绑着的腿上,心里又忍不住懊恼。

这破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说开的两个人感情迅速升温。

“阿泽,饿了吗?我去做饭。”温知晚被沈承泽腻腻歪歪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她总觉得要是现在不离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沈承泽握着她的手摇了摇头,“天气这么热,我怎么舍得让媳妇去做饭,媳妇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我做吧,你腿上还有伤,不方便。”

“不碍事,这段时间都是我在做饭,不会有问题的。”

沈承泽舍不得让温知晚在炎热的夏天进厨房做饭。

听到他这么说,温知晚心里更愧疚了,“都怪我,不该不理你,让你拖着病体做饭。”

沈承泽抬起头,在她额头敲了一下,“不怪你,给媳妇做饭是应该的,你不用愧疚,而且我让前进帮我买了煤球炉,做饭坐在轮椅上就可以,不需要站起来。”

温知晚松了一口气,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他这样说确实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一些。

“还是我去做吧。”

“媳妇,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温知晚站在院子里,看着在厨房坐在轮椅上忙着做饭的沈承泽。

这几天她一心扑在卫生室,不是治病就是上山采药,家里的事情都是沈承泽在做。

从洗衣做饭到收拾屋子,全都是他做的,这么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不错。

“媳妇,别发呆了,饭做好了快来吃。”

沈承泽坐在轮椅上,腿上放了一个木板,木板上面放着他刚做好的饭菜。

温知晚快步上前接过他身上的饭菜,“阿泽,辛苦你了,我来帮你。”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小院子里温知晚和沈承泽围在桌子边吃着简单的晚饭。

“媳妇,我上次看你好像不喜欢吃肥肉,那你尝尝这个。”

沈承泽往温知晚的碗里夹了一块瘦肉,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温知晚很给面子地吃了那块肉,眉头一挑,冲着他竖起大拇指,“你也太厉害了,能把瘦肉做得一点都不柴,还这么好吃,太棒了。”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沈承泽抬手擦掉她唇角的油渍,“你喜欢下次再给你做。”

“好。”

被沈承泽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盯着,一股暖意从心底流入四肢百骸再流回心底。

她慌乱地垂下眼眸,“为什么我的心跳这么快?”

“媳妇,你怎么了?”沈承泽又给她夹了一块肉,看她出神的样子有些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温知晚急忙摇头,“我就是医生,身体是不是有问题我自己心里清楚。”

“没事就行,这里蚊子太多了,我去拿艾叶,你先吃。”

夏季的夜晚虽然闷热,但偶尔还会有一阵微风吹来,比闷在屋里要舒服些。

沈承泽拿出草席铺在地上,两个人并肩躺在一起,旁边用来驱蚊的艾草叶在黑暗中闪着红光。

“阿泽,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温知晚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夜空。

沈承泽没有看到天空,而是侧脸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很漂亮。”

温知晚一转头就对上了他的含笑的眼眸,两颗脑袋越靠越近,鼻尖轻触,呼吸开始错乱纠缠。

“砰砰砰。”

敲门声在夜晚传出去很远,惊动了村里的狗。

“温大夫,救命啊。”

温知晚趿拉着鞋子去开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门口的男人一见到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温大夫,我媳妇难产了,求你救救她。”

温知晚的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屋里跑,“我去拿药箱,你去卫生室请姜大夫,快!”

在医疗落后的年代,难产可是会要人命的,一刻都不能耽误。

“阿泽,有孕妇难产,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温知晚只留下这么一句叮嘱就背着药箱急匆匆地离开了。

难产孕妇的家就在村中间,姜芬的速度慢一些,温知晚检查完孕妇的情况,她才赶过来。

“怎么样了?我没来晚吧?”

姜芬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佝偻着瘦小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晚,胎儿太大,生不下来。”

姜芬也洗了手上前检查孕妇的情况,“孩子确实卡住了,我刚才问了产妇的家人,孩子已经憋了一天,再等下去只怕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嗯。”温知晚从药箱里面拿出橡胶手套,手术刀,缝合针线,“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侧切,先将孩子取出来。”

姜芬也有心想要看看她的能力,拿过一旁的手套带好,“好,我给你当助手。”

温知晚也没有再推辞,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越长,孕妇和孩子的危险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