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沈承泽不见了
八十
温知晚心思百转,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快。
到了家门口没有看到家里亮灯她就猜到出事了。
厨房的灶台是凉的,里屋还是早上走之前的样子,沈承泽没有回家。
他们分开的路口距离家不过几百米的路程,他不回家还能去哪里?
扔下药箱,温知晚快步往沈前进家跑去。
“前进,你见到阿泽了吗?”
沈前进和翠翠已经脱衣服上床睡觉了,没想到温知晚会来敲门。
她问的话更是让他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没见啊,你们不是先回家了吗?”
这下温知晚更着急了。
平日里沈承泽有事都是让沈前进去处理,可这大半夜的他没有找沈前进,又不知去向,这下可把温知晚吓坏了。
“前进,阿泽不见了,快去找他。”
沈前进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冲出门就去找人了。
温知晚跟在他身后赶到卫生室的时候,姜芬和程锋也已经被惊动了,慌了神一般站在门口,“晚晚,怎么回事,阿泽怎么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吃完饭我就去看诊了,他说回家温上水来接我,结果我回去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回家。”
姜芬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说什么?你们没有一起回家?”
温知晚摇头,“没有,我早上有个病人挺严重的,吃完饭我就去看他了。”
“坏了,这下可坏了。”姜芬一拍大腿,嘴里却说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温知晚看着她似乎是知道什么的样子追问,“师娘,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姜芬此时只觉得浑身发软,这下她可是好心办坏事。
“我,”她抬起头无助地看着温知晚,“我就是觉得你们小夫妻一直不行房事不好,就给他配了药……”
温知晚脑海中灵光一闪,“是那碗鸡汤?”
她就说姜芬怎么好好的要专门给沈承泽熬一碗鸡汤,还不给其他人喝。
甚至刚吃完饭就赶着他们离开。
只是她没有想到温知晚会半路去其他地方,并没有和沈承泽一起回家。
姜芬一脸懊悔地点头,“晚晚,那药是烈性…要是不疏解会……”
温知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气。
姜芬也是为了他们好,她也不好冲她发脾气。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大哥?”沈前进在一旁急得直冒汗。
沈承泽中了药要是在路上随便拉一个女人。
温知晚会不会原谅不说,他要是被人举报耍流氓,强奸,可是会吃枪子的。
“从我和他分开的地方挨家敲门,每个柴火垛都去找,他中了药,走不了太远。”
此时温知晚已经冷静了下来,有条不紊地安排人去寻找沈承泽。
等身边的人都安排了出去,她强装的那口气突然就松了,踉跄了一步,双腿一软就往地上摔去。
“师父,你没事吧?”翠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温知晚摆摆手,“我没事,走吧,去找人。”
或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哪怕沈承泽现在没有和女主在一起,也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翠翠扶着她,张了几次嘴,可到了嘴边的问题她却怎么也问不出来。
“你是不是想问他要是和别人在一起,我怎么办?”
温知晚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替她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翠翠慌乱摇头,“师父我相信师公就算是中了药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温知晚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他不会做。”
他肯定要守身如玉。
当然不是为了她。
她们两个人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去找沈承泽,而是安静地往家里走去。
路过小桥的时候,温知晚听到哗哗水流声突然停了下来。
“翠翠,我们去河边看看。”
翠翠担忧地扶着她往河边走去。
今晚的月亮很大很亮,因为连日的大雨,河水比往日浑浊。
哗哗的水流声安抚了温知晚浮躁的心。
翠翠盯着水里一团漆黑的影子,突然那影子在水中动了一下,吓得她惊叫出声,“师父,水里有东西。”
温知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水里挣扎。
看清水里的东西,温知晚当即就判断出在水里挣扎的是个人,“有人落水了,快救人。”
她首当其冲地跳进河里,翠翠紧随其后。
两人合力将水里的人捞起来,扶到岸边。
翠翠凑上前打量这个人的脸,“师父,是师公。”
温知晚顾不上思考沈承泽为什么会在河里,她快速给沈承泽做胸外按压。
“翠翠,你来,我给他做人工呼吸。”
两人快速换了位置。
温知晚一边指导翠翠做胸外按压,一边给沈承泽做人工呼吸。
很快沈承泽咳出了呛进去的水,胸口也有了起伏,只是人还没有醒。
温知晚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翠翠说,“你去找找其他人,我带他回家。”
翠翠有些不放心,“师父,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承泽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她怕温知晚一个人搞不定。
温知晚点头,“放心,我能弄得了,你们不用过来了,都回去吧。”
沈承泽虽然吐出了呛进去的水,可体内的药还没消散,要是不疏解以后就废了。
翠翠也反应了过来,和温知晚道了别,就去找其他人了。
等她走远了,温知晚看着昏迷中的沈承泽摇了摇头,带着他消失在了原地。
空间内,温知晚找来药,开始给沈承泽输液。
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靠关系才能解开的药,无非就是代谢太慢。
加快新陈代谢,体内的药力很快就能排解掉。
沈承泽是被尿憋醒的。
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坐在床前的温知晚,从床上爬起来就冲到了厕所,舒舒服服的解决完生理问题,才反应过来天已经大亮了。
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的温知晚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替他把脉。
“看来体内的药力已经疏解了。”
她收回手伸了个懒腰,这一夜可把她累个够呛。
沈承泽学着温知晚的样子给自己把了下脉,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懂。
“媳妇,我这是怎么了?”
他只记得昨晚和媳妇分开后身体燥热,心跳加快,头晕目眩的,后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没喝酒啊?
怎么会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