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86章:好,原谅你这一次

八十六

温知晚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却给沈承泽一种他们相隔千山万水般遥远的感觉。

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慌乱地解释,“媳妇,你听我解释,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提离婚,我不是真的想和你离婚。”

温知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坚持了自己的问题,“你去不去?”

“去,我和你一起去。”

沈承泽现在慌得很,刚才说离婚是他脑子抽了,现在反应过来了,可很明显温知晚并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沈承泽骑着自行车带着温知晚往县城去,同时还不忘一个劲地道歉。

“媳妇,你理理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媳妇,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温知晚被他缠得有些烦了,“好,原谅你这一次。”

你说出口的话,我可以轻易原谅,同样也不会入心。

“真的?你真的原谅我了?”

“那我们以后永远也不要离婚好不好?”

沈承泽激动地蹬自行车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好。”

温知晚的回答还是那么简单冷静。

她处理感情问题向来十分理智和冷静。

虽然,以前没有谈过恋爱……

他们赶在最后一刻赶到县城汽车站,踏上去市里的汽车。

温知晚从背篓里拿出两个卷好的白面饼子递给沈承泽一个,“早上出门着急没有来得及吃早饭是不是饿了?”

沈承泽接过白面饼子,没想到入手竟然有些温热。

“媳妇这是你一大早起来烙的吗?”

他突然理解刚才温知晚为什么会那么冷静地答应他提出的离婚。

本来她对他的感情就有保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点进展,又被他一时脑热给搞砸了。

“昨晚你是不是照顾了我一夜?今天早上还做好了早饭,我真是该死,一大早起来说那些话,伤你的心。”

温知晚咬了一口饼子,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不碍事,快吃吧,别凉了。”

看着她的态度,沈承泽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从始至终她对他的态度都是这样温柔却疏离。

吃完饼子,公交车还在凹凸不平的路上晃来晃去。

这会车上又上来不少人,随着太阳的升起,车厢里汗臭味和旱烟的味道夹杂着汽油味令人作呕。

温知晚从包里拿出口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补觉。

她照顾了喝醉的沈承泽一夜,天没亮就起来烙了饼子炒了土豆丝,这会实在是熬不住了。

伴随着车子的晃动,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父母离婚后,所有人都将她视为累赘,五岁的她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家里,饿了就吃方便面,渴了就喝白开水。

直到方便面吃完的第三天,她在捡邻居垃圾吃的时候见到了从外出看诊的爷爷。

爷爷将她带回了家,告诉她感情是人身上最大的累赘。

它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会让人患得患失,想要做好一名医生,那就要清心寡欲,时刻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是自己能承担起的。

随着爷爷发丝变白,她也从捡垃圾的小孩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脸上永远挂着一成不变的温和笑容,不会哭,也不懂什么是情爱。

“媳妇,晚晚,我们到了。”

沈承泽轻柔的声音叫醒了睡梦中的温知晚。

温知晚睁开眼睛,被窗外的阳光晃了眼,一双大手覆在她的眼上替她遮住了刺眼的光芒。

“晚晚,你牵着我的手,我带你下车。”

跟着沈承泽下了车,温知晚的眼睛也适应了阳光,拿开那双大手,她抬眼打量着周围。

市里的汽车站就是比县城的汽车站更大也更热闹。

沈承泽牵着她的手顺着人流离开了车站,“晚晚,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市医院在哪里。”

记忆里的温知晚没有来过市里,也不知道市医院在哪。

沈承泽去找路人打听好了路线,回到她身边重新握住她的手,哪怕是问路的时候他的视线也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我问到了,市医院距离这里不远,我们走吧。”

市里比县里热闹,不仅人多,而且在县城不常见的汽车,在这里会时不时路过一辆,县城里零零散散的自行车在这里却遍地都是。

车辆的鸣笛声在身后响起,沈承泽将她拉进怀里,挡在身前,避开了身后疾驰而来的车。

车辆从身后驶过,温知晚的视线直到车辆消失才收回,“你既然能把狗剩安排进运输队,你怎么不去?”

去运输队不管是工作还是工资都比在农村下地干活要强得多。

甚至在运输队还有空闲的学习时间。

沈承泽放开揽着她肩膀的手,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人不疾不徐地往医院的方向走去,“我留在村里可以在老师身边多学点东西,去了运输队十天半个月回来一趟,学不到什么真东西。”

温知晚点头,他对自己的人生也有明确的目标。

随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沉默了下来,路过供销社的时候沈承泽的脚步顿了一下,“媳妇,等我们办完事回去之前来供销社买点东西好不好?”

“市里的供销社东西一定比县里多。”

温知晚没有拒绝,“好,等我们离开前再来。”

两人刚走出去几米远,后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伴随而来的还有几声惊呼。

“怎么回事?他怎么晕倒了?”

“医生,有没有医生?”

“快把他送医院去。”

这个年代的人都很朴素也很热情,见到有人晕倒立刻围了上去,想要将人送到医院。

“别动他。”

温知晚拨开人群冲上去,赶走了要将老人抬起来的几个人。

“小姑娘,你谁啊?赶紧把人送去医院还有得救,耽误下去人死了你负责吗?”

温知晚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嚷,当即跪在地上开始给昏倒的人把脉检查。

这人一身得体的中山装,满头银发,面色潮红,右手捂着心脏,表情痛苦地躺在地上。

沈承泽也来到她身边对要上前将人送去医院的几个人解释,“我媳妇是大夫,别耽误她救人。”

周围要上前的几个人听到他的话都停住了上前的脚步,只是脸上还带着怀疑。

“这小姑娘行不行啊?看着年纪不大,别耽误了老人。”

沈承泽拍着胸脯坚定地点头,“我媳妇的医术特别厉害,一定能治好他的。”

他对温知晚的医术就是有盲目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