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骤停,抢救!
八十七
经过温知晚简单的检查,老人家无意识,无脉搏只有濒死的喘息,这是心脏骤停,紧急救援时间只有4分钟,根本来不及去医院。
温知晚的行动比脑子要快,确定了老人是心脏骤停,她做的第一步就是清理老人嘴里的异物,将老人的头侧向一边,防止有呕吐物堵住呼吸。
解开老人的上衣,双手交叠放置在老人胸前开始做心肺复苏,每一次按压老人的胸口就陷下去5-6厘米,频率是100-120次/分钟。
“阿泽。”
趁着空隙她朝身边的沈承泽喊了一声,她的声音清脆,平稳,丝毫没有慌乱。
“媳妇,需要我做什么?”沈承泽快步来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等着她的吩咐。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人工呼吸吗?”
沈承泽点头,“记得。”
之前没事的时候温知晚也会和他说一些急救的小知识,没想到这个时候就用上了。
“我按压三十次,你给他做人工呼吸,捏住他鼻子的两侧,抬高下巴保持气道畅通,口对口吹气2次,每次持续1秒。”
她冷静地吩咐,沈承泽来到老人身边跪下,扶着他的头,“记住了媳妇。”
“准备,27、28、29、30!”
在温知晚停下按下的瞬间,沈承泽俯身给老人做人工呼吸。
温知晚死死地盯着老人胸口的起伏情况。
沈承泽一停下来,温知晚就继续做胸外按压。
如此反复,把围观的人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治病的法子?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这怎么还亲上嘴了?”
周围人的议论并没有传进两人的耳中,他们夫妻依旧努力做着手里的动作。
很快老人在两人联手的治疗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温知晚拿出听诊器确定老人已经恢复了心跳才松了一口气。
“帮我把他摆成侧卧位,快去找大夫。”
她因为刚才长时间的胸外按压双臂脱力,仔细看还有微微发抖。
医生和护士早就在她和沈承泽抢救的时候就到了,看到抢救结束急忙上前接替温知晚,将老人抬上担架往医院送去。
“你好,我是市医院的大夫,我姓张,小姑娘能和我说一下老人家的情况吗?”
温知晚缓了一口气,对张大夫说,“患者于三分钟前昏倒,无意识,无脉搏只有濒死喘息,怀疑心脏骤停,经过一分钟的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成功恢复心跳,其他的需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张大夫合上手里的病例本,“好,麻烦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医院。”
他们这次的目的地本来就是医院,自然不会拒绝。
去医院的路上,沈承泽一直在替温知晚按她的胳膊,这一幕也被张大夫看在眼中,“你这是?”
温知晚低头看了一眼胳膊,“有点脱力。”
正常的胸外按压需要有人替换,不过刚才的情况现场只有她会,沈承泽可能也会,但他需要做人工呼吸,所以她只能拼尽全力,双臂因此有些脱力。
张大夫冲着两人点头,特别是看向沈承泽的时候眼里带着赞赏,“这位同志真厉害,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是一点抗拒都没有。”
身为医生他自然知道人工呼吸,只是当初学习的时候对于这一项技术,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自在。
对方要是异性,做了人工呼吸只怕是毁了自己和对方的名声。
要是同性,谁能接受自己亲一个大老爷们?
可沈承泽却一点犹豫都没有,将人工呼吸做得十分标准。
温知晚笑了一下,揽着沈承泽的胳膊介绍,“这是我丈夫,是我教的他人工呼吸,没想到他会做得那么好。”
沈承泽听到温知晚竟然公开介绍自己是她的丈夫后背都挺直了几分,“哪有,都是我媳妇教得好。”
他们一行人刚到医院,张大夫就去救人了,温知晚和沈承泽在抢救室外面等着。
此时医院院长办公室,祝仁正在查看病例,一名小护士急匆匆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院长,您父亲心脏骤停被送进抢救室了。”
“什么?”祝仁猛地站起身,越过小护士就往抢救室跑。
等他赶到抢救室的时候,抢救室的灯已经灭了,温知晚他们救的老人已经输上液被推进了病房。
“张大夫,我父亲怎么样?”祝仁拉着从抢救室出来的张大夫急切地询问。
张大夫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容,“祝院长放心,老爷子已经救回来了,这次要多谢这两位同志。”
祝仁这才看到一直坐在抢救室外面的温知晚和沈承泽。
张大夫走上前对祝仁介绍道,“祝院长,是他们夫妻替老爷子做了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才将人救回来。”
祝仁走到两人面前九十度鞠躬感谢,“谢谢两位帮我救回我父亲。”
温知晚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扶起来,“祝院长客气了,这是一名医生应该做的。”
祝仁来不及和他们客套,“麻烦两位同志等一下,我先去看一眼我父亲。”
说着他急匆匆地往病房走去。
张大夫怕温知晚他们会生气急忙替祝仁解释,“两位实在是抱歉,我们院长他……”
“可以理解。”温知晚笑着点头,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可以理解家属的心情,哪怕这个家属是医院的院长。
他们在病房外面等了一会,祝仁才红着眼眶从病房走了出来,“不好意思让两位见笑了。”
“老爷子没事就可以。”温知晚从包里拿出介绍信递过去,“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个有点不对,但是我们的时间不多,还麻烦您看一下。”
祝仁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接过她递过来的介绍信,信里的内容不多,可他却来来回回看了好多次才抬起头看着温知晚。
“同志原来你和我老师认识。”
温知晚和沈承泽对视一眼,“师娘是院长老师?”
“是啊,我十五岁开始学医就一直跟在老师身边,听说前几年她家里出事了,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在找她的下落。”
“没想到她竟然和师公在林县。”
他轻轻抚摸着信纸上的字迹,那是他老师的字迹,“老师她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