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市长要查一下他们的身份吗?
九十五
沈承泽丝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将嘴里的粥咽下才道,“我媳妇喂我喝粥有什么可害羞的?”
他凑到她耳边,将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可是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
呼吸喷洒在耳廓,温知晚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似乎想要破体而出。
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眼前浮现的是她刚穿过来那段时间替沈承泽擦身体的画面。
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腹肌,她咽了口唾沫,抬手将他推开,“整天没个正形,理我远点。”
沈承泽顺势离开,薄唇微勾,“媳妇,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温知晚羞成怒,气鼓鼓地将怀里的饭盒塞给他,“你自己吃。”
知道她脸皮薄,沈承泽也没有再闹她,三两口就将包子和粥吃得干干净净,“媳妇,生气了?”
温知晚低头收拾饭盒就是不理他。
“我来收拾。”沈承泽握住她的手,“我媳妇的手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这些小事我自己做就行。”
温知晚没有和他抢。
自从家里买了轮椅,沈承泽不用一直躺在床上开始,家里的活计只要他能做的,都不会让她动手。
特别是后来他慢慢地开始拄拐,到扔掉拐杖,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
沈承泽收拾好东西一抬头就看到温知晚正看着他出神,他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媳妇,你想什么呢?”
温知晚回过神,压下心底的思绪,“没想什么,收拾好了吗?我去病房看看那孩子。”
“好了,我们走吧。”沈承泽将饭盒放进挎包跟在她身边往病房走去,“媳妇,你在医院等着,我去招待所把我们放在那里的东西拿过来。”
“好。”温知晚点头同意,她本来是打算等医院的事情忙完和他一起回去的,但是他在这个时候提出来应该是不想她多跑一趟,“刚才你就吃了一包子,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你再买点吃的,省得晚上饿。”
她忍不住地叮嘱他。
“知道了媳妇,那我先走了。”沈承泽将她的叮嘱记下,在路口与她挥手告别。
温知晚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病房,而是站在原地看着踏着夕阳离开的背影,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她才抬步走向病房。
另一边的大院中,南宫尘坐在书桌后面指尖夹着一支香烟,烟雾在房间飘荡,遮住了他的眉眼。
书房的门被打开,他的秘书走了进来,“市长,您找我有事?”
南宫尘将手里的烟掐灭,抬头看向秘书,“今天见到的那对夫妻你帮我……”
他的话音突然顿住了。
“市长是要我帮你查一下他们的身份?”高峰微微躬身试探地询问。
南宫尘的行程都是保密的,可那对夫妻却能在百货商店和医院两处地方巧遇他们,不管怎么看都太巧合了。
“不用。”南宫尘突然改变了主意,“能把一个心跳停止的人救活想来也能治好阿鸣的腿。”
“高峰,你明天给阿鸣发个电报,让他来找我,我带他去见见温大夫。”
高峰应声退出了书房。
南宫尘却靠在椅背上思绪良多,良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如今时局动荡,还是留在乡下安全点。”
医院里,温知晚刚走进孩子的病房,就被围在这里的几名大夫围住了。
“温大夫,你也是来看小石头的吗?”
“温大夫,你这么年轻医术怎么这么厉害?”
温知晚不喜欢吵闹,如今病房里人多,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她头疼,“安静。”
一声轻喝,吵闹的病房顿时安静了下来。
“病人麻药还没有散,需要安静休息,你们都出去。”
祝仁忙完手里的事情也来了病房,看着乱糟糟的病房怒从心起,“简直胡闹,都出去,把今天的病历写了。”
等病房的大夫们都出去,祝仁愧疚地看向孩子的母亲,“今天是我们医院照顾不周,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孩子的母亲这才有机会来到温知晚面前,“大夫,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温知晚急忙上前扶起她,“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应该做的,你要是想谢那就日行一善,为后代积福。”
孩子的母亲站起身连连点头应声,“好好好,我记住了,以后一定照做。”
温知晚走到病床前摸了摸孩子肉嘟嘟的脸,“以后给孩子吃东西注意些,水要烧开,饭要烧熟,还有冷热不能混着吃,醒了之后先吃点软糯的养养肠胃。”
孩子母亲将温知晚说的注意事项全都仔细记在心中。
等温知晚交代完,祝仁才开口,“温同志,我现在安排大家去会议室开会可以吗?”
温知晚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沈承泽这个点还没有回来,她有些担心。
“行,你找个人在外面等着,如果阿泽来了帮我带句话给他,让他不用担心我。”
祝仁点头,“应该的,你们住的地方我也安排好了,到时候让他去房间等你。”
“好,走吧,我们去会议室。”
沈承泽从招待所拿了东西出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医院,而是往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巷子走去。
半个小时左右,他重新从小巷子出来,除了背上的背篓,手里还多了一个包裹。
“是沈同志吗?”他刚走进医院大厅就遇到了一名护士,看样子是专门在等他。
沈承泽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护士,“我是,请问有事?”
“院长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沈同志正在开会,请你先去给你们安排的房间休息。”
沈承泽松了一口气,去开会了就行,“好,那请带我去休息的地方。”
祝仁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原本是一间休息间,就在病房旁边,也方便温知晚晚上照看孩子。
沈承泽刚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温知晚就回来了。
“好累。”
她的声音沙哑,一进门就坐在椅子上不想起。
沈承泽急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媳妇,你嗓子怎么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