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135章 媳妇我拿到药了

一百三十五

温知晚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想到昨晚刚做完手术的韩石头,连脸都来不及洗就往病房跑。

到了病房才看到刘胜也在,顾不得打招呼,走到韩石头床边就看到韩石头已经醒了。

麻药散了之后,伤口开始疼了,粗糙的大脸皱在一起,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

温知晚试了试他的额头,没有发烧。

没有辜负她大半夜去护士站换的抗生素。

“还好没有发烧,我看看伤口。”

打开绷带,伤口有些红肿,但是没有发炎,她脸上的担忧更重了,再找不到破伤风的疫苗,她就得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从空间拿了。

“暂时没事了,就看他们今天能不能把药带回来了。”

重新将伤口包好,她的视线落在病床边的石头媳妇身上,“孩子呢?”

石头媳妇的脸上带着愁色,轻轻叹了一口气,“孩子被我公公婆婆带回去了,石头这个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地赚工分,家里总有人要下地。”

“石头这次生病还是借了你家的钱,这钱不能让磊子。一个人还。”

温知晚看着她的样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家有一家的苦。

“磊子叫阿泽一声大哥,我们也不能看着他哥出事。”

“从今天开始你要扶着他下床,慢慢走动,记住,一定要慢,别把伤口扯开了。”

石头媳妇担心的看着疼着脸都揪在一起的石头,有些心疼又不敢反驳温知晚的话。

“温大夫,他刀口还疼。”

温知晚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疼,可不运动万一肠梗阻,以现在的条件,再开一次刀,人熬不住。

“刀口疼就忍着,疼比死了强。”

韩石头微微睁开眼睛,虚虚地开口,“我能行,大夫说得对,疼比死了强。”

交代好要下床活动,温知晚就去了办公室,只是不管做什么心里都不踏实,时不时地抬手看看手表。

“知晚,你和我说说,你男人到底去哪了?”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晚上,担心韩石头发烧,一晚上都没有闭眼。

温知晚趴在窗户上,情绪有些低落,“他昨晚去找市长借车去市医院了,这个点应该见到祝院长了,不知道市里有没有药。”

刘胜听她说沈承泽去找市长借车,顿时吓了一大跳,“知晚,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找市长借车。”

“市长是个爱民的,不碍事。”

她这次除了借车,其实也想试试南宫尘对沈承泽的态度。

两人正说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沿着往医院来的路开来。

刘胜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确定地问,“知晚,你看那个是不是市长的小轿车?”

温知晚猛地站起身子,快步走到窗户前往外看,果然医院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沈承泽和韩磊从车上下来,急匆匆地往医院跑。

“是他们,快去看看有没有买到药。”

两个人顾不得平日里的形象,飞快地往外面跑去。

“媳妇,快来,药,药我拿到了。”

沈承泽一见到温知晚就将手里的药塞进了她的手里,“快去,救人。”

韩磊也跟了过来,“温大夫,有了药是不是能救我大哥了?”

温知晚接过药,给身边的刘胜看。

刘胜仔细看了一眼重新递给温知晚,“没错是破伤风。”

她接过药转身往病房跑去,速度甚至比几个大男人都要快,趁着他们还没有追上来,立刻用身体的遮挡把空间里早就准备好的破伤风药和手里的换了一下。

“药来了,快让开”

她的声音大,速度更快,在刘胜追上来之前她就把药打完了。

“呼,这下好了,不用担心了。”

心惊胆战了一夜,这下心总算是落下了。

“知晚,你说我们是不是把人救下来了?”

见过截胳膊,截腿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把人内脏切下来还能活着的。

刘胜这话一出,满病房的人都紧紧地盯着温知晚,期待地在她嘴里听到想要的答案。

“第一关闯过去了,等着吧,后续要过的关多着呢。”

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刚才跑得太快,这会才开始喘。

“石头媳妇,等会你去我的诊室,我给你拿点药要记得按时吃。”

从病房出来,刘胜拉着温知晚不让她去诊室,“知晚,你和我说说,你要给她拿什么药?”

脾脏在中医里可是很重要的一个脏器,他实在拿不准,失去了脾脏,这人以后要怎么生活。

温知晚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有些犹豫,她反正不能告诉刘胜,她给韩石头准备的药是防止血栓的阿司匹林吧?

脾脏切除后体内的血小板会迅速升高,昨晚上她偷偷给用了药,现在只要吃药就行。

只是对上刘胜亮晶晶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这个我知道。”沈承泽突然插进两人中间,将胸口拍得砰砰响,“刘院长,我媳妇可是医药研究所的研究员,这药是他们研究所寄来让她先用的。”

温知晚急忙顺着他的话点头,“对的,就是研究所送过来的。”

不再给他继续往下问的机会,温知晚赶紧拉着沈承泽离开了。

刘胜伸出手想要叫住他们,可他们夫妻俩就像是听不到一样飞快地跑远了。

“哎!”

他懊悔地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温知晚这么有能力,还能成为医药研究所的研究员,他当初就不为难她了。要是她一开始就直接在县医院做手术,要是他当初没有看轻她,厚着脸皮收她做徒弟……

算了,他不配做温知晚的师父。

终于甩开了刘胜,温知晚松了一口气,“呼,刘院长怎么这么多问题?”

沈承泽没有接话,跟在她身边往诊室走去,“媳妇,以后有解释不了的东西就推到我身上,我整天在外面跑,有点稀奇的东西不打眼。”

温知晚抿着唇,垂下眉眼,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没想到沈承泽早就已经察觉到了。

不过也是,他们毕竟每天朝夕相处,被发现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她不知道沈承泽知道多少,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