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138章 他说阿泽和他一个长辈长得很像

一百三十八

温知晚的脸顿时就红到了耳根,吹着冷风压不住脸上蔓延开的热气

自行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黏糊。

暖黄色的手电筒光随着自行车的颠簸上下飘忽,在距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灯光晃到了家门口的一个黑影。

温知晚心里一惊,抓着沈承泽胳膊的手顿时收紧,“阿泽。”

沈承泽也看到了那个人影,右手一用力捏住了刹车,刹车片在漆黑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自行车稳稳地停住,他大喝一声,“谁在那里?”

“是我。”

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随着秋风钻进两人的耳朵。

黑影慢慢抬起头,苍老的脸在暖黄色的手电筒照映下露出来一张熟悉的脸。

是沈建立。

他扶着墙根缓缓站起身,腰背弯着,双手插在袖子里,浑浊的眼球盯着夫妻俩。

“承泽,是爹。”

沈承泽握着刹车的手青筋暴起,咬着后槽牙,半晌没有开口。

“爹,你怎么来了?”温知晚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就要向前走去。

沈承泽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媳妇,别去。”

沈建立的身子晃了晃,黑夜中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承泽,你,能不能给爹点钱。”

“给什么钱?”沈承泽沉着脸,声音压得极低。

沈建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把你养大,你总该给我点养老钱吧?”

“当初你答应了不给我们一分钱,我们也不用给你养老钱,怎么你现在后悔了?”

温知晚气愤地看着他,当初分家的时候看沈承泽病得那么重像是扫垃圾一样把他们夫妻扫出来,现在看他们把日子过好了又想过来吸血。

到底不是亲生的。

沈建立努力站直身子,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我和我儿子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是我媳妇,谁让你这么和她说话的?”

沈承泽怒吼一声,噌的一下从自行车上下来,大长腿一迈就要往沈建立面前跑。

“阿泽回来。”

温知晚叫住了沈承泽,“你先回家,我和爹说几句话。”

“不行。”沈承泽警惕地看着沈建立,哪怕沈建立年纪大了,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他不放心留温知晚一个人。

“我没事。”温知晚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胳膊,“你先去开门,我就和爹说几句话。”

沈承泽还是不放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沈建立冷笑着看着两人,“我告诉你们,今天不给钱我是不会走的,到时候把村里的人都叫过来,让他们看看你们是怎么不孝的。”

他是性子闷,但不是傻。

沈承泽和温知晚今晚上敢不给他钱,到时候他就闹起来,村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

温知晚心里明白,沈建立要是真的闹起来,到时候村里人不一定会站在他们夫妻这边。

父母可以不慈,但是儿女不能不孝。

“沈建立,你敢!”

沈承泽的手握成拳头,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他,像一头随时准备发起冲锋的狼。

温知晚往前走了两步,对上沈建立得意扬扬的眼神,突然笑了。

沈建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个笑,突然觉得心里发毛。

“你,你要做什么?”

温知晚眸光微闪,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我和阿泽前段时间在市里遇到了新来的市长。”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沈承泽和沈建立都愣住了。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用市长压我?我告诉你我不怕,大不了我去市政府闹,到时候你看市长还会不会帮你?”

沈建立强装镇静地威胁,但是闪躲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的心虚。

温知晚又往前走了一步,此时她距离沈建立只有一步的距离,沈承泽紧张地站在她身后,随着她的步伐也往前走了一步。

“南宫市长和我说了一句话,爹,我觉得你应该听听。”

沈建立此时整个人都贴到了墙上,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神下意识吞了口唾沫,“他说,阿泽长得很像他的一个长辈。”

咚。

铜制烟斗从粗糙的大手滑落,在沈建立的脚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激起一片尘土。

大冷天里,一滴汗水从他的鬓角开始慢慢滑落,汇聚到满是胡茬的下巴上。

温知晚眨眨眼,像是没有看见他的紧张,将手里的手电筒掉转角度,昏黄色的灯光从下巴开始打在她脸上,活像只从地狱爬出来的女鬼,她声音尖锐,厉声问道,“他让我回来问问爹娘这是什么原因?”

“我,我不知道。”

沈建立的瞳孔骤缩,尖叫一声,猛地抬手将面前的温知晚推开,连掉在地上的烟斗都来不及捡飞快跑走了。

沈承泽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扶住温知晚,“媳妇小心。”

直到沈建立跌跌撞撞的身影跑远,温知晚才又往前走了一步,将沈建立遗落的烟斗狠狠踩成两段,“阿泽我没事,走吧,回家。”

沈承泽疑惑地看着跑走的沈建立,推着自行车跟着温知晚往家里走,“媳妇,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爹听到你的话那么害怕?”

走在前面的温知晚突然停住脚步,将手里的手电筒转过来照着他的脸,“我好看吗?”

沈承泽乍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跳都停了一秒,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

温知晚的笑声传进他的耳中,他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被小媳妇吓到了。

“你看,你都被我吓到了,更何况是爹了。”

现在还不是告诉沈承泽全部事情的机会,所以能瞒就瞒着点吧。

沈承泽抬手揉了揉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眼,温知晚的脸下巴处被照得透明,两个眼睛只留下黑漆漆的空洞,额头像一块巨大的幕布,仿佛要遮住一切。

平日里温柔的脸上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罩住,嘴角的笑容看上去十分诡异。

他抬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强迫自己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忘掉。

沈承泽心有余悸地感叹,“太可怕了,那怪我爹吓成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