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前妻后,七零大佬心慌慌

第153章 媳妇为什么要打我?

一百五十三

“砰!”

沈承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将身上的陆鸣掀飞,“陆鸣,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竟然觊觎我媳妇。”

两个人的吵闹声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沈承泽一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里拿着酒瓶,“狗剩,前进你们过来,这个王八蛋敢惦记你嫂子,给我弄死他。”

前进因为翠翠怀孕并没有喝多少酒,一直跟温知晚和姜芬请教怎么照顾孕期的翠翠。

狗剩就不一样,他陪在程锋身边你一杯我一句的喝酒,此时已经喝得有些多了。

听到沈承泽的声音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随手抄起一个酒瓶,“走,大哥,我跟你去干他!”

陆鸣也不后退,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沈承泽的鼻子怒吼,“你要什么?打架?我陪你!”

说着撸起袖子抄起一旁的椅子就要往上冲。

刚才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温知晚现在看到两人快要打起来了,也顾不上闹起来的原因,“阿泽,陆同志,你们要干什么?”

她顾不上危险,冲上去拦在两人中间,“把东西放下!”

沈承泽听话地放下手里的酒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媳妇,他不是好人,他想抢走你。”

“我没有!”陆鸣也放下了手里的椅子,梗着脖子大吼,“我只是欣赏温大夫,不是要和你抢她。”

哪怕喝多了,他现在也还有一些理智。

今天发生的事情传出去,他到时候拍拍屁股回了京市,到时候温知晚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沈承泽,温大夫是你媳妇,你别往她身上泼脏水。”

“放屁!”沈承泽将手里的酒瓶扔出去,走到陆鸣的脚边炸开,“我怎么会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明明是你……”

“啪。”

温知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扇在沈承泽的脸上,他的半边脸直接高高肿了起来,白皙的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红色巴掌印。

“媳妇,你打我?”

沈承泽的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媳妇要打他。

明明是陆鸣觊觎她。

明明他是在保护她。

“媳妇,你是不是想跟……”

“啪!”

温知晚抬手又是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此时她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咬牙道:“闭嘴!老娘让你闭嘴!”

两巴掌像是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两条胳膊都在微微发颤。

好看的狐狸眸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沈承泽,你就是个混蛋!”

病房里霍庭和顾城也听到了这边的事情,刚才沈承泽说要干顾城的话他们也听到了。

“顾城,你快去看看,别让陆鸣和沈同志发生冲突。”

要不是现在他的腿不能动,说什么他都要亲自去看看。

顾城不敢耽误,站起来就往外面跑,他推开门,还没有看到屋里的情况就开口问:“出什么事了?”

话音一出,房间里寂静的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沈前进手脚并用地抱着手里拿着酒瓶、嘴里喊着要去干架的狗剩。

程锋趴在桌子上,显然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姜芬扶着翠翠悄悄挪到了房间的角落,就怕真的打起来殃及池鱼。

温知晚站在陆鸣和沈承泽中间,姣好的俏脸满是怒气,一双手臂垂在身边微微发抖。

沈承泽两边脸颊高高隆起,上面的手指印看得清清楚楚。

而陆鸣脚边放着一把倒地的椅子,身体站得笔直,喉结滚了又滚,咬合肌高高隆起,眼底满是忌惮。

听到动静,温知晚转头对上了顾城的视线,抬手指着陆鸣,“把他带走,立刻!”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城甚至不敢大口喘气,拉着陆鸣悄悄退出了房间。

温知晚拿过一旁的外套,看向沈前进和姜芬,“师娘,前进,狗剩和老师就麻烦你们了。”

沈前进死死地锁住怀里的狗剩,对温知晚说:“嫂子你放心回去吧,我会照顾狗剩和程先生的。”

温知晚没有看沈承泽,大步离开了卫生室。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沈承泽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媳妇,你等等我。”

沈承泽不敢追上去,他在距离温知晚两米远的地方放缓步伐,跟在她身边慢慢往前走。

温知晚拢了拢身上的袄子,眉眼间满是冷意。

陆鸣的情谊她早就看出来了。

对方没有说出来,她也已婚有丈夫,两人便默契地谁也没有把这层窗户纸戳破。

沈承泽的不安她也知道,她用尽全力给他安全感,努力把他护在身后。

可她没有想到沈承泽今天会突然掀桌子,借着酒意将所有人藏起来的事情翻出来。

她明天要怎么面对卫生室的其他人?

怎么面对陆鸣?

温知晚轻轻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漆黑的天空,明亮的月光撒下,照亮了脚边的路。

打开家门,迎接她的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带着煤炭气味的暖风。

房间角落里一个不大的煤球炉上放着一个水壶,水壶正冒着薄薄的热气。

她脱下外套,沈承泽大步走到炉子旁边,拿出洗脸盆倒了半盆热水,“媳妇水倒好了,洗洗脸。”

温知晚站在原地盯着那盆冒着热气的水,视线从他的脸上扫过。

安静了两秒之后,她抬步走过去,安静的洗手,洗脸。

刚在脸上摸完美白膏,她的脚边就放了一个深色的盆,里面装着半盆冒着热气的水。

“媳妇,我给你洗脚。”

温知晚看着他眉眼间的疲累,两边脸颊的手掌印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你累了,我自己来。”

“不用。”沈承泽单膝跪在她面前,拿起她一只脚,脱掉鞋袜,白皙的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修长的脚趾上配着粉嫩的指甲。

他握着那双白皙的脚,轻轻放在洗脚盆里,声音温柔,“媳妇,水热吗?”

“不热。”

温知晚一个星期做了两场大手术,担心不在家的沈承泽安不安全,不仅身体累,就连心也累。

暖意从脚底传遍全身,浑身的疲累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媳妇,今天是我喝了点酒,没有管住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