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最近严打,他们三个当典型
一百六十四
温知晚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不知道沈承泽去做什么了,只能听话地站在原地等他。
“哟,小姑娘一个人啊?”
就在温知晚等人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
她微微抬眸,清冷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
面前站着三个穿着藏青色斜襟棉袄的男人,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到原本的颜色。
为首的男人抬起胳膊,用满是黑灰的手背擦了擦脸上被冻出来的鼻涕,豆大的眼睛里淫邪的视线在温知晚的身上来回打量。
温知晚皱了皱眉,心里瞬间戒备了起来,衣服下的肌肉绷紧,手掌一翻,指尖寒光闪烁。
“老大,看来小妹妹是一个人,不如我们陪小妹妹玩玩?”
身边一个矮小的男人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往温知晚身边走。
砰!
他大哥还没有开口说话,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矮个子愣了一下。
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也飞了出去。
沈承泽站在温知晚身边,手里提着两个灯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三人厉声呵斥,“柳五爷最近忙,没有时间收拾你们,胆子大了是不是?”
被一脚踹出去的李飞本来心里十分恼怒,但是听到沈承泽提起柳五爷,胖乎乎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大,大哥也认识柳五爷?”
柳五爷在县城就是地下皇帝,只要在街上混的基本上都被柳五爷揍过。
当然他们三个没有资格让柳五爷动手,只是柳五爷的名声压在他们头上,他们也不敢动。
“你们几个叫什么名字?”沈承泽冷眼看着他们。
李飞缩了缩脖子,“我,我叫李飞,他们是大毛二毛。”
“出什么事了?”就在这时贺霖带着两个人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见到公安就躲开的李飞,这次见到贺霖像是见到了救世主。
“公安同志,快抓我,我们骚扰妇女了。”
李飞身后的两个人听到他的话也紧跟着连连点头,“对,公安同志,我们骚扰妇女了,你快把我们带走。”
落在公安的手里肯定比落在柳五爷的手里下场要好。
贺霖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温知晚和沈承泽,“这是怎么回事?”
“贺大哥,刚才我去买灯笼,他们欺负我媳妇。”
沈承泽语言简练地解释。
“不是。”
李飞想要解释。
他们就是想欺负,还没有来得及动手。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简洁好像他们真的欺负了一样。
还有你们和公安也认识吗?
早说啊,早说我们就跑了。
几人同时看到了自己黑暗的未来。
贺霖看向他们的视线里带上了几分凌厉,“你们胆子很大啊。”
说着对身后的两个人说:“最近严打,他们三个当典型。”
李飞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典型?
都典型了,还能出来吗?
温知晚早在贺霖过来的时候就收起了手指间的银针,“那就麻烦贺大哥了。”
贺霖笑呵呵地看着她,“不是什么大事,你们有时间去家里吃饭。”
简单地聊了几句,贺霖还要巡逻就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背影,沈承泽的脸色沉了沉。
“像什么呢?”温知晚扯了扯他的胳膊。
沈承泽回过神,将手里的灯笼递给她,“媳妇,刚才吓到了吧?给,这是我去买的灯笼。”
温知晚看着他手里的两个灯笼,一个是精神抖擞的公鸡,另一个是威猛的老虎。
接过那个公鸡灯笼,凑到眼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灯笼是竹子搭建的骨架,外面糊了一层彩纸,里面放着半截蜡烛。
暖黄色的烛光透过彩纸照亮了面前的黑暗,“你从哪里买的?”
沈承泽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在旁边的小巷子,我以前看到有人卖过,质量还不错,你喜欢吗?”
“喜欢。”温知晚摸了摸手里的公鸡灯笼,眼神却飘到他手里那个老虎的灯笼,“不过我更喜欢你手里那个老虎的灯笼,我们换好不好?”
这两个灯笼是按照他们两个的属相买的。
她是属鸡的,沈承泽是属虎的。
可她就喜欢沈承泽手里的老虎,她想收藏这个灯笼。
“可以啊。”
沈承泽没有犹豫,笑着和她换了灯笼。
两人提着灯笼走在热闹人群里,路口挂着不少各种各样的灯笼。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路边没有卖东西的。
看惯了后世热闹的夜市,此时看着真的是纯逛街的夜市还真有些不习惯。
“前面有放电影的,我们快去看电影吧。”
这个声音一出,周围的人哗啦一下往放电影的地方冲去。
温知晚牵着沈承泽的手并没有跑,她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阿泽,我们去河边走走吧。”
“好。”
两人牵着手往另一条小路走去。
冬季的夜里,小河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有人在冰面上滑冰,也有人拉着冰橇溜娃。
以往冷清的河边,现在倒是热闹得很。
“媳妇你会滑冰吗?”沈承泽凑到她耳边询问。
温知晚摇头,小时候每天都要学习,根本没有娱乐的时间,滑冰这项运动她根本没有接触过。
“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温知晚看到他走到一旁的大树下,不知道和对方说了什么,对方很爽快将他们带来的冰橇借给了他。
“媳妇,走吧,我给你拉冰橇。”
温知晚打量着这个冰橇,说是冰橇其实就是一块前头翘起的木板,前用一根绳子拉着,木板表面打磨得很好,为了防止人掉下来,两边还加了扶手,上面放着稻草编的蒲团。
沈承泽扶着她坐下,将她头上的帽子整理了一下,又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她围好,整张脸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媳妇抓好扶手,我们要出发了。”
正说着,他手腕一用力,冰橇上就传来一道力气,将温知晚拉得动了起来。
经过短暂的适应,冰橇的速度越来越快,寒风从包裹严实的脸上吹过,也只是吹起了她留在外面的发丝。
看着前面拉着冰橇跑的身影,温知晚藏在围巾下的嘴角高高扬起,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