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随军认错夫,冷傲舰长沦陷了

第5章 惊!他的姓竟然是这个封吗?

封景川手里拿着几本小册子,递给姜海棠。

“这些是部队和家属院的一些管理条例和规章制度,请你这两天认真学习。”

说着,他语气加重了两分,刻意强调:“尤其是纪律条例里关于作风建设的部分,必须遵守。”

他不希望看到她把那些小资习惯和奢靡风气带到家属院里。

姜海棠努了努嘴,她知道这个年代在各个方面都管控得很严,学就学吧。

“我会认真看的。”

封景川看着她配合的样子,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

“还有,你我既然都是遵从长辈意愿成婚的,姜小姐,希望你能做到安分守己,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姜海棠仰起头看他,轻嗤了声。

什么意思?

是怕她馋他身子勾引他吗?

这男人是有点帅,堪比模子哥,但她见过的帅哥多了,才不会那么没出息呢。

他倒真是自恋。

“晓得了晓得了。”姜海棠有点不耐烦地敷衍了一句。

看到她转身去放那些册子,封景川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背影上。

她穿着件棕色裤子和浅粉色的翻领上衣,衣服虽然宽松,可活动起来的时候,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和腰身轮廓都能被清晰勾勒出来。

她真的很瘦,腰纤细到好像他一只手就能拧断似的。

不知道掌心真的覆盖上去后,会是什么感觉……

“哥,你人呢?”

院子里传来喊声,封景川的思绪骤然被拉回。

察觉到自己方才在想什么后,他烦躁地皱了皱眉,慌乱地收回目光,匆忙往外走。

姜海棠转头好奇地张望了一眼,跟着出去。

客厅里,同样穿着军装留着板寸头的男人迈步进来,见到姜海棠,立马露出一个笑。

“这就是嫂子吧。”

他立正站好,敬了个军礼,“嫂子好,我叫顾宴,是川哥的战友。”

顾宴刚结束训练,就听说自己兄弟在码头救了人,一番打听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听说对方是专门来找封景川的,他心里就有谱了。

“嫂子你脸咋这么红?不会是新媳妇儿见新郎官儿,看我们川哥看害羞了吧。”

顾宴平日里就没个正形,虽说刚和姜海棠认识,但开起玩笑来一点都不含糊客气。

姜海棠抬手摸了下脸,正经道:“我烧还没退。”

周围的空气尬住,一时沉默。

顾宴讪笑了两声,“那嫂子你快坐下休息。”

说完,他看向封景川,脸往前凑了凑,狐疑地盯着他瞅。

“你脸怎么也有点红?”

封景川藏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捏紧,随口扯道:“我是热的。”

顾宴哦了声,“今儿是够热的,我来之前跑了趟供销社,汗都冒了两层。”

“哥,我买了点肉菜,放厨房了,嫂子过来,总得给人家接接风吧。”

姜海棠礼貌地同他道了声谢。

“嫂子别客气,你不舒服就歇着,做饭的事儿交给我们。”

顾宴说着,就撸起袖子往外走。

封景川也出去了。

姜海棠拿起桌上的水壶,往搪瓷缸里续了点水。

正要喝,软糯的声音响起。

“妈妈你是要吃药药吗?”

岁岁挪着步子从另一个房间出来,走到姜海棠面前,冲她伸出手摊开掌心。

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这个甜,吃完药药再吃糖,舌头就不苦啦。”

奶糖在如今是稀罕物,小孩子有了糖,都会放上好久,根本舍不得吃的。

姜海棠不打算吃孩子的东西,刚要开口说话,另一只小手出现,一下就夺走了那颗糖。

“妹妹,她不是我们的妈妈,你怎么记不住啊?”

年年再度重申,像看敌人一样看着姜海棠。

他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要取代他们妈妈位置的陌生女人。

岁岁扭头瞧向自己哥哥,歪着脑袋。

“爸爸的媳妇儿就是妈妈呀。”

她觉得这个妈妈还不错。

岁岁伸手冲自己哥哥要糖,年年没有还给她,转身就往外走。

小家伙急着要追,姜海棠把人拦住。

“不用啦,妈妈不吃也没关系的。”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儿。

这个年纪的孩子,小脸软乎乎嫩嘟嘟的,正是好挼的时候呢。

岁岁一点都不反抗,开心地对着她笑。

姜海棠没生养过孩子,不知道怎么跟孩子相处。

可没想到她来这儿还不到两个小时,身后就多了条粘人小尾巴。

她去哪儿,岁岁就跟到哪儿。

小家伙还主动帮她介绍了小院的布局,告诉她哪里是厕所哪里是洗澡擦身的地方。

这院子的面积不小,每个屋子都弄得很宽敞。

院子里还有好大一片菜园子,不过没种多少菜。

透过厨房的窗户,顾宴看着外头,“嫂子看起来挺随和的,不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啊。”

陆雪樱埋头切着菜,一副没听到他说什么的样子。

门口脚步声响起,看着封景川拎着水桶进来,陆雪樱放下刀走上前,拿出帕子递给他。

“川哥,水够用了,你歇歇吧,我来做饭就行。”

“你今天够辛苦的了,不用你打下手。”

顾宴跟着说:“你不趁这个时候去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封景川一点都不在意,“有什么好打的。”

顾宴咂巴了下嘴,“总得报个平安,告诉他们人到了吧。”

封景川将水倒入大缸里,把桶放回原处。

这会儿师长他们还在军营,确实可以先把结婚报告交了,顺便去打个电话。

从厨房出来,封景川进了屋,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准备写结婚申请报告。

姜家的那点背景信息,他都清楚。

他只问了姜海棠具体的出生年月日,便快速将申请书写好。

将钢笔递过去,男人嗓音寒凉,“签字吧。”

姜海棠接过钢笔,看都没有仔细看那报告书的内容一眼,直接提笔。

正打算签字时,瞧见纸上他写下的那个名字,姜海棠微微发怔。

咦?

这男人的姓竟然是封赏的封,不是丰收的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