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随军认错夫,冷傲舰长沦陷了

第50章 看来是他想多了,他没娶错人

封景川垂眸看着档案上姓名和年龄那一栏,瞳孔微缩。

姜家独女,姜海棠,小名糖糖,现年二十二岁……

姜海棠?

竟然真的是她吗?

封景川怔在原地,只觉得自己脑子这会儿一团浆糊。

她真的是首都姜家的人,是他那位未婚妻吗?

姜海棠,三个字,一个字都没错,和她在结婚申请报告上写下的名字一模一样。

封景川快速浏览了那份档案,上面载明了姜海棠的在校表现,关系亲密的同学好友。

封心玥坐在椅子上,翘着腿,慢悠悠地开口:“说实话,二哥,我这个二嫂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上学的时候逃课、打架什么都干,啧啧,姜家的家教一般般嘛。”

封景川敛了敛神,怪不得她学校有俄文课,她却一点都不会,她根本没仔细学。

“姜家有地吗?”

封心玥愣了,“二哥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二哥怎么神叨叨的?

“好像是有的吧,听说她几个堂叔就是地主,这次也一起被打倒了。”

封景川薄唇紧绷着,以前那些谜团好像都解释的通了。

当初那女人上岛的时候,信誓旦旦说是来找他、找姓封的。

封景川想起自己今天看过的名单,军区里所有在役人员中,没有一个人和他是相同的姓氏。

唯一一个跟他姓氏发音相同的军官,叫丰扬。

他让人打听过了,人家有在交往的结婚对象。

客观理智上讲,种种证据都表明她就是跟他结了亲的那位姜家小姐。

可封景川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看向封心玥,“你是不是之前见过你嫂子?”

封心玥点头,“见过啊,二哥你到底是怎么了嘛?”

封景川说了句没事,将那份资料收好,锁进了抽屉里。

“你歇会儿,我出去看看,一会儿咱们回去。”

封心玥见他要出门,屁颠儿地跟上。

“我不累的。”

她跟在封景川身后,手挽着他臂弯,“二哥,顾宴在你们这儿,有没有女同志相中他啊?”

封景川脚步站定,低头看向她。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封心玥吐吐舌,“是顾叔叔和阿姨让我帮忙问的。”

“我不知道女同志们的心思。”

封心玥翻了个白眼,就知道问他没有用。

-

等顾宴跟人清点完物资后,三个人一同去了家属院。

姜海棠和岁岁在院子里踢毽子呢,见到他们身边多了个女同志,眼神透出好奇。

封心玥两只手臂环抱在胸前,轻扬着下巴,望向姜海棠。

“你比以前漂亮多了嘛,脾气有没有变好啊?”

她和姜海棠十多岁时见过一面,那时候的她胖嘟嘟的。

这瘦下来,颜值上涨了好几个档次啊。

姜海棠站在原地,瞧着眼前的人,脑子正在迅速搜寻原主的记忆。

原主似乎不认识这个人吧。

不过听她的语气,她好像认识她?

等等,她说的该不会是原主那个妹妹吧?那妹妹的脾气是够差劲的。

大概率是原主妹妹见过这人,原主不知道,所以没有记忆。

姜海棠清了清嗓子,“脾气是对人的,对坏人当然不会好咯。”

听着她的话,封心玥嗤了声,忍不住嘀咕她。

“说话还是带着那股腻歪劲儿。”

封景川听着封心玥的话,薄唇轻抿。

封心玥是见过姜家小姐的,她既然认出来了,没说人不对,那想来之前都是他思虑太多了?

封景川没有多言,拎着封心玥的皮箱进了屋。

眼看着他要去卧室,年年急了。

“爸爸你干嘛?”

封景川回头看向他,“给你小姑姑放行李,对了,你还没有跟小姑姑打招呼,去问好。”

年年不肯,上前拉住他手臂。

“小姑姑的行李先放这里吧,爸爸,我有话要跟你说。”

封景川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瞳孔微缩,只觉得这孩子不太对劲。

一旁,姜海棠听到他们父子的对话,转过头看向年年,眉尾上扬。

看来她的直觉没错,这小家伙在她屋里动手脚了。

“景川,你去放行李吧,顺便帮我拿一下桌上的药膏,我手磕着了。”

听到她的话,封景川再次转身。

年年更急了。

屋里那么多马蜂,万一蜇伤他爸爸可怎么办?

他急匆匆跑上前,挡在卧室门口。

“爸爸,你……”

封景川看着他的动作,瞬间反应了过来。

小孩子脸上藏不住事情,现如今他这表现,明摆着就是有问题。

“年年,你做什么?”

男人将皮箱放在地上,目光严肃地看向他。

“挡住门是什么意思?你干了什么吗?”

姜海棠从外面进来,站在封景川身边,一言不发地瞧着这孩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是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在吧。

“让开!”封景川严肃命令。

年年都要哭出来了,“爸爸,我……我……你不能进去……”

外头,听到动静的顾宴和封心玥也跟着进来,好奇地看着这孩子。

岁岁站在自己妈妈身边,眼睛眨了眨。

“哥哥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情了呀?”

封景川听着自己闺女的话,上前两步,大手一挥,将年年从门口拉开。

眼看着爸爸的手就要碰上门把手,年年噗通一声,直接在他们面前跪了下来。

他不想看着爸爸受伤。

“里面,里面有马蜂!”

马蜂?

好端端的屋子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封景川一张脸透出寒意,他瞧着年年,一眼就洞穿他的心思。

“你招来的?你想干什么?”

姜海棠站在一旁,笑了笑,“可能是要对付我吧。”

屋子里骤然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