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田小微生气啦?
凌风看着钱教授,只见钱教授微笑着点了点开口道:
“梦云估算的差不多!”
“这幅画市场价超过一个亿!”
“要是在拍卖行碰见喜欢它的主人卖到一亿五千万也不是不可能!”
钱教授话音刚落外围响起一个声音,随后围观的群众自觉点让出一条两米宽的路。
“这位小兄弟能否割爱?”
“算我朱天明欠你一个人情!”
看着眼前一身西装的中年男子嘴角含笑,带着一副棕色的桃木眼镜,显得整个人十分儒雅斯文,凌风不由的心生一丝好感。
“这位先生你想要这幅画?”凌风直接开口问道。
“没错!”朱天明诚恳地说:“放心,我不会让小兄弟你吃亏的!”
“一亿两千万,同意的话我立刻把钱打到你户口里。”
听朱天明说完凌风心里不由地对他的来历好奇,一亿两千万的现金竟然说拿就拿!
胡教授默默地走到凌风身旁轻声道:“放心他不会因为这点钱坑你!”
“胡教授,钱教授!”朱天明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地对着胡教授两人打了个招呼。
胡教授和钱教授见状也连忙向朱天明回了个礼:“朱先生客气了!”
胡教授两人的反应让凌风更是对男人的身份好奇了起来,早知道之前胡教授面对宋新平的时候完全没有给他面子。
现在面对这个中年男子的时候竟然能从他的行为中看到局促,这是地位悬殊带来的自然而然的行为。
“小兄弟,怎么样?”朱天明转头望着凌风语气依旧温和,嘴角的弧度也精准的停在同一高度:“不愿意的话也没事,我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
“当然可以!”凌风果断的同意。
“谢谢!”
“不用,应该是我谢谢您!要找到朱先生一个这么爽快的买家也不是易事!”
话罢。
朱天明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写了起来。
写完后随手一撕,递给了凌风说道:“这张支票小兄弟你可以去东江市中国银行的总行随时支取!”
“等你拿到钱给我打电话,我上门来取画!”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不用!”凌风将画卷卷了起来收好,交到了朱天明手上:“画,朱先生你直接拿回去就行!”
“我信的过你!”
朱天明看了看手中的画卷又看了看凌风,眼神多了一分欣赏将手中的名片拍在凌风的手掌上大笑一声:
“好小子,够爽快!”
“那我也就不扭扭捏捏的了,画我就先拿走了有事你就直接打电话!”
“刚才说了我朱天明欠你一个人情!”
凌风看着手中那张烫金地名片,名片上只有简单的姓名和电话没有其他多余的介绍,可从名片的材质上就已经显示它主人不同凡响!
凌风郑重将名片收起,朱天明拿着画卷直接转身离开。
等人离开后,胡教授满脸笑意地上前拍了拍凌风的肩膀:
“小风,你还真是好运!”
“刚才那位的一个人情甚至超过刚才那副画!”
“老师!”王梦云看着钱教授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个朱先生是谁啊?”
作为跟着钱教授几年的学生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自己老师什么时候有着这样的姿态,在以前就算面对一些省厅的领导大多也是平辈相交。
“别问,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钱教授没好气地白了王梦云一眼。
随后对着凌风眼神中竟然有着一丝羡慕说:
“凌小友,老胡说的对!”
“那张名片你收好,至于刚才那个是谁你也不用深究!”
“你只需要知道以后如果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说不定它可以救你一次!”
“多谢两位教授!”凌风躬身对两位教授道了声谢。
“谢什么!”钱教授摆了摆手笑着说:“要谢也是我老头子谢你,不是你今天我天绮阁就要被他万宝斋给挤兑死!”
“不好意思,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刘梓柔脸上满是担忧说道:“现在我们有其他的事情要解决。”
王梦云也漏出一抹苦笑,就在刚刚一名门外的保安着急忙慌地进来和她说了外面的情况,连忙说道:
“刘姐说的对!”
“现在外面已经快被田小姐的粉丝围起来了,看来田小姐的学习要延后了。”
几人闻言连忙透着窗户看向门外,发现天绮阁四周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田小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钱教授愧疚道:“钱教授,对不起我…”
“没事!”钱教授直接打断说道:“田小姐为人率真仗义,刚刚展露身份不也还是为我天绮阁吗?”
“梦云,快带田小姐和凌小友他们从天台离开!”
“好!”王梦云点了点头,随后领着路带着凌风三人从天台离开。
十分钟后,王梦云带着凌风几人从小路走到了停车场,临别时王梦云对着凌风说道:凌大哥,希望有时间我能和你学习!”
说完将一个纸团塞在凌风手中就逃似的离开了。
田小微好奇地从凌风手中拿过纸团看了一眼便丢回凌风脚下,随后便气呼呼的回到了车上。
凌风见状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将纸团捡起揣回兜里做到驾驶位准备开车。
坐在车里的田小微见凌风将纸团捡了起来,等凌风一坐好便没好气地踢了靠背一脚。
“怎么了,小微?”
凌风不解的问道。
“刘姐!你看他。”田小微拽着一旁的刘梓柔的胳膊撒着娇。
刘梓柔却“嫌弃”地将她的手扒拉开向窗边靠了靠,一副生人勿近地模样说:“别!这种事我可不掺和。”
“那种事啊!”凌风满头问号的对着后座两个女人提问。
刘梓柔看着郁闷的田小微和傻乎乎的凌风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
“没事,咱先回去吧!”
“等你以后长大的就知道了!”
……
万宝阁内
“老板!”
“陈…陈总,他…”
两人抬着陈平气喘吁吁地走进一间偌大的办公室对着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泡茶的中年男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