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穷三年还领假证?我嫁你哥你跪什么

第65章 他的深情让她恶心

顾钧衍出现的一瞬,原本并肩站在一起的简禾和顾闻祁一个向后一个向前。

顾闻祁挡在简禾身前,将她护得紧紧。

只这一个动作,就让顾钧衍当场黑了脸。

她竟然躲他?

躲就罢了,还躲在顾闻祁身后?!

“简禾!”顾钧衍怒喝一声。

“你喊什么。”

顾闻祁脸色比顾钧衍还要沉上三分,视线冷冷看过去,“是你把青花籽料买走的?”

“是我。”

顾钧衍朝顾闻祁身后看去,却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小帽子,简禾脸本就不大,这会儿整张脸都恨不得埋进顾闻祁后背似的。

他想看她一眼怎么就这么难!

于戈冷哂一声,“你倒是鸡贼,昨天回去以后就开始打听了吧。不然不会一出手就这么准,盯上我们看好的东西。”

顾钧衍冷冷淡淡,“东西在卖家手里,谁先买到就是谁的。”

于戈冷冷瞥了梁老板一眼,梁老板胆战心惊,忽然意识到形势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

这怕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更像是有私人恩怨啊。

顾钧衍看不见简禾,只好盯着顾闻祁,牙都咬紧,“你竟然会带简禾来西北?你让她帮你雕玉了是吗?”

他声音里像是埋了三坛醋,不只酸到自己,也酸到别人。

顾闻祁没有回答他。

简禾在他后背上抓了下,顾闻祁知道她不想跟顾钧衍待在同一个空间,这是要走的意思。

“好,走。”

顾闻祁回头握住简禾的手,跟于戈使了个眼色,表示先离开这里再说。

于戈和许行同时回撤。

顾钧衍看到简禾的手被顾闻祁握着,脸色刷地一沉,大步往前走。

“顾闻祁,撒开你的爪子!”

他目光锐利如刀,恨不得把顾闻祁的手剁下来。

顾闻祁不理会发疯的臭男人,拉着简禾的手迅速上了车,顾钧衍追上来,掰过顾闻祁的肩膀,又去抓简禾的手,想硬抢。

他的手握住她的胳膊,简禾拧眉。

那温热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秒,没等顾钧衍反应过来,肚子上挨了霸道又干脆的一脚,他往后一个趔趄,倒在雪地里。

顾闻祁这一脚丝毫没有留情,打完以后也没走,整个人扑过去,又给了顾钧衍一拳。

顾钧衍也不甘示弱,拧着顾闻祁的肩膀,兄弟俩滚了满身的雪,在雪地里打成一团。

很快好几辆车停在茶坊门口。

顾钧衍的人来了。

许行见势不妙,从车里捞了根棍子就护在了于戈身前,于戈拍他肩膀,“你去支援顾闻祁,我没事。”

保镖都冲顾闻祁过去,许行抡起棍子跟他们打起来,于戈也动了手。

“禾禾,别下来!”

于戈刚吼完,一个转身,就见简禾站在她身后,“……”

简禾戴着墨镜,直接冲保镖走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来,打。”

保镖:“……”

他们都认得简禾是谁,哪个敢跟她动手,不要命了?

“夫、夫人。”保镖握紧手中的棍子,往后缩。

简禾心头冷笑,谁是夫人。

她早就不是了。

“起开。”

她走过去,拉开缠打在一起的顾钧衍和顾闻祁,拽起顾钧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顾钧衍头被打得一偏。

全场寂静。

“闹够了吗?”

简禾回身,朝顾闻祁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你打我?”

顾钧衍眼圈爆红,不敢置信地瞪着简禾,“你为了他,打我?”

简禾掌心发热,身上却发凉。

她看着已经跟她分开了几个月的男人,还是那霸道冷酷、不可一世的模样,她以为上次一别后两个人再也不会见面,至少她是不想再见了,可是……怎么躲都躲不掉。

他还是那么的处心积虑,不择手段都要见到她。

“你想干什么?”简禾冷冷问。

顾钧衍眼眸震颤。

她戴着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而仅露出的地方都彰显着对他的冷漠和无情,尤其是她护着顾闻祁的姿态,令他心口发寒,疼得直吸气。

“我想干什么,你说呢。”

顾钧衍鼻腔涌起委屈,哑声道:“我想见你,想带你回家。你躲我干什么?离家出走上瘾了是吗?”

简禾定定地站在原地,手攥成拳。

多么荒谬啊。

她想。

如果是不知情的外人,看到这一幕一定觉得这个男人得多深情,多舍不得她。

曾经,简禾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当她撕破他的真面目,知道那张结婚证只是一场骗局时,简禾就知道这个人有多么能演。

他演得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吧。

“家,你说的是那个出租屋,还是那个你囚禁我,不肯让我走出一步的别墅?”

简禾哂笑道:“你所谓的家,在我眼里,是牢笼。”

顾钧衍震惊地瞪大眼睛,眼眶猛地更红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你竟然这样定义我们的家,觉得我是在囚禁你?”

“不是吗?”

“我那是在保护你啊!”

简禾抬头看着他,“你的保护,就是把我送到了宋之之手里,任由她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是吗?”

她永远都忘不了,在宋之之杀她未遂,她还躺在病房里的时候,眼前这个口口声声想她的男人对她说了什么。

他让她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宋之之。

那一刻简禾就明白,他的爱太虚假,太浅薄。

“幸亏我没死。”

简禾安静道:“如果我当时死了,你大概也不会对宋之之做什么吧。我的命在你眼里,不值一提。”

顾钧衍浑身一震,嘴角嗫嚅着,声音跟着虚下来。

“……那件事,是我做得不对。可你也不该这么说。我对你的心怎么样,你不清楚吗?”

“我就是太清楚了。”

简禾不想笑,却还是笑了出来,“顾钧衍,别再演戏了,别再演你有多爱我。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很重的一句话。

话音落地的时候,顾钧衍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拳头攥得咯吱作响,被简禾冰冷的态度刺得心脏发麻,看向她身后的顾闻祁,眼神逐渐变得阴沉。

“你生我气,骂我,甚至恶心我,都没关系。”

顾钧衍慢吞吞地戴上手套,眸色变得阴鸷,“可我今天必须带你走。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