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假公章诈骗现场,反手盘下黑心作坊!
“都不许亮脉。血别滴进中央环槽!”
话音刚落。
轰!
管道口肉膜炸开。一具两丈高的暗红铁甲砸下,陷进肉膜半尺。
气浪撞开,几名伤员后背砸上肉壁,咳出一口口血沫。
铁壳子背脊钉着七枚骨钉,胸腔像炉门,一缩一涨冒着血月火。
右手拖着两丈长的钉龙杵,杵尖划过肉膜,带出火星和碎肉。
缝满铜丝的脸抬起,竖瞳死死锁定陆沉。
“新源。入钉。”
乙九十七撑着骨矛,喉咙发紧:“铸炉境……巡钉官。”
巡钉傀一步踏出。钉龙杵横扫!
陆沉侧身滑开。
砰!
杵身砸进青铜柱。柱面直接凹下一层,铁屑乱飞。
好家伙,这力道砸在身上,明年今天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陆沉趁它拔杵,翻手掏出裂开的巡脉梭残核。
【巡脉回响】全开!
残核发出尖锐咒音。
“验脉优先。暂缓入心。”
巡钉傀的杵停在半空。
背后七枚骨钉依次亮起。
它僵硬转头,竖瞳落在残核上。白发男人握索的手一紧,周围人全压住呼吸。
下一刻。
巡钉傀胸腔裂开一道细缝。
噗!
一根细长骨针刺进旧管道铁壁。
骨针回抽。针尖干干净净。没有蟾血月印。
巡钉傀头颅猛地拧回。缝合的嘴角裂开。
“伪令。无月印。”
七枚骨钉红光暴涨!
钉龙杵砸向陆沉脚下的承力筋膜!
轰!
肉膜塌开深沟。
特么的!假公章没盖全,直接被人当诈骗犯处理了!
陆沉脚下一空,顺着斜坡往排液沟滑去。
短铲插下!
铲刃撕开肉膜。他单膝撞在坡面,手腕被震得发麻。
巡钉傀拖着杵逼近。
“伪令新源。优先剥离。”
陆沉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着它的左脚。
这玩意儿每次挥杵前,左脚都会先钉进旧管道边缘的青铜卡环。
胸腔炉火变弱时,背脊第三枚骨钉便会亮起,抽取其余六钉的元力补炉。
这破炉子不会想。它只会按写好的程序干活。
“它不认人,也不认命令。它只认回响。”
他把巡脉梭残核塞进右侧废弃卡环。
“三个轻伤的,去左壁。三短两长,给我敲!”
三人咬牙挪过去。
咚!咚!咚!咚——咚!
回声沿旧管道传开。残核跟着发出验脉咒音。
“新源转移。右侧复验。”
巡钉傀胸腔炉火一顿。竖瞳转向右侧卡环。
钉龙杵拖过肉膜。它转身冲去!
“现在!”白发男人低喝。
二十一根机关索同时收紧。
不拉傀儡,只把钉龙杵的落点扯偏半尺!
轰!
钉龙杵扎进废弃卡环。杵身卡死!
断臂汉子带人转动承力环。侧壁锁链猛地收紧。
巡钉傀左脚正好按进预留钉槽。
陆沉从斜坡冲起。右手元力灌入短铲。
【破甲+1】!
第一铲,砸左踝甲缝!咔!甲片裂开。
第二铲,砸骨钉根部!暗红骨钉松出半寸。
第三铲落下!
巡钉傀左膝一歪,半边身子砸进肉膜,卡在旧管道和心室连接处。
六十三人往前压了一步。
铸炉境的甲,也会裂。
可巡钉傀胸腔炉火猛地膨胀。它双手扣住左膝,朝反方向一拧!
咔嚓!
铁骨断裂。暗红炉液顺着甲缝喷出。
卧槽,还能自费一腿借力拔杵?这特么是哪家黑心工坊造出的赛博邪修!
它借着断腿的冲力拔出钉龙杵!
最前方几名遗民脚下打滑,差点被机关索拖进排液沟。
“稳住!”断臂汉子肩甲顶住锁链,甲片被烧得滋滋作响,牙缝里渗出血丝。
巡钉傀胸甲翻开。
里面露出一只巴掌大的青铜令匣。
外层是占星塔血纹。内层,却压着一道被刮花的罗盘纹。
乙九十七干瘪的嘴唇抖了一下,骨矛杵在地上:“寻龙堂的印……”
巡钉傀没给他们细看。炉火全部灌进右臂。
钉龙杵直刺陆沉心口!
陆沉没往人群退。拿刚招的打工人当肉盾?亏本生意他可不干。
左手按住断掉的锁心钉。
【锁脉寄生】!
暗红纹路钻进掌心。耳边又响起细碎咒音。
“献脉……交心……”
想让我交心?老子穷得连命都是分期付款的,你算哪根葱也配!
陆沉咬破舌尖。血腥味压进喉咙。
“拿老子当耗材?”
“你们这黑心血汗作坊,是真他妈不挑人!”
右手扣住巡脉梭残核。【巡脉回响】全开!
断钉血讯。第三骨钉补能节奏。骨针验脉回响。
三股讯号叠在一起,撞进巡钉傀胸腔。
“主钉失联。”
“炉心污染。”
“执行自锁验钉。”
巡钉傀竖瞳猛地熄灭。背脊六枚骨钉同时弹出!
噗噗噗!
骨钉扎进旧管道、青铜卡环和肉膜夹角。
它把自己锁死了!
“就三息!”陆沉暴喝。
白发男人带人压住钉龙杵。
断臂汉子用肩甲顶住傀儡右臂,嘴角溢血。“陆头!快!”
陆沉踩着锁链跃上傀儡脊背。
第一铲,砸开背甲!
第二铲,震断铜丝!
第三铲,斩向最粗的主控骨钉!
【破甲+1】!
咔!
主钉断裂!
巡钉傀胸腔炉火猛地缩成一点。
钉龙杵擦着陆沉腰侧砸空。数百斤铁躯失去控制,顺着斜坡滑下,被青铜卡环和锁链吊住。
乙九十七扶着骨矛,喉咙发涩。
“反钉……”
“他把天上的眼,钉回去了。”
六十三套黑骨甲上的灰纹连成一片。没人后退。
陆沉落地后,先让人用长索套住巡钉傀脖颈。
等炉火彻底熄灭,才用短铲挑出青铜令匣。
令匣分成两层。
外层血印。【发现新源,焚尽火囊,格杀勿论。】
内层罗盘密印。【龙源不可毁。藏山印不可失。押送甲字七号井,不经悬空城。】
令匣底部,压着半张肉脉图。
地龙脊柱第七节,被圈出一个岁寒甲骨。【藏山旧库】。
旁边还有一行血字。【火种总册在此,得印者可执地龙。】
陆沉指腹压住那行字,指节微微发白。
原来天月教追进来,不只是为了杀人。
他们想抢地龙,想抢火种遗民的命,更想抢藏山灵印。
这波血赚!连这条地龙都能当成公司资产盘下来。
陆沉抬起头。
“白发的。”
“在。”
“带人清路。目标,甲字七号井。”
白发男人握紧断刀。“这条地龙……”
陆沉把令匣塞进怀里,目光扫过心室深处,嘴角往上一扯,扯出个阴冷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算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