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远程查岗?反手糊你一脑门假账!
嗡——!
头顶肉壁猛地鼓起一个大包,紧接着“砰”地一声炸开。碎肉混着泥石灰劈头盖脸砸下。
青铜梭破土而出,三根骨针燃着幽绿磷火,死死悬在众人心口上方。
“验册。验脉。验龙。”
尖锐咒音顺着耳道往脑子里钻,激得人牙根咬出血腥味。
年轻遗民浑身一颤,右手本能地往腰刀上扣去。
当!
短铲柄重重砸在他手背上。
“手老实点。”陆沉五指死死卡进他甲片边缘,压低声音,“一扎肉,悬空城屠宰队就到。”
年轻遗民冷汗瞬间湿透脊背,慢慢松开刀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特么的,天月教这帮孙子还带远程查岗打卡的?连打工人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留!
好极了,这笔加班费又记上了。连本带利,迟早从你们身上连皮带肉啃下来。
嗖!
骨针破空。
黑骨甲缝隙里滋出猩红光线,顺着汗毛直往皮肉里扎,逼得几名遗民脖颈上爆出青紫血印。有人眼珠充血外凸,十指死死抠进甲缝,指甲崩断刮出锐响,却抠不掉那道要命的勒索。
“连活口都不留,全当柴火烧啊!”乙九十七骨矛杵地,干瘪嘴唇直哆嗦,脚踝都在打转。
陆沉死死盯住半空乱窜的骨针,虎口卡着短铲柄,手背青筋鼓起。
拿活人填坑的烂账?老子今天就给你做个假账,糊死你这天上贼眼!
“白发的!二十一人顶左侧承力柱!断臂的,带索绳队卡退路!”
“走!”
六十三人甲片乱撞,闷声散开。
断臂汉子咬着索绳卡死退路,白发男人一刀拄地,用肩膀死死顶住左侧承力柱。
陆沉抓起青铜血契盏,一把砸入阵眼凹槽。
“甲七列,归位!”
【甲纹共鸣】催动!
灰白光线窜出,顺着肉膜连上众人脚下灰纹。
他借由血契盏,将残存火种波动硬压成一股濒灭的守库残脉。
“闭息!压住心跳!”
众人催动【墓气闭息】,死压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出半点活人气。
骨针贴着众人鼻尖掠过,带起一阵腥风。红光在甲片上扫来扫去,却像蒙了眼瞎子摸瓜,死活锁定不到活人。
有人低声嘀咕:“陆头的法子……管用了?”
话音刚落。
骨针猛地一颤,针尖爆出一团刺目血光,晃得人眼底刺痛!
它没发现活人,却仍按死程序欲向核心回执:脉息异常,请求焚杀。
不能退!
陆沉掏出巡钉傀残核,催动【巡脉回响】。
嗡——
残核复刻出“自锁验脉”的旧指令。
骨针猛地一转,被强行引向废弃铜环。
验脉完毕的假象制造得死死的。
血梭悬停半空,阵枢猛地一卡,发出一阵刺耳的钝响。
就是现在!
陆沉左手扣住血梭传讯核心,催动【锁脉寄生】!
暗红纹路从掌心钻出,反向刺入血梭核心。
红光顺着手臂往上冲,耳边炸开细碎咒音。
“献脉……交心……归月……”
想让我交心?老子穷得连条烂命都是分期付款的,你算哪根葱也配收过路费!
陆沉咬碎舌尖,血腥味直冲脑门,把那股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硬生生砸了回去。
暗红纹路钻进皮肉,顺着手腕往上爬。
经脉里跟绞了把碎玻璃碴子似的,顺着骨缝来回剐。
疼得他眼皮直跳,心里却骂开了:
这点痛算个屁!老子在黑心包工头手底下刨食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还怕你这破铜烂铁撒野?给老子死死锁住!
左手五指死死扣在血梭上,指节勒出血印,半寸不退。
四周静得只能听见血梭内部的杂音。
“他……他把天上的眼给蒙住了?”
“陆头……这是在拿命骗鬼啊!”有人压着嗓子,声音发颤。
血梭被锁死在阵眼中,暂时不传讯。
六十三名遗民看着陆沉被暗红纹路缠绕的手臂,眼神从最初的恐惧,一点点燃起狂热。
天月教高高在上的监控,就这么被一群底层的耗材给糊弄了。
剧痛顺着脊椎往脑门上蹿,陆沉眼前重影叠着重影,耳膜里像塞了一窝疯叫的绿头苍蝇。
食月执念正顺着纹路往脑子里钻。
血梭核心仍在挣扎闪烁。
若不伪造假回执送走,天月教必将察觉。
陆沉抹了把嘴角血迹,盯着血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还没完,得给它造个死局。”
“伪令。焚囊。焚囊。焚囊。”
血梭悬在头顶,三根骨针燃着幽绿磷火,红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六十三人身上乱扫。
黑骨甲缝隙滋出猩红光线,顺着汗毛直往皮肉里扎。
年轻遗民喉结猛地一卡,十指死死抠进甲扣边缘。指甲崩断,血顺着指缝渗进铁锈里。
特么的,这破系统还想烧老子的人?真把打工仔当免费柴火了?
陆沉左手死死扣住血梭底座。
暗红纹路顺着虎口往心口爬。经脉里跟绞了把碎玻璃碴子似的,顺着骨缝来回剐。
他咬碎后槽牙,血腥味压进喉咙。
锁住一时,锁不住一世!
血梭核心震得掌心发麻,那股子往外窜的传讯劲儿,跟脱缰的野狗似的,按都按不住。
必须从根子上接管这破玩意儿。不是堵,是改!
陆沉右手按住守库官干尸掌骨,催动【史骨留影】。
旧库过往在脑海中倒放。
天月教杀守库官,却连源码都不会改!只会在外层套个壳,改个“烧”字就当自己的用。
连源码都不会改的辣鸡外包,也配来收过路费?
这破系统的底层权限,还在岁寒旧制手里!
守脉军共同验血落印,非一人可独掌。
想活命,只能用旧制反噬。代价是,六十三人必须滴血入盏,正式归位“守脉军甲七列”。
从此脱离墓奴,和天月教彻底撕破脸。再不能装耗材苟活!
陆沉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
“想活的,咬破指尖,滴血入盏。不想活的,继续跪着等烧。”
壁画上那帝皇背影金光闪闪的,看着就像个早九晚九还没加班费的冤种。
老子可不认那个岗。甲七列临时领队,干完活拿钱走人!
白发男人第一个咬破指尖。
血滴入盏。龙鳞纹亮了一寸。
断臂汉子歪过头,用断臂那侧的牙齿咬破另一只手。血顺着指节淌进盏里。龙鳞又亮一寸。
年轻遗民们没动。
滴血归位,意味着和天月教彻底撕破脸。有人手抖,有人眼眶发红。
白发男人转身,没说大道理,只低声说了句:“跟着陆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