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下墓送死,你统一称帝?

第46章 清洗令逼死人?老子反手建个内应网

刚分派完,肩后小地脉龙突然龙鳞倒竖,死咬他衣领。

脑海图鉴狂跳红光。

废弃运尸坡道尽头,一根更粗的暗红探脉线死死盘踞。

罗盘鬼手的后手,就在那等着!

探脉线在岩壁上剧烈震颤,几欲破壁。

那股阴冷的食月灵压顺着石壁渗过来,让人后脊发凉。

陆沉抹了把下巴上的血水,指尖死摩挲紫色词条。指腹被烫出焦味。

拿死路堵老子?真当这服务器拔了网线就能强行关停?

这血亏买卖谁爱干谁干。

“既然老狗把路堵死了。”

他眼底杀意狂涌,嘴角狠狠一压。

“那就连狗带门一起炸上天。”

......

老K用铁钩挑起老墓奴下巴,钩尖生生剔下半钱肉。

“避毒散?上头赏你们全尸,还想要散?”

铁钩往青砖上一磕,当啷响。

“给所有人换精钢死锁。脖颈上的,倒刺锁死。”

铁链碰铁链,刮着耳膜。

陆沉披着破布缩在人堆里,肩往下塌,下巴贴着锁骨。袖口里死攥着块沾血的腰牌,棱角硌进掌心。

连散都不发,直接上精钢死锁。真拿老子当一次性探路耗材,用完就强行物理销户是吧?行,这笔账先记你头上。

“9527号呢?”老K拿铁钩点着人头数数。

没人吭声。几个老墓奴往两边缩,露出中间一块空地。

“9527!”

角落里一阵响动。陆沉从人堆里踉跄滚出,半边脸糊着黑血泥,走两步直挺挺趴在青砖上不动。

老K靴尖踢了踢他肋骨。

“没死透?正好拿你立个威。”

铁钩猛地扎下。

陆沉后背肌肉本能绷紧,胸口【不灭青铜体】暗流涌动,又被他硬生生掐断在皮肉底下。装死就得装到底,开防御还得算算功耗。

当!

铁钩尖撞上肩胛骨,火星子直冒。

老K虎口震得发麻,以为铁钩扎透了骨头卡在缝里,骂骂咧咧松了半分力道。

陆沉顺势张嘴,一口黑血喷在老K靴面上,人瘫软下去,脸贴着泥水,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疼是真特么疼!但这钩子,待会儿连本带利一块算!

老K又踢了一脚,见陆沉连眼皮都没抖一下,啐了口唾沫转身。

“这个废了,接着锁下一个。”

陆沉趴在地上,眼皮半耷拉,眼珠没半分涣散。

旁边蹲着个浑身打摆子的老瞎子。陆沉借铁链哗啦声掩护,手腕往旁边一送,腰牌塞进老瞎子掌心。

“赵监工死。散没发。”

老瞎子干枯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肉里。腰牌又往下传。

有人喉结剧烈滚动,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反问:“转移是假?咱们……咱们全得烂在沟里?”

老K折返了,铁钩拖在青砖上刮出火星。

“交头接耳的想死?”

铁钩抡圆了砸向老瞎子脑门。

陆沉没起身。精神力催动【食月气感】,三米内老K靴底的灵力轨迹瞬间被扒了个底掉。

手指在泥水里的地砖缝猛地一摁,截断灵气脉眼。

碎石崩弹。

老K靴底灵力打滑,身子趔趄,铁钩砸偏磕在地砖棱上崩出半寸缺口。

老K稳住身形正要骂娘,陆沉借势猛地抬头。

满脸血污,眼底杀意翻涌。

左手一把攥住老瞎子手腕,右手掏出青铜薄片,清洗令副页残拓狠狠拍在青砖上。

“全境清洗。排井倒灌毒雾,今晚一个都活不了。”

他扫过老K,又扫过墙根几十号墓奴,声音极低,但每个字清清楚楚。

“想活命的——钥匙和排井图,交出来。”

青砖上副页泛着血光,“罗盘鬼手”四个字刺眼得要命。

老墓奴们腿一软砸跪在地,有人喘不上气:“连编号都删了……”

老K脸上的横肉猛地一跳,握钩的手指骨节发白。他低头扫了眼副页,后槽牙死咬,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没吐出半个字。

“放屁!老子奉的是转移令,哪来的清洗——”

话没说完,老瞎子已从贴身处抠出一把黑铁万能钥匙和一卷皱巴巴的油皮纸,塞进陆沉掌心。

陆沉指腹扫过油皮纸纹路,图鉴冷光一闪——排井结构图,分毫不差。薅羊毛成功,图纸到手!这波不亏。

老K喉结卡了一下,握钩的手背青筋暴起,铁钩往下压了半寸,又硬生生顿住。想杀人灭口,可脚底生了根。

“你他妈——”

陆沉压根没看他。

右手反手一拔,黑铁钩从死锁链环里崩脱出来,蹭掉一条皮肉,随手甩在老K脚边。

青砖上“当”的一声脆响。

“你带着死锁和转移令慢慢等。”陆沉眼角微抽,硬把涌到嗓子眼的腥甜咽回去,声音没起伏。

“毒雾灌下来的时候,希望你这身铁头靴能多撑两息。”

老K退了半步,握钩的手抖了一下,眼珠子乱转,没敢动手。

怂了?刚才那股子吃人的劲儿呢。

周围几十双眼睛从泥水里抬起来。有人拿脚后跟死磨镣铐链环,蹭出暗红血迹;有人把半截碎铁片死攥在裤腿里,指节硌出血印子都没松。

角落里,一个始终低着头的年轻墓奴突然抬起脸。

灰白眼底死死盯住陆沉肩胛上的血洞,干裂的嘴唇猛地抿紧。

“你杀了孙宇?”

陆沉眼皮微微一抬。

卧槽,还有个明白人?这矿区的水比老子想的还浑。

年轻墓奴往前挪了半步,脖子上的死锁链哗啦响。

他顿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抖了又抖,死盯着陆沉,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身上有寻龙堂的特别通行牌。排井不是灌毒雾。”

他咽了口唾沫,灰白瞳孔里透出一股阴冷到极致的寒意。

“他们要把咱们活祭给镇墓兽。”

陆沉眼皮抬起,声音压在喉咙底:“你怎么知道?”

“在寻龙堂倒了三个月夜壶。”年轻墓奴眼底透着阴冷。

信息够了。

“天月教恩典!发口粮!每人三块黑面饼、半钱避毒散!到场坝集合!”

这大嗓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天月教大发善心要散媳妇。陆沉缩在人堆里,指腹摩挲袖口里的黑铁钥匙。排井结构图刚录入图鉴,这帮孙子就开始发善心了?吃干抹净连锅端,真特么不当人。

陆沉抬头看向前方。周督事站在木台上,铁钩拄着台面,假笑扯得嘴角发酸。饥饿的墓奴眼珠子发亮。拖断腿的,拽铁链的,磕地上爬的,全冲着口粮去。

陆沉没动。

他盯着周督事身后的暗影。三个寻龙堂灰袍贴着墙根往排井摸。手里提的不是口粮袋,是镇魂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