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下墓送死,你统一称帝?

第49章 裁决堂降临?先把神仙的腿打折!

脑海图鉴红光狂闪。

【警告:高阶镇魂法则逼近,主枢若被封,帝皇印记坐标永久失效】

老头没扯淡。天月教这是要拔网线,连底层服务器的硬盘都给老子砸了。

“完了,全完了……”老墓奴瘫软在地捂着脸,指甲在青砖上抠出白印,“要把矿沟底下的根都刨了啊!”

场坝里灰扑扑的尘土味混着血腥气。几十个墓奴瘫在泥水里,有人手抖得连铁钩都握不住,吧嗒一声掉在脚边。

陆沉喉咙发腥,牙根一紧,硬生生把血水咽回肚里。右手死死捂住焦黑见骨的创口,皮肉被挤压的钝痛瞬间扎透神经,把混沌的大脑刺出几分寒光。

废话少说。老子今天不是受不了这狗屁威压,是不奉陪了!

他直接调出【算脉诡针·残】。灰线钻入地砖缝隙,锁死排井侧道一条未被关闭的旧军转运暗道。

“都听好。”陆沉拍板,掐断众人绝望,“老瞎子!”

“哎!”老瞎子捏着铜钱,手抖得钱串子都在响。

“带钥牌去暗道入口,避毒散和破铜烂铁全发下去。老弱塞进暗道保命。”

老瞎子咬牙接令。混乱奇迹般被按住。墓奴们互相搀扶往暗道撤,死寂褪去,眼底涌上一股狠劲。

陆沉转头拎出白发和断臂,蹲下身,指尖在地上画出绞盘井和排井侧道地形。

“白发,带旧弩去上层绞盘井设伏。断臂,带爆雷去排井侧道卡死入口。”

“角度三十度,距离五十丈,发力点在承重栓左侧三寸。”

白发和断臂对视一眼。两人藏在乱发下的瞳孔猛地一缩。这等借力打力、卡死咽喉的旧军点位,连他们这帮九门余孽都快忘干净了,竟被一个墓奴用手指在泥地里信手拈来。

两人没废话,单膝砸地闷声接令。白发手指抹过旧弩机括,试了试弦的张力;断臂牙齿咬住爆雷拉环,单手卡进腰带,带人悄无声息地没进暗影。

全场死寂,只剩压抑的呼吸声在甬道里回荡。

陆沉收拢黑铁鞭,带负册人直奔下探口。墓奴们眼底全是凶狠。他们不是逃命,是等着割天月教的喉管。

轰!

上方绞盘井铁索崩断。青铜锁链倒卷砸落,地砖粉碎。裁决堂先锋强行破井。

暗红镇魂钉破开空气,轰然钉入岩壁,碎石四散飞溅,砸在青铜骨墙上当当乱响。矿沟猛烈摇晃,石屑簌簌掉落。

红光里探出一只绣着血月图腾的暗金长靴,踩在崩裂的青铜骨墙上。居高临下扫来的眼神,漠然得毫无人气。

“虫子,也敢蛀空天月的墙角?”

“蛀空?”陆沉眼皮没抬,声音压得极低,“老子今天连柱子带盆,全给你端了。”

转身,扎进暗道入口。

冷风顺着脖领子倒灌,脸颊皮肉瞬间紧绷。头顶那片暗红威压被几层青砖切断,光线死绝。陆沉一把攥住负册人后领,往里猛推。

“跟上。掉队算自离,工伤一概不赔。”

低吼声在逼仄甬道里来回撞击。老瞎子护着几个老弱,断臂汉子殿后,几十个墓奴深一脚浅一脚往下摸。脚底踩碎碎石的声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下探三百丈。

气压低得胸口发闷。空气里全是陈年尸臭和发霉土腥味。吸一口,肺管子直接糊死。几个年轻墓奴捂着胸口干呕,脸色灰白。

陆沉靠【食月气感】探路,脚下一顿,硬停在转角。

前方地砖缝隙里,几道暗红探脉线交错缠绕,泛着腥气,封死去向。

负册人凑上前扫了一眼,脖子往后一缩。他捂着嘴压声干呕,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

“锁魂死扣……”他嗓子发紧,指甲掐进掌心,“罗盘鬼手的阴招,碰一下人就废了。”

几个遗民腿肚子直打摆子,顺着湿滑墙根滑坐下去。他们盯死红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咯咯声,眼底全是被榨干的死灰。缩在陆沉怀里的小地脉龙蜷成一团,尾巴鳞片倒竖,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陆沉蹲下身,视线顺着红线走向扫过墙根。

直接调出【算脉诡针·残】。

灰线从指尖钻出,贴地滑入砖缝。刚缠上红线,陆沉眉头就压了下来。

节点是断的。这几根红线浮在表面,底下根本没接阵眼。

好家伙,拿几根破红线糊弄打工人呢?

拿老子当一次性耗材榨干不说,临了还要追着销户,这黑心公司早该破产清算了。他嘴角一扯,右脚踩实承重砖,黑铁鞭反手一卷,拽出墙角一块凸起的生锈铁环。

哐当。

探脉线失去灵力支撑,瘫软散落,暴露出后头通往主枢的真实暗门。

遗民们抬头,死灰眼底窜起一丝惊讶(⊙o⊙)。这波操作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干脆利落得让人忘了害怕。

陆沉一脚踹开暗门。

地下主枢豁然开朗。岩壁刻满岁寒古篆,幽绿光芒把空旷地宫映得惨绿渗人。中央立着一座青铜验印台,绿锈斑驳。

负册人手抖得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张【甲七覆灭案签发副页】。他咬破指尖,按在验印槽里,嘴里念叨着含混不清的旧军暗语。

陆沉退后半步,冷眼盯着台面。

台面幽光大亮。两股气息在光里死磕。几息后,青铜面上直接跳出判定字样。

【签发覆灭令权限归属:天月教寻龙堂。】

负册人死盯着那行字,眼眶通红,喉咙里又是咯咯作响。

天月教自己砸了老巢风水眼,灭掉第七十七守脉阵列,回头还得把锅甩给墓奴,说这是墓奴惊扰了地脉。吃干抹净连个餐巾纸都不留,真特么脏到家了。

验印台中央,半枚残缺的帝皇印记静静悬浮。

陆沉没废话,上前一步。

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这东西,他拿定了。

咬破指尖,心头血直直砸在印记表面。

地脉反噬顺着指尖窜遍全身。皮肉焦黑裂开,血珠没等冒头就化成白雾。右手骨头咔咔作响,牙根死咬,口腔里漫开血腥味,额角青筋绷得死紧。

陆沉没出声。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把翻涌的血水咽回肚里。他五指收拢,将印记攥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