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清肉渣?老子先清你的灵脉!
转运使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咒文,想催动吞灵术反吸陆沉体内的气劲,一股阴冷吸力贴着掌心窜上来,陆沉只觉得指尖泛凉,掌心血肉一阵发麻。
青光在皮下猛的炸开,将那股阴冷吸力死死堵在皮肉之外,转运使的吞灵术刚一接触便彻底失效,连他体内的一丝气劲都没能拽动。
转运使的脸从紫涨变成了惨白,瞳孔猛缩,到这一刻才彻底看清,眼前这个浑身泥血的狗东西根本不是什么按批次配送的耗材,是个满身泥血连呼吸都不带半点乱率的活阎王。
图鉴面板跳了出来,紫色数据在视野里闪了三下,【望月吞灵】,极品词条。
但这破地儿连个转身都费劲,硬拔容易翻车,先记下,回头连本带利给你拔个干净。
他掐着对方脖子腾出右手,摸到那枚发烫的奴印供能钉,指尖发力硬从血肉里拔了出来,带出一股血箭。
灭口回路断联,奴印上的红光熄灭,转运使喉软骨被捏的咔咔作响,嘴型扭曲变形。
陆沉盯着他涣散的瞳孔,眼皮都没眨一下。
一个懂机密、还会破奴印的墓奴,你那本花名册上查不到吧,查不到就对了,规矩认不出来的东西才最好用。
从他腰间摸出分流轴钥与一本《母井调度簿》,单手翻开,纸页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手指翻到最新一页,血指印糊在字迹上。
“下一笼十二名候补者,半个时辰后送达。”
断臂视线扫过那行字,右手残端重重砸在黑铁伞柄上发出一声闷响,负册人瘫坐在地上,后背衣服被冷汗浸透紧贴着皮肉。
被掐住的转运使还在剧烈抽搐,嘴里挤出含混的声音。
“你只是个……编号……区区耗材……”
“耗材也懂掐脖子。”
陆沉手上一紧,指节卡进喉软骨,直接掐断了对方的进气。
喉软骨捏碎的脆响闷在掌心,转运使身子顺着青铜柱软塌塌滑到泥水里,再没动静。
帝印在胸口窜出一道灼烧感,第五道纹路的末端朝锁骨方向延伸了半寸,烫的皮肉发焦。
往下,更深处,方向才对。
陆沉站在原地平复呼吸,右腿的麻劲儿还没过去,小腿肚上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滴,在泥地上汇成一小摊暗红。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着手里的账本,半个时辰,十二人。
罗盘鬼手的应急补额是什么,十二人里藏着什么血脉指标,为了凑满额KPI连跨区调拨都用上了。
陆沉捏着分流轴钥,吐出一口带血的浊气,把轴钥和调度簿一并塞进内兜用力拍了拍。
血债先记着,回头连这分流机房带你们的底裤全给刨干净。
沾血的指印糊在调度簿页脚,一行小字直往眼底扎。
若分流盘超过一刻钟无应答,自动触发空笼回收,直报真容器区。
一刻钟。
妈的,这帮老狗搞文字游戏是一绝,半个时辰是骗底下牛马安心送死,一刻钟是给上面冲KPI留余量。
陆沉啪的合上簿子,狠狠拍在负册人肩上,没废话。
负册人扫了两眼,呼吸猛的一滞,指尖抖的炭笔直接掉在泥地里,他扑到分流盘前扒开盖板,青铜拨片密密麻麻,红灯直通母井主轨。
“灯号……灯号能改!但主轨锁扣一断,母链就判定脱轨,反向抽血!”
他眼白全是血丝,喉咙发紧。
“保险……保险拴在死人身上!”
陆沉捏着分流轴钥,在凹槽边缘比划了一下,没插进去。
他在等。
脚底板传来震颤,齿轮咬合声比预期早了一刻钟。
排棺道尽头,暗红灵光拐过弯角,三具青铜血笼悬在主轨上,两个持叉守卫一左一右夹着,领头那位腰间的铜牌一下下撞着胯骨。
血水顺着血笼缝隙渗出来,滴在轨道上,被齿轮碾成黑泥。
守卫站定扫一眼灯号孔位,绿灯亮着,他眉头拧起。
“谁改的轨?”
没人答,他摘下铜牌往回收卡槽一拍,轨道闷响,齿轮倒转。
血笼被强行往主轨拖,铁木板锁钉嘎吱响,里面拳头猛砸铁木板。
“放老子出去!”
瘦猴膝盖一软,甲九掐着自己脖子死命把惊叫咽回去,负册人拨灯号指尖打滑卡死在拨片缝里。
断臂回头看陆沉,白发弩机抬起又放下,角度不对射不穿血笼外壳。
血笼离主轨口不到两丈,进去就死透了。
陆沉一个跨步挤到分流盘前,左手一把揪住负册人衣领往后甩,右手攥着分流轴钥对准主轨锁扣凹槽狠狠插到底。
【不灭青铜体】的青光在皮下瞬间炸开,半边身子猛的一沉,脚下的石砖直接踩出裂纹。
锁扣反弹的力道顺着铁柄窜上肩膀,肩胛骨挤压的咯吱作响,陆沉咬死后槽牙,牙根渗出的血腥味直冲鼻腔,没退半步。
轴钥硬生生转了四分之一圈,主轨锁扣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齿轮倒转的摩擦声戛然而止。
三具血笼在分叉口猛的顿住,没进主轨。
领头守卫盯着卡死的锁扣,一脚踹在分流盘侧板上。
“哪来的野狗,敢碰天月教的轨!”
他右手直接按在锁扣上催动吞灵术,阴冷吸力顺着轴钥往里钻,纹路开始暗淡,金属表面渗出细密水珠。
这老狗,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家的了,吸力还挺大。
两个守卫举叉冲过来,一个刺肋下一个劈后脑。
白发断箭钉穿左侧守卫脚面,断臂黑铁伞撞上右侧剔骨叉,火星迸溅。
领头的吞灵术没停,锁扣开始松动。
陆沉没去掰锁扣,低头扫向守卫因用力而绷紧的脖颈侧面,暗红色的批次码,跟刚才掐死的转运使一模一样。
【血线伪装】在指尖跳了一下,他左手猛的探出,一把扣住守卫脖颈,死死捏住下巴。
血液接触,【血线伪装】启动。
守卫身上的批次血气被强行篡改,丁酉转运·执令跳成丁酉候补·待炼。
轨道缝隙里蛰伏的母链血线瞬间暴起,暗红丝线暴怒的缠住守卫的四肢。
守卫瞳孔猛缩到极限,死命挣扎。
“不是我~我是执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