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满墙人脸?老子只看词条掉率
食月锁灵阵激活,空气里的灵气被暗红光罩瞬间抽干,皮肤表面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负册人被威压推的连退三步,脊背重重撞上石壁,右手下意识往腰间一摸摸了个空,炭笔早掉在排棺道了,五根手指悬在腰侧僵了两息才攥成拳收回来,声音也变了调。
“天工堂最高权限的死锁!死锁啊……进去,进去连渣都剩不下!”
陆沉没退,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死锁,天工堂的东西,天工堂的机关阵法再精密也是人造的,造出来就得能检修,能检修就有供能节点,有节点就能卡。
门缝正在缩小,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边缘喷出几道暗红色绞杀血线,嗤嗤破空声炸响,空气里的水汽瞬间散开,白雾升腾,负册人靠着石壁往下滑了半截,嘴唇哆嗦。
“撤吧主子!退,退后还能落个全尸!”
陆沉还是没动,这门只认帝印,只有他有【验权通行】,断臂进去了也是被粉碎,只有他能活着走过去,暗红光罩当头压下,喉头一紧,泛上来的酸水被咬碎的牙关顶了回去。
【验权通行】催动,绿光在暗红阵纹中快速扫过,视线里繁复的食月阵纹被剥的只剩骨架,门禁和闭锁节点的供能流向直接摆在眼皮子底下。
负册人扒着石壁的手指抠紧了泥灰,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倒抽气,这墓奴……连天工堂的锁阵底细都能一眼看穿。
【食月气感】运转,陆沉视线死死钉在青铜门轴的供能位置~两处深埋门框石壁内的齿轮枢纽,暗红灵力正在那里循环泵压。
“断臂,顶门闩!白发,断锁钩!快动!”
断臂往前一扑,黑铁伞面倒转顶住下落的千斤门闩,青铜伞骨嘎吱爆响,断臂处的肌肉绷到极限,青筋从耳根一路暴到手腕,脚底青砖被生生踩出裂纹,死咬着牙一声没吭,白发这边弩机连发,断箭精准切断牵引锁钩。
叮,叮,叮,机械轰鸣声卡顿,门板下落减缓,门轴供能被切断一半。
阵法备用动力瞬间反扑,门闩猛的加速下压冲着断臂的伞骨去,断臂面目狰狞脖颈上的血管根根凸起,脚底青砖彻底崩裂,陆沉一步跨出,黑铁鞭死死缠住左侧门轴。
【不灭青铜体】青光在皮下暴涨,双脚鞋底在青砖上蹭出两道沟壑碎石崩飞,机械反震顺着黑铁鞭灌进手臂,骨头嘎吱响。
一声低吼,门轴被生生卡住半息,门缝留出一人宽的极限空隙。
陆沉憋足一口气侧身往里挤,肋骨被门框和门板挤压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肩胛骨下传来骨肉撕裂的剧痛,痛感从后背直窜天灵盖,咬住舌尖血味压住恶心,脚底往里猛蹬了一步,门外断臂等人的机械轰鸣声被彻底隔绝。
砰,外环石门封死,闭合声震的墙壁簌簌掉灰,门内死寂。
脚下踩到的东西不是石砖,某种软的带温度的玩意,陆沉靠在石壁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滴,试着抬了一下右臂,肩胛骨底下传来发麻的钝痛,骨头没断但那股拧劲还残着,一下一下扯着神经。
不是墓里的阴冷,空气变了,带着腥甜味的湿热,耳膜嗡嗡直响胸口发闷,心脏每跳一下都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低头看去,地面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的膜,底下有东西在缓缓流动。
抬头看去,满墙粗细不一的管道,粗的跟手臂差不多,细的跟手指一样,表面覆盖着黏稠液体,正一下一下往外鼓胀收缩,管壁下隐约能看到干瘪的人脸轮廓,嘴大张着,那是被封在墙里之前发出的无声喊叫,这不是检修区,这是一个巨大的活体装置。
肉壁管道的搏动频率和门外排棺道的齿轮声完全一致,同一套系统,齿轮在地面抽血,肉壁在墙里消化,天月教连死法都给预制好了,进来的不用操心怎么死,系统全包,陆沉盯着那些肉壁管道看了几息,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怕,是这玩意要是能拆下来能拔几个词条,摸了摸自己心口,发现心跳的挺平稳挺好,省的耽误拔词条,全自动提货机是吧,来都来了。
墙内伸出数条暗红血线,没去封堵门缝也没去绞杀侵入者,诡异的扭动着从肉壁和管道里凭空钻出,无视了眼前的空间距离,笔直刺向陆沉胸口,帝印猛的灼烫,烫的皮肉发焦,第五道纹路末端疯狂延展,在肋骨上烫出一道烙印,一路烧到锁骨根,控制盘上亮起刺眼的血字~壳室主印,待核验。
血线没有绞杀他,悬在帝印周围,是在等一个答复,胸腔里的灼烧感和血管里涌动的热意搅在一起,陆沉看着那行血字,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这破印比他本人还积极,伸手按住胸口,抬手的瞬间肩胛骨牵扯着又是一抽,他没理会,隔着衣服攥住那枚发烫的帝印,指尖下,心跳声和肉壁管道的搏动频率,正在一点一点重合。
暗红血线悬在胸口三寸外,尖端滴答着黏液,没往下刺,贴着皮肉来回游走,它不绞杀,在读权限,陆沉反手一把按住胸口帝印,第五道纹路烫的皮肉发焦,隐隐传出焦糊味,心跳被外环的节拍生生扯偏了半拍,和墙里那些管道的搏动死死咬在一起,每跳一下肋骨缝里就泛起一阵酸麻。
不能干等,【血线伪装】催动,他直接掐断帝印波动,拿转运使级别的食月余韵往外糊了层皮,内门令牌往胸口一贴,伪装成外环检修回路的应答信号,头顶控制盘上,待核验三个血字抖了四下,字迹每跳一下,令牌的铜边就在掌心死死硌出一道血印。
咔,检修执令·权限暂放,血线缩回肉壁,陆沉靠在石壁上呼出一嘴血腥味,这层皮撑不了多久,最多半刻钟,脑子里现在只剩半刻钟的死线在疯狂打转。
贴着管道往深处走,满墙管道鼓胀收缩,脚下那层暗红色的膜状地面发烫,鞋底踩上去嘶嘶冒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