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主控副链强断,堂主局中局
陆沉催动血线伪装,把帝印被抽的血气频率伪装成归位校验~阶段性回传。
内环血线牵引猛的一顿,自动抽印暂时停住,胸口帝印不再往外剥离,纹路仍灼烧刺痛,控制盘上挂着主链复检倒计时,半炷香。
老子从不是受不的疼,只是至此不奉陪了,你想拿主链压我,老子偏要在主链上拔你毛。
察觉出异常,罗盘鬼手把负在背后的独臂放下,走到内环棺环前,隔着铜壁把陆沉盯住。
“9527号,你个泥腿子,别以为卡住校验就能拖时间,等主链强制复检一到,你连喊疼的空都没有。”
陆沉没接这废话,跳动的复检倒计时盯着,心里账算的飞快。
他压低声音开口,让负册人把铜片、维护图、调度簿上的签章信息全报出来。
三份签章交叉比对下来,结果有意思了。
罗盘鬼手攥着天工堂、寻龙堂、壳室三套签章,偏偏没有帝印适配验证的最高权限。
这条权限来自更上层,签章格式跟堂口体系完全不挨边。
“他……他不是主谋,上头还有人!”负册人嗓音发干。
“他被派来收割,不是来决策的,跟我一样是耗材,标价高那么一点罢了,”陆沉接话,语气全是嘲弄。
他没喊没嚷,声音压的极低,罗盘鬼手的痛处被字字句句戳中,“堂主大人,壳室底部那股不属于血月的气息,您闻到了吧,帝印血气分流到底部那条暗线,您图谱上可没标,这壳室建在远古核心上面,您主子让您来收割,连底牌都没亮给您,底牌都没摸清就敢替主子收网,哪天被填进去了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这账,我替您记着呢。”
罗盘鬼手那只独臂停在半空,袖口下的指骨绷的通红,喉咙里压着的一口粗气直接破了音,原本僵硬的背影一抖,负在背后的独臂下意识松开袖口里攥着的法器。
“你知道的,可比一个205号该知道的多啊。”
呼吸停顿了片刻,他独臂垂下转身面向青铜棺,胸膛起伏频率加快,语气不再平淡,压着掩饰不住的重量。
陆沉盯着他的背影,对方没接话也没动。
紧接着,内环血线全部亮起暗金光纹,壳室底部传来沉闷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
频率跟陆沉胸口帝印严丝合缝。
青铜棺盖直哆嗦,棺缝里透出冷白色光,跟血月暗红完全不同,棺内空壳的手指弹了一下。
“空壳……活了?!”负册人失声。
罗盘鬼手转身面向棺,独臂按上棺盖,没推开也没压住,低声说了句所有人都没听懂的话,“归位的,可不止你一个205。”
冷白光从棺缝里挤出来,跟壳室的腥热撞在一起,在青铜棺周围凝成一层薄雾。
主链强制复检倒计时还在走。
陆沉胸口帝印与底部心跳共振,阵阵发烫,他看了一眼血线伪装的剩余维持时间,又看了一眼按住棺盖的罗盘鬼手。
这老登到底是想拦住空壳,还是等它彻底醒过来好一起收拾。
青铜棺缝里挤出冷白光,空壳那根弹动的手指猛的攥紧。
整条手臂从棺内直挺挺抬起。
陆沉胸口帝印牵引力暴涨,暗红血线绷的笔直勒进皮肉,焦糊味混着腐臭在壳室里炸开,呛的人嗓子眼发腥。
罗盘鬼手连眼皮都没眨,浑浊眼珠钉在陆沉脸上,独臂往下虚按。
“容器复验,启动。”
控制盘弹出血色倒计时,活体回收。
身后突然传来齿轮摩擦声,那具报废的核验傀眼窝重新亮起幽绿魂火,残存信号被远程激活,它摇摇晃晃站起,两丈高的青铜身躯直接堵在陆沉背后。
退路全没。
外环供能管道里传来惨叫,负册人扒着棺环,指甲崩落,嗓子里挤出血沫,“他……他想把你和空壳绑成一个回路!”
断臂扒着齿轮边缘想爬起来,被血线扯的一个踉跄又摔回去,白发连弩脱手,看着血线一寸寸勒进陆沉胸口的皮肉,喉结上下滚了两圈,一句话憋在嘴里。
这笔账先记下,想绑老子,这老登算盘打的真响。
陆沉没去硬拔帝印,牵引力强横,他咬死后槽牙,脚底踩死青铜咬合缝,黑铁鞭杵进石阶,火星四溅。
“断臂,东侧返流齿轮,给我卡死它,”声音压的极低,透着死硬,“白发,西侧校准铆钉,射断!”
断臂拼着肩胛骨错位,半截残躯猛的卡进齿轮缝隙,鲜血顺齿片往下淌,白发连滚带爬捡起连弩,咬着牙三箭连珠打断校准铆钉。
壳室轰然一震。
牵引频率瞬间乱套,绷紧的血线一松,罗盘鬼手面前的控制盘急剧闪烁,血线猛的掉到底,按在棺盖上的独臂僵在半空。
“雕虫小技,”他冷笑出声。
独臂一挥,地脉暗线绕过齿轮,牵引力疯狂反扑。
核验傀青铜巨拳砸向陆沉后脑,带着腥风,躲都没地方躲,陆沉把牙关咬到发酸。
巨拳砸下瞬间,他收起破甲加一,催动血线伪装,将胸口帝印频率生生篡改成归位完成后的残余样本。
核验傀的巨拳硬停在陆沉面前半步远,魂火一阵乱闪丢了目标,青铜手臂卡在半空进退不得。
“你一个205号泥腿子,凭什么动天工堂的底层频次?!”罗盘鬼手盯着陆沉胸口,灰败的脸上肌肉抽搐,咬牙嘶吼。
陆沉没搭理他。
顺着反向倒灌的牵引血气,目光穿透腥臭迷雾,锁定壳室底部一条隐秘副链。
牵引力全靠母井主链实时读取帝印频率,罗盘鬼手的底牌彻底暴露,还搁这装什么算无遗策。
胸口灼痛难忍,手臂皮肉撕裂,陆沉强忍剧痛,左手扣紧主控副链,右手借核验傀停顿瞬间,将破损校温钥狠狠砸进副链节点。
借天工堂签章,强行触发物理熔断。
咔嚓脆响。
连接空壳的副链当场切断,青铜棺盖失去支撑重重砸回原位,棺内苍白的手臂僵直,棺缝里的冷白光闪了两下彻底黑了。
壳室失去主控牵引,血线隔断化作飞灰。
“你……你把堂主的局给切了?”负册人瘫倒在地,看着陆沉,喉咙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