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鬼图穷匕见,硬核验印破局!
巨印带着风啸声当头砸下,暗金纹路直指陆沉胸口帝印,守陵将眼眶里的魂火死死锁在他身上,石门内那老东西显然下了新指令,两丈高的青铜重甲跨出一步,陆沉汗毛炸起,脚跟死死抵住地面,催动【堪舆地脉感知】,往侧边让的半寸,在印风压顶的瞬间算准轨迹。
轰!
碎石飞溅刮破陆沉的脸颊,巨印擦着头皮砸落,脚边刻着食月咒文的碎石化成齑粉。
“假帝的狗皮膏药,贴的倒是牢。”
石门内老鬼冷哼。
脑子里扫过感知路线,硬生生剥离帝印表面那层极淡血月红光的巨印每次抬起,都让陆沉察觉不对劲,眼皮直跳,指尖掐进掌心,暗骂特么的这守陵将是在给他刮毒。
比对巨印上的外环批次码,负册人连滚带爬凑近无字碑图腾。
“它……它没杀人,是在查帝印里的假帝频次!”
喉结滚动,他声音直打颤。
周围墓奴从绝望中回过神,目光全砸在陆沉胸口,气压猛的下沉,石门内威压陡然加重。
“帝印被污染了,立刻交出来净化,不然守陵将执行殉葬填缺。”
连反抗的念头都被掐断,墓奴们腿一软瘫倒在地,白发握着断弩的手垂了下去。
嘴角狠狠压下,陆沉盯着青铜棺废墟里的血月残渣。
“前辈息怒,晚辈这就……”
表面膝盖微弯,陆沉作势要跪,指尖溢出鲜血刺入帝印表面,暗中催动【血线伪装】,强行剥离假帝频次引向那堆残渣。
想让我交命门儿都没有,老子体感优先,陆沉心里冷笑。
循着血线频率拖着青铜印,守陵将一印子轰向青铜棺废墟,眼眶里的魂火猛的窜高。
砰!
血月法则被镇煞力彻底碾碎红光迸射,碎石打在陆沉的囚衣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守陵将单膝跪地,帝印红光消散只剩纯粹的暗金光芒,巨印收回。
只有青铜齿轮咬合的微响在空气里回荡,石门内没了声音。
“原来不是你偷了印弄脏的,是他们把脏印塞给你了。”
老鬼叹息。
不就是看走眼了还装什么高深莫测,陆沉表面唯唯诺诺,心里早骂了八百遍。
手抖的差点拿不住竹简,比对编号后负册人从废墟翻出半截假帝空壳和断裂的主控副链。
“归位……不止一个205。”
旁边的墓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他们一直都是测试假帝频次的消耗品,罗盘鬼手的阴谋彻底曝光。
古老沉重的脉动,陆沉胸口第二道心跳变了节奏。
咚咚!
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石门内老鬼的声音再次响起。
“干净了……那便进来吧,把魂也交出来。”
这老东西逻辑没跑通就想着白嫖,图穷匕见了吧,陆沉眼底沉了下来。
老鬼话音刚落,守陵将眼眶里的绿火往上窜了半尺。
“交魂殉葬。”
尸语声干裂粗粝,刮的人耳膜生疼。
印面上的暗金纹路全冲着陆沉脑门来,青铜巨印重新抬起。
负册人缩在石龛里上下牙关磕的咯咯响,周围墓奴腿肚子直转筋,有人裤裆直接湿了一片。
巨印带起破风声当头砸下。
硬生生将他撞开,断臂从石龛扑出,仅剩的左臂勒住陆沉的腰。
“老大~”
轰!
血顺着嘴角往外淌,那仅剩的左臂折出个反关节的死角,断臂整个人被冲击波横扫着砸在青铜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发端起散架的连弩,咬牙连射三箭。
箭头撞上青铜胸甲崩成碎铁,连弩当场散成零件,他虎口崩开一道血口。
守陵将连停都没停,提着印转过身,再次对准陆沉。
陆沉掌心在碎石上磨的血肉模糊,撑地爬起。
看着就是个吓破胆的废柴,他低着头肩膀微颤,膝盖一软砸在地上。
可垂下的眼皮底下,眼底干净的很,半点惧色都没有。
想拿老子的命填坑门儿都没有,体感优先舒服大于对错,老鬼想白嫖做梦。
指尖触到一块硬物,掌心掐进肉里鲜血渗出。
拿来当本土魂火的验权钥匙绝对好使,这破烂不仅能引诱守陵将刮毒本身还不带半点食月气息,之前杀核验傀爆出来的残破魂火晶核正合适。
“住手!”
负册人指着巨印侧面凹槽嘶哑吼叫,那里浮现出三个残缺的岁寒古字。
“需非食月魂火!这是验印规则!这老鬼没把话说全啊!”
石门内老鬼冷哼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
“区区两脚羊,也配拥有本土魂火?守陵将,给我碾碎他。”
巨印带着风啸砸下。
陆沉膝盖一弯,扑通跪在地上。
“前辈饶命……晚辈这就交出来……”
“装模作样!给我碾碎他!”
老鬼冷笑。
巨印离头顶只剩三尺。
陆沉暴起,这老鬼吃相太难看了逻辑没跑通就图穷匕见,他没退反而在巨印下往前跨出一步,催动【验权通行】指尖鲜血抹在残破魂火晶核上。
咔嚓!
连骨缝都跟着泛酸,胸口帝印烫的发狠,痛觉顺着心口往四肢窜,撞的胸骨发痛第二道心跳陡然加速。
他咬碎后槽牙,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将染血晶核拍入巨印侧面的凹槽。
咔哒!
金属摩擦声刺耳,两丈高的青铜巨印硬生生停在半空。
幽绿魂火硬生生退了下去,巨印表面的暗金纹路瞬间亮了,暗金光芒顺着印身,寸寸剥离帝印表面的血月红光。
两丈高的身躯僵在原地,守陵将眼眶里的绿火往下一塌,四周压在头顶的气劲松动了一瞬,老鬼闷哼一声。
白发连呼吸都停了,有人猛抽一口气脖子梗着不敢动,负册人手里的竹简掉在地上眼珠子瞪的快掉出来。
第二道心跳撞的神魂发晕,陆沉胸口剧痛。
噗~
一口逆血涌上喉咙,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帝印内部爆出一缕暗金魂息,跟巨印撞在一块儿产生共鸣,顺着血脉冲向魂火晶核。
嗡~
头顶碎石哗哗往下掉,金石震响,守陵将眼眶里的绿火迅速消退,变成纯粹的暗金光泽。
两丈高的青铜重甲哐当一声单膝重重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