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海鲈鱼的大丰收
来到船上,仪式不能少。
陆父认真地上了三根香。
“妈祖娘娘在上,弟子陆军携两个儿子,今日驾驶光谷号首次出海,求娘娘保佑我父子三人,平安顺遂,渔获满仓。”
陆北也虔诚的在心中祈祷: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家人受苦。
大哥:“快,把东西递过来。”
陆父赶紧干活。
陆北垂手而立,只是动嘴皮子:“哥,刺网别和地笼放堆放在一起,容易缠上,放船头那边去。”
“知道了。”
陆父递给陆北一个鞭炮:“去,把炮放了。讨个好彩头。”
砰砰砰...。
鞭炮炸得响,有大喜庆之气。
陆父将船舵一转,喝道:“出发!”
陆北动手,“缆绳解开了。”
船在水面上开起来。
昨晚子时,【饿了赶海】平台的订单。
【8点4分,小龟岛西南方向15海里,有海鲈鱼群玩耍,晚1分钟...】
“爸,满舵。往西南方向开,全速前进。”陆北突然说道。
陆父眉头一挑,难道真的要听他指挥。
自己这个二儿子平日里游手好闲,第一次出海,他真的懂那里有鱼吗?
陆北留意到父亲有犹豫,于是甩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过去。
陆父身躯一震,“都听你的。”
转舵。
“好嘞,都坐稳了。”
船开得飞快。
大哥见方向不对,船不是前往他们常去的礁石区,于是立马伸手去碰船舵。
陆北一把打开他的手,“哥,别动舵,就往西南开。”
“西南?那边水深,连个暗礁都没有,平时哪有渔船往那边跑,那里抓不到鱼的。”大哥讶异。
陆北解释,
“爸、哥,你们看那边的水色,那是洋流交汇的深水线。
这群海鸥正贴着海面追,底下绝对有大群的中上层鱼。
这个时节,海鲈鱼顺着狂流,从外海往近岸洄游,走的正好是西南这条线。”
大哥摸了摸头:“就算有海鲈鱼,也得追得上啊,没有礁石干扰,它们游得像飞箭那样快。”
陆北毕竟是活了两世,多多少少有些知识,
“鱼群现在正往东北方向游,速度不快,这只是先头部队,
咱们现在往西南方向开14海里下网,正好能迎头截住他们的大部队,要是按原计划去礁石放地笼,
地笼是守株待兔,等咱们慢悠悠放完,海鲈鱼早跑没影了。”
陆父白了陆东一眼,喝斥:“这是小北的船,就该听小北的,
今天先不放地笼,收了这波海鲈鱼,再绕回去。”
“大东,去盯紧油表,油门踩到底。尽快赶到14海里的位置。”
大哥:“好嘞。”
“等下下网,两幅刺网平行放,间隔50米,顺着强流方向,这样鱼群游过来,正好撞网。
延绳钓放在刺网后面两海里的地方。”陆北补充。
陆父闻言,眼睛亮了。
这小子到底怎么了?
为何说出的话,听起来比我这个三十几年的老渔民、还要专业?
“这法子绝了,双保险。”陆父猛拍大腿。
陆北站稳说道:“哥,减速,差不多到14海里了。”
他来到船沿,看着水面,“水深合适,洋流向东,就是这。”
陆父:“开工。”
三人放网。
放完网,陆北安排:“准备延绳钓。”
陆父:“挂饵!”
半个小时后,陆北:“放完了。”
片刻后,他看向前方,激动地说道:“来了,鱼群来了。”
大哥激动的跳起来:“我的天啊,这么大的鱼群!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海鲈鱼。”
陆父激动的张开大嘴:“好家伙,少说也有几千尾,这要是去了东北礁石区,肠子都得悔青了。”
陆北给大哥和父亲,一人踢了一脚:“别傻愣着,准备收网,先收东边那副刺网,鱼群先头部队已经撞上去了。”
网在动,一抽一抽的。
“来了,撞网了。”陆父掐了大哥一下,“大东,快过来搭把手,这网沉得很。”
拉网。
陆父、大哥:“起!”
好多鱼,挂在网上。
三人合力往上拉扯刺网,海水顺着网眼哗哗淌落,整张流刺网拉出海面的一刻,他们都屏住了呼吸。
密密麻麻的海鲈鱼死死挂在网丝之间,银灰带青的脊背迎着日光闪闪发亮,鱼身两侧散布细碎黑点,最小的也有两三斤重,层层叠叠挤在一起。
尾鳍不停拍打,甩起串串咸水,鱼尾、鱼鳍卡在细密网目里,挣扎间带动整张渔网沉甸甸往下坠。
整条网都被海鲈铺满,鲜活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大哥脸上瞬间绽开喜色,扶着船舷伸手去解鱼,一条条肥硕的海鲈被摘下,“扑通扑通”落进船舱,不多时舱底便堆起厚厚的银白鱼堆。
大哥抓起最大的一条,喜呼:“你们看,这一条好大,有5斤了吧。”
鱼尾巴有力,“扑通扑通”,打到他的脸上。
大哥脸皮被打红,但他还是非常欢乐:“啊哈,好家伙,劲还挺大。”
陆北接着从网上解开鱼,手臂都酸了,最后直接蛮力硬扯。
陆父见此,喝斥:“小心点,别把网扯破了。”
“知道了,爸。”
不一会儿就装满了整个竹筐。
“换筐!”
“不好,有大的。”
一条大鱼挂在网中。
大哥激动地转了个圈圈:“我滴妈耶,这得有7/8多斤了吧?”
陆父激动的拍巴掌:“乖乖,十斤都不止!
这么大的海鲈鱼,市面上至少二十块钱一斤,这一条就是200多块!”
大哥又激动地转了个圈圈:“这才是第一幅网呢?还有第二幅,我们今天真的要发了。”
陆父不成器,干活有些累,找到水杯喝水,“歇两分钟,再收第二幅网。
第二幅网在鱼群必经之路上,肯定比第一幅还多。”
大哥好奇,拉了下第二幅网:“这网沉多了,感觉底下挂了几百斤石头。”
陆北嘴角勾起:“别急,让爸这个懒东西休息好,我们再一起拉。”
几分钟后,三人开始收第二幅网。
陆北强调,“鱼群的主力,都在这幅网上,小心网纲断了,我们拉完要一紧一松。”
刺网出水一半。
大哥要不是扯着网线,他又想开心地转圈圈,“我的天啊,这得有多少鱼呀!”
陆父瞳孔地震,抖着喉咙快要说不出话来,
“别别、别愣着,赶紧解鱼,不然鱼都压死了,卖不上好价钱。”
解完这一网鱼,大哥直接躺在鱼堆休息。
他也不怕鱼腥味,仿佛这腥味是钱票子的气味,“真的发财了,这比咱们上次抓的银鲳还值钱。”
陆父歪在木板上,抽了几口水烟,看着陆北暗道:
我当了一辈子渔民,从没见过这阵仗,这小子真成家里的气运顶梁柱了。
“老的,小的,都别歇着了,还有延绳钓呢。”陆北见他们已经休息了十分钟,立马催促道。
大哥站起来:“走,收延绳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