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暴雨天,适合作恶
“确定是这艘船?”
码头上,贱人张拿起斧头,指着一艘船问道。
鼻涕蒋看了看,点点头,“就是这艘,陈立带我来指认过。”
“哈哈哈,今天就把你的船破一个洞,看你还怎么挣钱。”
“是的,村里的风头都被你抢了,以前都是一起偷鸡摸狗的朋友,你一人改邪归正,这不把我们的无能衬托出来了!?”
“是的,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背信弃义的家伙!”
哐当、哐当...
不一会船就被砍出一个大洞。
风雨交加,他们一边砍,一边大笑。
反正在这种暴风雨天,是没有人来码头的。
码头船塔里,吴老头打着哈欠,躺在竹椅上喝着热开水。
这湿润的天,必须用热水去除湿气。
咦?
外面好像有人在笑?
这暴雨天的,真是见鬼了,是那个淹死的鬼上岸了吧?
呀?
有人劈柴的声音?
想到此处,他冒着雨打开窗户,透过雨幕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在砍什么。
身影有些眼熟。
吴老头立马穿上蓑衣,拿着木棍和喇叭,向码头跑去。
他是潮落浦村的码头管理员,工资虽然不多,但相对于出海,可是相当的轻松,
他可不想因为什么意外,丢掉了工作。
在距离二人一百米的地方,吴老头看清了二人,立马用喇叭喊道,“鼻涕蒋,贱人张,你们干什么?
这是陆家的船,你们是想害命吧?!”
吴老头将喇叭声音调到最大,另外一只手抓着木棍,冲向二人。
要是有人出海前,没有仔细检查船身,那么必定不能活着回来。
贱人张和鼻涕蒋见到吴老头冲过来,立马撒腿就跑,鞋子都掉了一只。
鼻涕蒋:“贱人张,你这个屌毛,叫你不要那么大声音笑。”
贱人张:“鼻涕蒋,你不是说,这雨声大,我们随便讲话,都不会有人发现吗?”
鼻涕蒋:“你这个屌毛,是你的原因,你还反过来说我。”
贱人张:“握了个从草!要不是你说,雨声大能掩盖我们的声音,老子才不会跟着你来。
等这波我们逃走了,老子非要打死你!”
鼻涕蒋:“贱人张,你最好对老子客气一点,要不是老子给你引进,你爸哪有机会上陈家的远航船?!”
...
陆家院子。
咚咚咚!
陆北一家人刚吃完中饭,在院子里小憩。
安娜拉着陆北来到陆北房间里,说是要说悄悄话。
家里,陆父陆母,妹妹,大哥一家三口,姨妈一家三口,都纷纷暗道:
丑国人果然像新闻里说的相当的奔放啊。
陆北房间中。
“呜呜呜...”
进入房间后,安娜就扑入陆北的怀里,掉泪豆子。
陆北温柔的抚摸她柔顺的金发,问道:“怎么了?也没人欺负你呀,怎么伤心了?
跟老公说,老公为你做主,不管谁欺负你,老公都会揍他。
哪怕是我老子,我也不留情。”
“嘻嘻,你真是个大孝子。”安娜被逗笑了,“安娜不是伤心的哭,安娜是感动的哭。
北哥,为我解决户口,还为我建新房,我真的很感动。
我、我也想做些贡献,可是小学不要我但大可老师,八鲜宾馆也不是天天有外国客人,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呜呜呜...”
“没有,”陆北的薄唇在安娜的额头上点了下,“不是,你很好呀,
你每天跟着妈去沙滩捡花蛤,还和大嫂一起编织渔网,也在挣钱啊,给家里做贡献,这也是有用。”
“呜呜呜,可是买房,我无法拿出钱来啊...”
“不用,我们华夏男子汉,都是自己独自买房娶媳妇的,不像那些恶心的丑国男人,事事都要AA。”
“北哥,我爱华夏。”
...
然而,才过半个小时,他们就被打断。
“咚咚咚!”
院门被人敲的很响,像是在拆家。
大哥陆东听到声音,赶紧去开门,“谁呀!这暴雨天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陆父也跟着出屋,到院子里。
门已打开,陆父就呆鹅了,来人一身蓑衣,但立马的衣服都被淋湿了。
“吴老头,你不在码头待着,来我家干什么?”大哥嘴快。
陆父白了自家大儿一眼,赶紧将吴老头迎入屋内,“老吴啊,快进来,别感冒了。
翠花,快去给老吴倒一杯热茶。”
进屋后,吴老头立马给陆父讲了码头上的事情。
“陆军,我可第一时间讲清楚了,那两个小子年轻,我追不上,你家船被破坏,可不是我的原因。
我是尽责的,你可不要去村支书那里去怪我!”吴老头强调。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自然不会怪罪到你头上。”陆父回答道。
大哥:“走!妈,媳妇儿,你们去村支书那里、先报案,我和爸去钱寡妇家抓那两个小子!
这次一定要打断他们的腿。”
说着大哥就率先拿出锄头,雨衣雨伞都没带,直接气冲冲的往外面走。
...
吴老头有意思。
他手中的喇叭很响,全潮落浦村的人都能听到。
陆家几人走在前面,他们身后跟着不少街坊邻居。
这些人都不怕大雨,在这个电视机都还没普及的年代,没有其他娱乐活动,
因此,碰到这种事情,一个个都很兴奋,可谓热情高涨。
正是吃瓜不嫌事大。
钱寡妇家这边。
“贱人张,你们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干不好,以后怎么跟着小立混!?”
“干这种事,你还大笑!你脑子里面是不是都是粑粑?!”
钱寡妇一边骂,一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蒋子诚忍不住将目光黏在上面。
硕果,
香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