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臀瓜肥硕,左摇右摆
说干就干,大伯陆良当即跑到【打击投机倒把】部门办公室,实名举报。
办公室内,工作人员看着眼前的陆良,皱眉询问:“你举报你侄子,哦不,是前侄子,陆北涉嫌收赃、资金来路不正?”
“没错!”陆良语气笃定,满脸愤愤,“这小子一个月前还是个穷光蛋,兜里就剩几十块钱,穷得叮当响!
可现在突然有钱买新船、添新设备,出海随便打几条鱼就能卖几万、甚至几十万,这根本不正常!”
工作人员耐心听他说完,平静开口:“打鱼收获高价海货,属于正常劳作收入,不算违法。”
“可他买新船的钱,他说是卖鱼赚的!”陆良不死心,强行狡辩,“谁能作证?
万一他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偷的、抢的、来路不干净呢?”
工作人员闻言,语气严肃了几分:“老陆,陆北售卖海鱼,有收购商的交易票据,还有码头的出入记录,每一笔收入都有据可查。
你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就上门举报,属于诬告,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我、我不是诬告,我就是怀疑...”陆良瞬间语塞,支支吾吾。
“你先回去,我们会自行核实情况。”工作人员直接下了逐客令,
“目前你的举报没有任何有效证据,不构成立案条件。”
大伯狼狈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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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码头海风轻拂,陆北打鱼归来,正低头整理渔具。
一名公务人员径直走到他面前,开口问道:“你是陆北?”
“我是。”陆北抬了抬眼,语气平静。
“例行核查。有人举报你近期收入异常,我们过来核实。
你买船、高价收鱼的钱款,有没有相关凭证?”工作人员公事公办。
“有,所有账目都能对上。”
陆北闻言起身,走到渔船驾驶室,打开储物木箱,取出一只收纳盒。
他从中抽出一张泛黄的收据递过去:“这是买船的凭证,5400块,清清楚楚。”
随后他又拿出一沓票据,逐一展示:“大黄鱼、枪蟹、墨鱼、海鲈鱼、黄金喜头的出货收据都在,每一笔收入都有据可查,和市场售价完全吻合。”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完毕,点头道:“账目清晰,来源合法,没有问题。”
陆北微微蹙眉,出声询问:“请问,是谁举报的我?”
“举报人信息不便透露。”工作人员收好资料,正色道,“既然你无违规,我会登记备案。
后续若再有举报,有这些凭证,就不会再来打扰你。”
“辛苦各位了。”陆北淡淡道谢。
工作人员一走,身旁的大哥当即怒道:“肯定是大伯一家搞的鬼!
他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变好,故意举报想坑我们!”
陆北神色冷淡:“除了他们,没人会做这种事。”
“这家人心思太歹毒了!”大哥愤愤不平。
陆北嗤笑一声,底气十足:“我的每一分钱都是出海辛苦挣来的,笔笔有据可查,他们查多少次都挑不出毛病。”
...
翌日,码头热闹繁忙。
陆北正在船上卸货分拣海货。
一名身着西装、气质出众的女子缓步走来。
她的西装版型挺括合身,衬得肩线平直利落,腰肢收得极细,勾勒出高挑匀称、曲线分明的身段。
蓬松微卷的黑发披肩,眉眼明艳舒展,是港风长相。
臀瓜肥硕,左摇右摆。
“你好,请问你就是陆北先生吗?”女人声音清甜,礼貌开口。
陆北停下手里的活,抬头看向她:“我是,你找我有事?”
“我叫白檬檬,极乐殿海产负责人。”女子浅笑直言,
“听说你近期经常捕捞到稀有海货,我们想和你长期合作。”
“合作方式?”陆北眼神微动,问道。
白檬檬坦诚道:“独家供货。
你所有稀有海货只供给我们,我们给你比市场价高两成的收购价。”
“独家供货?”陆北微微沉吟。
“没错。我们长期稳定收货,量大从优,绝对不让你吃亏。”
陆北没有立刻答应,缓缓开口:“我先考虑一下。”
“不急。”白檬檬递出一张名片,“你考虑清楚,随时联系我。”
说完,白檬檬便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陆北暗自思索:
独家供货价格虽高,但会彻底被绑定,太过被动。先好好跑完明天的海,再做后续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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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大伯陆良家,空气压抑。
大婶满脸不甘,焦躁道:“办法都试过了,全都没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陆北风光、赚钱?”
大伯陆良眉头紧锁,沉声道:“我正在想办法!”
这时,
堂哥陆善从里屋走出,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凑上前低声道:“爸,我有办法。”
“说!”陆良立刻抬头。
陆善一脸算计,阴恻恻道:“陆北现在最看重名声口碑。
他能在码头立足,靠的就是货好、守信。
只要搞臭他的名声,他就彻底完了。”
大婶一脸不屑:“造谣没用!上次说他用药诱鱼,根本没人信。”
“上次是空口说白话,这次我们把事做实!”陆善冷笑,神色阴毒。
陆良连忙追问:“什么叫‘把事做实’?你具体说说怎么做!”
陆善压低声音,胸有成竹道:“只要让他的海货出问题就行,事后无凭无据,谁也赖不到我们身上。”
“详细说!”
“陆北每次出海,都会把优质活鱼暂存在码头水箱里。”陆善眼中寒光一闪,
“等他出海走远、无人看管,我就偷偷过去动手脚。”
大婶连忙追问:“放什么东西?”
“不用太过分。”陆善阴笑道,“我放几条电死的死鱼混进去,不出几小时,死鱼就会变质发臭,连累整箱海货坏掉。
买家看到货差,陆北攒下的口碑瞬间就会崩塌。”
陆良仍有顾虑:“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绝对不会。”陆善十分笃定,“他出海时候我去,码头那么大,谁会注意。”
...
又过了一天。
陆北运回码头一批鱼后,又出海了。
一个人影提着一个蛇皮袋,鬼鬼祟祟的靠近陆北的水箱。
此人正是陆善。
他从蛇皮袋中掏出七/八条腐烂的鱼,丢入水箱中,接着撒腿就跑。
一切看起来如此顺利。
堂哥跑的很开心,一路上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