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古代,她靠发疯圈地称王

第10章 “天杀的,我们遭劫啦!”

只见原本停放在路边的马车此刻一片狼藉,车厢帘子被粗暴撕扯开,马车内里本没什么东西,她刚从刘桂兰包袱里翻出的原身的几样物品,被胡乱地丢在地上,女娘的裙襦、小物件落在灰白的泥土里卷着。

上面还有几个清楚的脚印。

车厢内仅有的几个深色垫子,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钦点的马车司机蜷缩在车轮下方,浑身沾满泥土血污,嘴角淌着血丝,额头肿起一块青紫,胳膊不自然地弯折,整个人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江家附近的几户人家,包裹、箱笼、尽数被扯乱在外,衣物、仅存的干粮、竹筒散落满地,布包上踩满泥印,不少布袋被利刃划开,细碎杂物混着尘土铺了一地。

阮琳压着脾气喊完那句,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站出来。

她随手把马车司机从地上拖起来,顺手把手上的水囊和鸟肉递给何姝:“把他拖进车里,先灌口水,等会儿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救。”

早就慌神的何姝一听这话,像是马上有了主心骨。

她吃力地爬上车,把车把手上的车夫拖进去,抬眼便见门帘被阮琳丢下,遮蔽了外面的景象。

眼看着何姝安顿好,阮琳一把扯下头上发带,满头青丝倾泻铺陈,她咬着发带,抬手把凌乱的发丝捋好,用发带充作发绳,将长发一圈一圈绕紧,高高系在头顶上。

为保发尾不在动作时碍事,她干脆把底下一段塞在领后衣服里。

抬头看了看周围面色各异的人群,她猛然走近一家,抬脚猛踹向箩筐。

“咣当”一声响。

满载着家当的箩筐倒地,阮琳并没就此罢手,她如法炮制,将这家人的所有行李物品全部踹翻,扯在地上猛踹。

当即就有男人上前来制止,她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抬脚一个平踢飞踹,男人捂着胸口倒地,哼哼着爬不起来。

这一下立刻威慑了不少人,她锐眼往四周一扫,冷声道:“我看谁敢来!现在,你们想说,我也不想听!喜欢翻东西是吧?我让你们翻个够!”

接下来一炷香时间,阮琳抄了附近所有人家的行李,遇到阻拦的,她绝不手软,不消片刻功夫,哀嚎声四起。

来到后面那群被她打过的男人堆里,她拍了拍手:“别以为我不知道,里面有你们的手笔,哼!正好我吃饱了手痒,给你们松松筋骨,也给你们长长记性!”

早上刚挨了一顿的汉子们,此时想要分辨几句都不行,因为阮琳根本不听。

见她软硬不吃,不肯服输的男人们立刻围攻过来,有人伸手扯她衣袖,有人抬拳往她身上砸。

阮琳眼底毫无波澜,身形游走在数人之间,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她不躲不避,反手精准扣住最前头那人的手腕,顺势反向一拧,清脆的骨节脱臼声骤然响起,那人当即痛得抱腕蹲地,凄厉哀嚎出声。

身后有人趁机偷袭冲来,她侧身抬肘,狠狠顶在对方胸腹软肋之上。

来人当即佝软着身子抽搐着倒下。

有人硬着头皮上前,阮琳抬脚快准狠落于对方膝弯,两声闷响过后,两人双双跪地,膝盖骨发麻发软,再也站不起身。

短短数息,围上来的几人尽数倒地哀嚎,个个带伤,无一人能再站立逞强。

阮琳站在满地呻吟声中,衣角不乱、气息平稳,看着被她掀翻的人群,她从容踏过一地狼藉,潇洒回到车上。

何姝虽然没见到她大杀四方的样子,可光听声音就以及觉得热血,此刻看着阮姝“奇装异服”一身潇洒地进来,顿时两眼放光,全是崇拜。

她正要开口,就听见车外一声惊呼:“天杀的,我们遭劫啦!”

出去找水的大部分是家里的主心骨,留下的都是看守,此刻大部队满脸喜气地从山上下来,抬眼便被眼前景象惊呆。

漫长的山道边上,从这头到那头,全都像是被野猪拱过一般,不仅人仰马翻,物什还撒了一地。

最先下来的婶子一个激动,没忍住高呼一声,没想到在场收拾东西的人全部齐齐回身,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身后有人跟着下来,见到这一幕也是一惊,正要惊呼,就看见所有人急切地给她们打手势,懵圈的众人就这么在大家神秘的感召下悄悄的吃惊的回到自家地盘。

陈氏和刘桂兰洗漱耽误了一下,走在人群最后面,等她们下来时,该知道的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两却是毫无所觉,只因阮琳最先发作的就是她家,而江平屁都没敢放,把自家东西又悄悄收回去了。

破损的东西被悄悄扔掉,扯烂的衣服卷在包袱里,就这样粉饰太平。

气氛如此诡异的草草弄了点吃的,下午太阳过去,队伍再次起程。

这一次阮琳的马车周围很安静,没有不识趣的人来找麻烦。

幸运的是她的驾车司机只是皮外伤,虽然断了支胳膊,但不影响他服务。

小哥此次驾车,主动告知了阮琳他的名字——林田。

虽然不知这“司机”为何忽然别扭地说了软化,阮琳没有负担地接着。

暂时还搞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地域,阮琳并不打算脱离大队伍行走。

就这样跟着步行的难民往前走了四天,马车开始进入群山。

一进山里,两侧都是高耸入云的莽莽群山,一弯小路从山群中穿山而过,这样的环境本能让阮琳觉得危险。

她从车内探出身子,提醒前面的林田:“你驾车的时候尽管慢点,注意一下两侧林子里的动静。”

至于什么动静,她说不清。

只是学武之人多少有点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第六感。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也真的救过她的命。

小心警惕往前走了一整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正当阮琳第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多疑了的时候,傍晚时分,队伍饥渴难耐地停下来准备休息。

阮琳坐了一天马车,刚下马车准备活动筋骨。

忽就听见两侧山林中响起一声尖锐呼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