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穿古代,她靠发疯圈地称王

第12章 把这几个,带走!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魔咒,陆续有人附和。

阮琳回头看了眼,最先高呼那汉子是被她暴揍两次的那群人。

果然,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她在稀稀落落的人群里溜了一眼,附和者多是与她有过节之人,当然也有毫无关联者。

站在络腮胡面前的陈氏眼见“坐实”了阮琳的“富人”身份,立刻小心翼翼问那头领:“我真没骗您,我家的钱真没了,能、能放开我儿吗?”

那头领看看满地狼藉,冷着脸下令:“交出财物者不杀,把这几个,带走!”

他指着几个相貌不错的女娘,里面就包括阮琳、何姝以及何家妹妹何惠等人。

几个女娘立刻被吓哭,阮琳无所谓地笑笑。

谁劫谁还不一定呢,山寨吗?

那她是要去玩玩的。

听见这话,在场大部分人松了口气。

陈氏一下蹿到儿子身边,被那没杀成脸上还带着点遗憾的汉子瞪了眼才老实地去翻找自家财物。

很快,中间摊着的包袱里被叮叮当当放入各种细软。

匪徒们为确保搜刮干净,还专门在他们翻找的时候盯着,谨防藏匿。

包袱被填入小半包各式小物件,那络腮胡汉子颇为不满地吐了口唾沫,“穷鬼!浪费老子精力!”

可现实就是如此,这些逃难的人到这里的确没多少油水可捞,带回去浪费粮食,杀了还得他们自己来掩埋,不然以后这个山口就没办法继续劫。

不如放掉。

被搜刮一空的流民被赶到一起蹲在地上勒令不准起身。

阮琳几人却是被人用绳子栓着,串成一串,牵着往山上去。

同行的几人面色哀苦,有人默默流着眼泪,有人满目凄惶,神色无措。

何姝慢慢被拽着往前走,耳里停着一群大汉满嘴荤话和时不时的粘腻眼神包裹,心里却一点惧意都没有。

她和阮琳两人,面色平静地跟随着,时不时还左右张望一下,若不是双手被捆着,络腮胡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来山里游玩的。

他不满地嘿了一声,在大家都看过来时提醒:“皮绷紧实点儿,把人看好了!”

“老大,你是不是太小心啦?我刚回头看过,没有人追上来!”

另有人跟着附和:“是啊,就这几个小娘子,咱又不是没押过,怕什么?”

说着这人有些不满的咕哝:“不是我说,上次劫了那票大的,粮食够寨子里顿顿白饭吃半个月的,寨主怎么还让我们下山?现在路过的都是些贱民,累死八活打这么点银钱,跟逗我们玩有什么区别?兄弟们还不如在寨子里玩女人!”

这下说到大家的心坎上,押着阮琳这个汉子明显激动不已,手上那刀几次差点挥在阮琳手臂上。

他浑然不觉地高声附和着:“就是,这鬼差使,干着没意思!”

见他如此说,有走在后面的兄弟调侃:“干!咋没意思?回去不就有意思了吗?”

这话引得一众男人别有意味地发出嚎叫。

吓得女娘们神色更为害怕。

一路沿着山林往上走,阮琳仔细观察他们的行动路线,从山谷爬到山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月色冥冥,带头的路线却往右侧一拐,阮琳这才看到她们居然直接往另一座山顶走去。

却说山上阮琳等人身影完全在林子里看不见后,终于有人敢起身偷瞄探看。

发现劫匪确实离开后,压抑着激动的声音低喊:“走了,那些杀神走了!”

周围顿时窸窸窣窣发出好些声响,确定那些人走了后,大家来不及悲伤,连滚带爬起身收拾包袱,拔腿就往前跑。

仿若生怕慢一步小命丢在这儿。

陈氏手脚利落地收拾着各种散落一地的什物,偶尔捡拾一个不是自家东西,也小心四顾一下,偷摸赛进包袱,而后故作镇定地继续忙活。

虽说刚经历一场生死攸关的洗劫,她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终于,她终于把阮氏那该死的扫把星送出去了,用她换了她儿,那废物也算是死得其所。

她麻利地怕拍包袱,招呼刘桂兰:“老大媳妇,你们收拾好了没有?老大呢?还不快点,真不怕小命丢在这儿?”

“来了来了,娘我来了!咱们快点走吧!”

江平说话声音都是抖的,他现在整个人处在极大的矛盾中,不知为何,他只想快点,快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哪怕已经离开山谷,他心里还是有种强烈的不安。

跟他有同样想法的络腮胡暗中不自觉加快脚步催促:“快!天黑了!早点回寨子交任务,早点回去休息!”

队伍七拐八拐,终于绕过山头,遥遥地,阮琳听见了模糊的人声。

她们再次绕进密林里,步行一刻钟左右,前面突然有人出声:“谁?”

这边立刻回话,两方对过暗号,阮琳等人被人推着走在最前面。

前面是几栋低矮建筑,看不清是什么房子,还要再仔细看,她们被人推搡着关进一间屋子里。

脚步声离去,她们手腕也没人帮忙解开,就这么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再搭理。

断断续续的低泣声从身后传来,阮琳停愣住,身后忽然靠过来一具柔软身子,颤颤巍巍的语调低低响在耳边:“阮妹妹,我怕、怕……"

“这个声音、是、是鬼…吧?”

何姝紧抓着她的后腰衣摆,恨不得挤到她身上。

阮琳拍拍她手背:“我去看看。”

谁知何姝抓得更紧:“别、别去……好可怕!”

阮琳盯着门缝漏进的一丝微弱月光,竖起耳朵感知周围环境。

屋内只能听到几道深浅不一的呼吸,以及挪动身体时衣料的摩擦声。

连绵不绝、细碎压抑的低哭,从身后沉沉暗影里悠悠缓缓漫出来。

听得人头皮发紧,后背发凉。

阮琳不是绝对的无神论者,她被身后何姝紧贴的身体缠得越来越觉得桎梏。

根本无法静下来心来判断环境,只好反身将人一把揽进怀里,大姐大似地用力拍拍她的肩。

正要安慰她没事,就听见寂然的环境中忽然溢出一声抽噎。

她警惕地四处张望,脸色一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