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女配,偏执世子求我别死

第15章 摸够了没

鹤芙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启唇用口型说道:“你是不是想死?”

薛靳抬了抬眉毛,手忽然一松,轮椅顺着小坡往下溜了一截。鹤芙连忙攥紧扶手,又惊又怒地回头瞪他,薛靳却不紧不慢地把轮椅拽了回来,可那一下轮子碾过碎石的声响已经传了出去。

三皇子猛地转头:“谁!”他边说边迈步往假山这边走来。

薛靳的反应极快,几步走到另一个方向,将轮椅藏在一个视线死角,薛靳将鹤芙抱了起来,躲在一处狭小的石洞里。

动作一气呵成,利落得鹤芙甚至来不及判断是该惊叹他力气真大,还是该骂他冒犯主子。

“手从我屁股上拿开。”鹤芙用气声咬牙切齿地挤出字来。

薛靳一本正经地摇头,压着嗓子回她:“不这样抱不住。”说罢还往上颠了颠,大手拢着她的臀捏了两把。

鹤芙的目光要是能凝成实质,此刻薛靳已经被她碎尸万段了。

两人挤在窄小的石洞里,胸膛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可他们之间的气氛毫无暧昧,只有针尖对麦芒的杀气,一个面色阴沉如冰,一个目光肆无忌惮。

外面三皇子的脚步越来越近,饶是鹤芙也有些紧张。

薛靳像是为了躲避,几乎贴在了鹤芙身上,高大的身躯将鹤芙完全笼罩住,胸膛挨着胸膛,脸颊埋在鹤芙脖颈处,每一口呼吸都喷洒在鹤芙皮肤上。

鹤芙没忍住打了个激灵,身子微颤,倒像是主动蹭了薛靳一下。薛靳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鼻尖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原主常年吃药,身上总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偏又熏了极浓的香,两种气味混在一起,成了种极其独特的味道。

鹤芙狠狠掐了一把他腰侧的肉,本以为能让他收敛些,谁知薛靳反而得寸进尺地贴得更紧。

鹤芙的脸腾地红了,全是气的。

因为怕被三皇子听见,鹤芙刻意用气声说话,伴随着呼吸,这股温热的吐息就喷洒在薛靳耳廓。

于是鹤芙就感受薛靳更激动了。

鹤芙:“……”

鹤芙几乎要被气笑了,“再不老实,我回去就把你阉了。”

薛靳终于不动了。

三皇子没找到人,一只猫适时从假山上跳下来。

鹤玥跟过来看了一眼,松了口气:“是我四妹妹养的猫。”

她蹲下去朝猫招手:“踏雪,过来。”

猫看看她又看看三皇子,扭头跳进假山深处。鹤玥尴尬地抿了抿唇,三皇子摸了摸她的头:“这猫不识好歹,你若喜欢,回头我送你一只。”

鹤玥摇摇头,三皇子又道:“明日元宵,宫中设宴,我派车架来接你可好?”

“父亲去吗?”

“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皆可带家眷同去,岳父自然是要去的。”

“那我和父亲一起坐马车便好。”鹤玥道,“你不要派车来,太显眼了。”

“这有什么显眼?你是我侧妃的妹妹,便是我妹妹,我派车接你有何不妥?”

鹤玥脸一红:“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你妹妹,你方才……”

三皇子低笑:“谁说妻妹就不能亲了?父皇后宫有好几对双胞姐妹花呢。”

“你不要脸!”

两人黏黏糊糊地走远了。

藏在假山里的鹤芙咽了咽唾沫,被恶心到了。她不明白,这三皇子怎么看怎么猥琐,究竟是怎么当上男二的?

鹤芙看向自己面前这个,薛靳这张脸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倒是没有三皇子那么猥琐,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狗东西,”鹤芙眯着眼阴森森地开口,“你摸够了没有?”

薛靳顿住手上的动作:“抱歉,冒犯小姐了。”

“你还知道这是冒犯!”

“小姐的腿用不上力,奴才只好托住您的臀才能抱稳。”

鹤芙怒道:“让你抱又没让你摸,你的爪子动什么?”

薛靳垂眸:“抱歉,奴才情不自禁。”

“我把你这双爪子剁了你就不会再情不自禁了。”

“那奴才就不能给小姐推轮椅了。”

鹤芙冷笑,寒气森森:“你还要双手推轮椅?我看你精力充沛得很。”

“多谢小姐夸奖。”

书里怎么没写卫靳是个不要脸皮的嘴贱骚反派!鹤芙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她可以死,但绝不能是被气死的。

鹤芙压着火气道:“回去。”

碧影榭。

墨书一看见鹤芙,就感受到了鹤芙身上的低气压,连忙问:“姐儿,怎么了?”

鹤芙冷着脸:“拿鞭子。”

墨书立刻瞪向薛靳:“你惹小姐生气了?”

薛靳沉默不语,墨书将鞭子递到鹤芙手上,劝道:“小姐别跟这蠢货一般见识,我刚搓了许多珍珠圆子,煮了好大一碗奶茶,您先尝尝。”

“你先下去。”鹤芙打断她。

墨书瞪大眼:“小姐?我怎么能留您跟他。”

鹤芙一个冷眼扫过去,墨书便抿紧了嘴,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

鹤芙拿鞭子抽了抽床沿,薛靳便心领神会地走过来,将鹤芙抱上床铺,又细心地拿了软枕给她靠着。

“跪下。”

薛靳熟练地跪在床前,甚至微微弓起了背,一副等着挨抽的架势,谁料鹤芙淡淡开口:“衣服脱了。”

薛靳抬眸看她,鹤芙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薛靳利落地扯开衣襟,将上身衣物褪尽。

平日穿着衣衫时他瞧着清瘦,脱了才知道底下皮肉紧实,胸肌腹肌块垒分明,不夸张却极有力量感,鹤芙冷笑一声,抬手便在他胸前抽了一鞭,一道浅红瞬间浮现,隐隐渗出血点子来。

“裤子也脱了。”

薛靳沉默着没动,鹤芙眯起那双艳丽的桃花眼,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不听话?”

薛靳抬眸,漆黑的目光在烛火下幽幽地锁住她。

片刻后,他缓缓解开腰带,褪下外袍。鹤芙的鞭子从下巴滑落,划过凸起的喉结、胸膛,最后停在他的裤腰上:“裤子脱了,听不懂?”

薛靳垂着眼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把最后那层布料也褪了下去,赤裸着全身,跪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