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鹤芙阖上眼,本就潮湿的温泉水让本就绯红的眼尾此刻变得湿润殷红,像是染上一层艳丽的胭脂。双颊也涌上潮红。
薛靳的眼底已经沁出血色,透过面具将鹤芙的媚态尽收眼底。
“咕嘟。”薛靳咽了下口水。
鹤芙掀开眼皮,轻蔑地瞥他一眼,手指捏住他的脸颊:“你怎么看哪都馋?到底是疯狗,见谁都能发情?”
“我喜欢您。”薛靳双手捧起她的手,一边看着她一边用唇舌伺候她的指尖,黑眸里烧着灼人的火,将她指尖的触感连同她的味道一起咽进喉咙。
鹤芙被那目光烫得躲闪了一瞬,回过神来觉得自己露了怯,反手便是一耳光。
薛靳舔了舔嘴角,唇边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笑容看起来竟有些邪气。
鹤芙眸子微眯,“你该不会喜欢挨打吧?”
薛靳低声道:“只要是您给的,我都甘之如饴。”
室内的温度很高,温泉不断散发着热气,淡淡的烟雾在水面上浮动,伴随着泉水流入时产生的叮当脆响,仿佛仙境一般。
池边的台子上有两个笼罩在雾气中的人影,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半跪着地上。
他们靠得极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薛靳仰面看着鹤芙,能嗅到她呼出的酒气,裹挟着淡淡的琼花香,熏熏然,仿佛自己也染上醉意。
“我的腿好看吗?”鹤芙忽然开口。
薛靳的视线便落下去,那双纤白笔直的腿搁在轮椅踏板上,苍白得像被水洗过很多遍的玉,莹润无瑕,却透着一股脆弱的破碎感。
薛靳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将手放在鹤芙的小腿上,握住那盈盈一握的骨肉,感受那温凉细腻的触感在指间蔓延渗透,直让他浑身都剧烈地战栗起来,每一个细胞都颤抖着发出渴求和喜爱的信号。
鹤芙扭身去拿酒壶,回头见他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腿,眼神里垂涎与兴奋几乎凝成实质。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早在浴室那回,她便发现薛靳对自己过于细弱的腿有着超乎寻常的迷恋。
她对着瓶口抿了一口酒,审视了他片刻,忽然笑起来:“你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她弯下腰,凑近薛靳,朝他脸上吹了口气。浓郁的酒气钻入鼻腔,让薛靳心神恍惚了一瞬。
她弯腰凑近他脸前吹了一口气,嗓音轻而柔,带着嘲讽,“你这个慕残的变态。”
薛靳喉结一滚,哑声道:“奴才不懂,何为慕……残?”
“字面意思。”鹤芙才懒得给楚檀解释,他靠回椅背,扬了扬精致的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薛靳到底能多变态。
薛靳急切地舔了舔唇,漆黑的眸子深处是跳跃的火苗,几乎要遏制不住自己想要的心,脊背微微弓起紧绷,是准备起身进攻的姿态。
鹤芙感受到他的躁动,只是掀开眼皮,用水色潋滟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淡淡的眼神中含着警告,就让薛靳不得不按捺住狂跳的心脏,迫使自己待在原地。
像一条食物就在眼前,却因为不被主人允许,只能流着口水等待的狗。
但薛靳从来不是乖狗。
趁她闭眼,他肆意抚摸她无知觉的小腿,用脸颊和下巴磨蹭小腿肚上的软肉,薄唇在上面啃咬亲吻,白皙的皮肤很快泛红充血。
他一路往下,唇舌吻过腿弯、踝骨,最后捧起她的脚,喉结滚着,在凸起的踝骨上落下一个看似恭顺的轻吻,随即露出真面目,森白牙齿包住骨节狠狠一咬,留下深而圆的牙印,又用舌尖舔去渗出的血丝。
她的脚早已沾满了他的口水和大大小小的牙印薛靳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唇包裹住她的脚趾故意展示给她看。
鹤芙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捆得她呼吸都紧了一瞬。
她故作镇定:“你知道的,我的腿没有感觉。”
薛靳并不拆穿鹤芙的伪装,唇角勾出邪肆的弧度,“小姐没有感觉,可是我有。”
眼见男人越来越过分,鹤芙有种被掌控的感觉,她冷冷地看着薛靳,“舔得爽吗?”
薛靳嗓音微哑,“爽。”
鹤芙脸色铁青,阴森森地吐出两个字,“无耻!”
薛靳半垂着眼皮看鹤芙,漆黑瞳仁是化不开的欲色,薄唇上染了一层晶亮的水泽,他舔了舔嘴角,咧嘴一笑,挑衅而浪荡,“真甜。”
鹤芙抡酒瓶舍不得,便赏了他一个大耳光,把他的面具扇飞出去,那张俊美的脸露出来,右颊缓缓浮起鲜红的掌印。
薛靳一点也不恼,甚至颇为留恋地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低笑道:“小姐莫气,该泡温泉了。”
他站起身子,将鹤芙抱了起来,缓缓走入汤池之中。
鹤芙靠在池壁上阖着眼,雾气萦绕,流水叮咚,本该极惬意,如果没有旁边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小姐,吃葡萄。”薛靳捏了一颗葡萄递过来。
鹤芙阖着眼自顾自地喝酒,当他是空气。
“这葡萄无籽,还很甜,小姐真的不尝尝吗?”
薛靳还在喋喋不休,鹤芙终于瞥他一眼,见他修长手指间夹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而眉眼间尽是得逞后的愉悦。
鹤芙想起方才的事,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再聒噪就给我滚外边去。”
可鹤芙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她喝了太多酒,眼神俨然有些涣散,眸子里尽是迷蒙水汽,眼尾更是红得发艳。
她自以为凶得很,落在薛靳眼里却半点威慑没有,反倒勾出更多心思。
他喉咙干渴得发紧,身体像被磁吸一样往她身上贴。
鹤芙:“……你吞口水的声音吵到我耳朵了。”
薛靳丝毫不觉得丢人,哑声道:“奴才口渴。”
鹤芙斜睨他一眼,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想喝?”
薛靳喉结一滚,眼睛却紧盯着鹤芙的嘴唇,“想喝。”
想喝你嘴里的。
鹤芙饶有兴致地冲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他凑近了,手臂撑在她身后的台阶上,将她圈在臂弯里。
鹤芙仰头灌了一口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他再靠近,像索吻的姿势。
薛靳眼睛一亮,黑眸紧紧盯住她殷红的菱唇,欲色浓稠得化不开。
即将贴上的一瞬,鹤芙嘴唇一挑,抚在他颊侧的手指猝然用力捏住他的腮帮子迫他张嘴,鼻尖抵着鼻尖,将口中含着的酒全部吐进他嘴里。
薛靳一愣,红唇已经离开。鹤芙靠回池壁上乐不可支,满眼轻蔑:“你还想喝我的酒?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她满眼挑衅和轻蔑地看着薛靳,等待他脸上浮现出被羞辱后的恼怒和怨恨。
但是显然薛靳又让她失望了。
薛靳咕嘟一下咽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不亏是琼花露,果真甘美,小姐可否再赏一口?”
鹤芙:“……”她就不该搭理这个厚脸皮。